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蕭寧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的床頭坐著一個女人。
下意識到問道:“宮主姐姐,你坐我床頭做什麽?”
看了看自己衣服,完好無損,這才疑惑的問道:“你來看我,他們怎麽也不叫醒我。”
“噗嗤”一聲,宮主笑了出來:“我的床舒服嗎?”
“比學院的強多了。”下意識到說到。猛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從床上跌了下來。
“我這是怎麽了,頭好痛啊?”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嗎?”
“不記得了。”
“那我們說的話呢!”
“記得,反正就是我母親比你厲害,我父親真正愛的人是我母親。”
“謝謝姐姐,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嗯,你回去吧!”仙女宮宮主點了點頭。
“你不留下我嗎?那我真走了。”
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直到走出很遠,才回頭看了看,心有余悸的揮了揮手。
“床挺香的”暗自嘀咕了一句。“是嗎?”一道聲音突兀的在他的耳邊響起。
“那為什麽不多睡會兒?我真的那麽令你感到恐懼嗎?”
回過頭來,就看到仙女宮主正站在他身後。
“沒有,你那麽優秀,美麗,喜歡都來不及呢?”
“是嗎?真心話,還是在敷衍我。”
“當然是真心話了。”
“算了,不管真心也罷,敷衍我也罷,謝謝你,你走的這麽匆忙幹什麽?”
“給,沒這個,估計你連內院門入口都找不到。”將身份令牌遞給了他。吹了一口哨,飛禽出現在他的面前。蕭寧穩穩的坐了上去。遠遠朝著仙女宮宮主揮了揮手,“多謝宮主姐姐,那再見。”然後徹底的消失了。迦南學院內院,“蕭炎對陣柳家,柳蒼元。”
青蓮變,蕭炎低喝一聲,手持玄重尺,直指柳蒼元。
蕭寧乘坐飛禽進入了內院,立刻朝著磐門的方向走了過去。“奇怪,怎麽一個人都沒有,人都去哪了?”
這時一名磐門子弟走了過來:“您是蕭寧副門主吧?”
蕭寧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說話,“您跟我來!想知道什麽,一會兒再說,咱們邊走邊說。”
蕭寧詫異的跟了過去,“表哥,你回來了,我們的磐門遭到老生的打壓,人員流失,很多新生已經被迫離開磐門。”
“究竟是怎麽回事?是誰在暗中搞破壞?”
“已經打聽過了,是柳飄飄引起的。”
“柳飄飄,他是誰?不認識。”
“柳飄飄,星雲帝國,四大家族之一,柳家。”蕭熏兒介紹道。
“這跟我們磐門有什麽關系?難道這個女人胸大無腦,故意的。怎麽可能挑起紛爭。”
“噗嗤!”蕭薰兒笑了笑:“蕭寧表哥一語中的,不錯,就是一個自大無腦的女子。不知為何,盯著我們磐門的火能訓練室。”
“結果,仗著自己表哥在學院的勢力,倒也沒出什麽大問題,可惜昨天碰到鐵板了,嘿嘿。”
“你不會告訴我,今天她打擾到蕭炎的修煉了吧?”
“是啊,她打擾到了蕭炎哥哥的修煉,蕭炎哥哥很生氣,出來,本打算息事寧人,可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對蕭炎哥哥出手了。”
“那她豈不是自討苦吃了。她哪是蕭炎的對手,一看就知道被眾星捧月慣了,一定挨打了了,估計也就是扇他兩巴掌吧,畢竟是女孩子。
” “是啊,可是這個女孩子,受了委屈之後,竟然要人剁了蕭炎哥哥的雙手,你說過不過分”。蕭熏兒點了點頭。
“看起來,那些圍著他轉的人也不怎麽樣?估計打不過蕭炎。這才找他表哥針對我們磐門了吧。”
“是啊。”蕭薰兒點了點頭。
“不過其實這只是柳家的一個借口而已,他們想要真正了解我們的戰力才是真的吧?”蕭寧點了點頭推測道。
“是啊,我覺得也是這樣,不過,我們正好也要了解一下對手,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落於不敗之地。”
“噗嗤”一聲柳蒼元被蕭炎一尺重重的擊飛,飛出了擂台。“這一場,磐門蕭炎勝。”
柳擎剛準備出手,眼睛隨意一掃,看到了蕭熏兒旁邊,蕭寧正隨意的看著擂台,說道:“好了。蕭炎,這次事件,我表妹做的不對,我們道歉。不過你記住,我們柳家人可不是外人隨意可以教訓的。”
蕭炎聳了聳肩:“隨時期待你們來挑戰,臨走之前送你們兩句話,第一,為何你表妹偏巧不巧的就來到了我的修煉室外面,第二,就像她這個樣子,失去了柳家的庇佑的話,至少死一百次都夠了。”
“多謝相告,我知道,只是舍妹自小被寵壞了,蕭炎說的是。那我們也送你一人起情,咱們就算兩清了。”
對著躲在隊伍後面的白山說道:“白山,你好好自為之,在有下次,我柳擎定會親自殺你。不要告訴我這件事,你不知道。”
蕭寧看著白山:“這個白山真夠折騰的,上次利用白幫,這次利用柳家,看起來,他對學院的一切也太熟悉了吧,不然也不可能挑起我們與柳家的戰鬥。這個人不好對付啊。”
“那就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老是在暗中不斷的給我們製造麻煩。尤其是他不該對蕭炎哥哥出手的。”
“說的對,那就讓蕭炎殺了他吧?”蕭寧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什麽?你不動手殺他?要知道,他最恨的人可不是蕭炎哥哥,而是你。”蕭熏兒疑惑的問道。
“是啊,所以我才不想殺了他,我要看著他一次次失敗,所有的陰謀被我一次次的粉碎,最終打垮他的自信,這樣比殺了他更殘忍。”
“你就不擔心,有一天,放虎為患,你就不擔心有一天他成了心腹大患嗎?”
“擔心,有用嗎?白家實力不弱,你難道看不出來?白家似乎只是因為沒有領悟雷之領域,這才暫居下來的,在我沒有實力自保的時候,我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那蕭炎哥哥就不怕嗎?”蕭熏兒問道。
“怕,他跟我一樣,而且恐怕他比我更怕惹麻煩。那你為何要讓蕭炎哥哥動手。”
“你不是一直在守護他嗎?你曾經告訴過我,他家是小巫,你家是大巫的。不怕。”蕭寧開口說道。
蕭熏兒笑了笑:“你全家都是巫,瞎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