懷王收到命令就告別康王,火速趕往北路軍主帥駐地安康城。康王看著自己弟弟離開時,眼裡充滿冷漠,他知道這次事很重要,入鍋懷王處理不好可能會引起整個北路軍的嘩變。他不知道,他們的父親哪來自信發動這次變革,自己父皇還有什麽樣的後手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林宏遠有這麽想,是什麽給了魏帝信心敢動軍方,不怕搭上自己未來繼承人的命。所有人都想不通,其實皇帝確實有後手,他早就在軍中安插一部分人,這些人武功謀略都甚佳,而且他的豹房已經暗中控制了萬戶以上將領。但是這只是一些保險手段,魏帝自己心理也沒有多少底,但是必須進行一場大變,不然自己永遠掌控不了軍隊,即使自己繼承人死了也沒事,還有兩個,這兩個人不關心朝政是真的,但也不是蠢材。
魏帝其實更像一個賭徒,他想要收獲更多,也不怕犧牲,他要所有事掌控在他的手裡。
林宏遠聯系了白放。
“此次本是你復出良好機會,但是胡泰阻攔,說你擾亂軍心,這次皇上聽進去了,你也失去了這次復出的機會。看來這次是要把你們白家從北軍抹去。”
“老師就我啊,給我指一條生路。”
“哎,這次我也沒有辦法了,這是皇上要對軍隊動手,我也沒辦法,要是這時候北軍在出點什麽事,想來也只能是你去解決了。”
“學生明白。”白放知道老師的意思,只有讓這次考核北路軍出現問題,自己才有機會用重整軍務名義重返北路軍,而出不出問題就看自己在北路軍的影響力了。
白放回家後,接到一封書信,是胡泰送來的,信裡很委婉但是但是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白。希望他能乖乖配合這次對北路軍的考核,對自己的舊部嚴加管束,不要有其他動作,這次誰也不能阻擋皇上對軍隊的改革,如果你乖乖配合,之後還有機會重用他,如果說白放暗中阻攔,皇上必然不會放過他,讓他好自為之。
白放從兩邊聽到了不同消息,他現在也不知道怎噩夢辦了。說白了,白放就是個牆頭草,他也不知道往哪裡倒。但是有一點,他已經沒有支撐他的那口氣,一個帶兵的人開始畏首畏尾下不了決斷,就是他開始輸了的時候。
白放去過林府後的第二天,魏帝召見了他,這是從他被賞後第一次被召見。
“白放,你覺得各路軍戰鬥力如何?”
“陛下,當前應當屬北路軍久戰最具戰鬥力,西路次之,南路再次之,東路主打海寇和水匪與其他三路難以比較。”
“那你覺得現在我大魏軍隊有什麽問題嗎?”
白放知道,最重要問題來了。
“臣愚鈍,不知我大魏軍隊有何問題。”
魏帝非常不滿,他這是在裝糊塗啊。
“我大魏現在,將領謀略不足像你這樣的不多啊,軍隊充斥著一些不學無術的世家子弟,極大影響了我軍戰鬥力。”
“陛下聖明。”
“朕決定重開軍機院,朕調你回來就是想你來擔任這個院長,你覺得如何。”
“臣惶恐,感念陛下重用,臣願意。”
白放,驚喜萬分,這個軍機院院長,那可是美差啊。
“不急謝恩,你擔任這個院長,務必為國選能,公平公正、教出一批能人,不要把那些不學無術的世家子弟也放進來。”
“臣明白,
一定為我大魏培養優秀將領,秉公招生。” “好好好,這次懷王前往北路軍考核北路軍將領,你一定要跟老部下多溝通溝通,不要有抵觸情緒,這也是為國,即使不符合標準也會對他們妥善安置的。”
“北路軍將領都是陛下臣子,陛下聖旨他們必定遵從,不需要臣去溝通了,但臣會告知他們,陛下對他們關心體諒。”
“你明白就好,對了,有空可以去找找你老師聊聊。”
白放此時汗都下來了,他知道這是魏帝在警告他,魏帝知道自己跟老師有聯系。他戰戰兢兢回到“是。”
魏帝開始著手瓦解林宏遠和白放的聯盟,白放在台上比被抓有用多了。
魏帝下了道聖旨,下令任命白放為軍機院院長,即日籌備軍機院相關事宜,即將開始第一批招生,主要面向東、西、北三路軍普通士兵和平民,對世家子弟嚴格限制年齡、武功。
消息傳開了,林宏遠在府裡大喊:“愚蠢!”
魏帝,這是在利用白放把封住其他將門世家的嘴,瓦解了林宏遠和白放聯盟,解決了北路軍的阻力,一是石三鳥。等北路軍考核結束了,白放會被一腳踢開,但是白放現在還是沒想到這點,隻以為自己又被重用了。他不知道怎麽,從上次和懷王回京後,他就失去了一個將軍對於時局的判斷,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殺伐果斷有勇有謀的大將軍了,也難怪林宏遠罵他蠢了。
白放注定要成為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