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個蕭寧不在房中,我沒有看到蕭寧。”
女皇陛下怒聲斥責道:“沒有看到,就敢回來複命,是誰給你膽子?對我的命令陽奉陰違。”
召見人看見陛下這個樣子,一尋思,就揣摩通透了:“原來陛下也不是真心實意要召見蕭寧。”
於是說道:“陛下,蕭寧有腿,有腳,會蹦躂,會亂跳,我又打不過他,我哪裡知道他幾時回來。這不折煞我嗎?”
“要不,還請陛下放過我這把老骨頭,另請高明吧!”召見人急忙跪下磕頭,說的那叫情真意切。
女皇陛下心裡樂開了花,卻不喜形於色,怒斥道:“這是你的事情,限你兩日之內,務必將蕭寧給我悄悄的抓過來。我只要結果,不要過程。”
“看看,這女皇,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她在跟我打太極,拖時日呢?知道了,繼續監視,不要妄動,待我回來在敲打她一番。看起來對她還是過於仁慈了。”一道黑影閃過,瞬間消失不見。
“他過來了,我們要采取行動了嗎?”小醫仙問道。
“不,再等等。”兩人躲在屋簷向下觀望著。
“怎麽?還不出現嗎?若是走過這裡再不出現,說明是我太高看他們了。”賈雷洛也是走走停停,等待他們的出現,同時對自己的自信,也產生了動搖,莫非:他們就沒有想過要來這裡靠近我嗎?
就這樣,蕭薰兒在煎熬著,小醫仙在糾結著,賈雷洛在疑惑著,而距離他們不遠處,一個人卻悠然自得的拎著兩名一星魂尊。面帶微笑的在那看戲。
這個凌老在做什麽,對付幾個一星魂尊,竟然用了這麽長時間?蕭薰兒正在那裡疑惑,可是她的神情被小醫仙看在眼裡,確是焦慮與擔憂的樣子,莫非有埋伏,被識破了。
他們真的不會出現了,難道是對手太強大,覺察到了什麽?還是他們太弱,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這裡製造偶遇的場面嗎?
三個人各懷著不同的心思,默默的在那裡糾結著,然後結果就是該偶遇的沒偶遇,該期待出現的沒出現,該把握機會的沒把握,少宗主也沒有了去萬花樓的雅興,他的判斷一向很準,這次卻讓他懷疑人生。
蕭薰兒隻想狠狠的揍凌老一頓,說好的,發信號的,結果,竟然什麽也沒發,小醫仙看起來這個少宗主竟然知道了計劃,再此埋伏,故而高看了他們一眼。
少宗主沮喪地說道:“走,我們回去吧!”就這樣,機會再一次流逝,直到少宗主走了很遠之後,兩人也各自返回了客棧。
蕭寧思緒萬千,失魂落魄,坐到地上,一動不動,仿若已經石化了一般,等待的日子是最痛苦,也是最煎熬的。幾個人也是悶悶不樂的坐那喝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回到房中,蕭熏兒氣呼呼的將凌老叫了出來:“為什麽不給我發消息?”
“小姐,他是故意將消息透漏給你們的,而且他壓根兒就不相信那個女皇會殺了蕭寧,所以在等著你們過去,利用你們牽製蕭寧。”
“而且你不覺的很好笑,你們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哈哈,一個焦慮糾結,一個盲目崇拜,一個兩眼迷茫,懷疑人生,真是太搞笑了。”
“盲目崇拜?誰啊?小醫仙?”
“是啊,你遲遲不肯行動,估計在心裡罵我老頭子吧,可是那個姑娘看到了你的表情,以為你發現了什麽。故而遲遲不肯行動。”
“懷疑人生?自然就是那個什麽少宗主了,
自信滿滿的以為你們會出現,會偶遇,故意製造接近的機會,結果,哈哈。頗有一番遺憾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那女皇陛下?”
“那家夥,八面玲瓏,可是一個人精,怎麽會被一個小小的少宗主玩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以為他真的會向蕭寧下手,真要秘密抓捕蕭寧,直接派個鬥尊過去,不就好了。哈哈。”
蕭熏兒笑了笑說道:“也是,看起來,我這個旁觀者也並非單純的旁觀者啊。”
“你是旁觀者嗎?你已經是當局者,好嗎?色誘,虧你想的出來。哈哈,他配得上你嗎?就蕭炎,我也不……”
看到蕭薰兒的臉色一變:“好,他很好,行了吧!”蕭熏兒這才笑了笑,:“本來就是。”
“站的角度不同,看待問題就會不一樣,其實你們居住的地方,皇室一直有一個鬥尊在暗中監視,我還差點跟他交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蕭寧不會見到女皇陛下的,若是蕭寧真的奉召去見, 那麽會出現各種情況,讓蕭寧見不到女皇,而最後的保險手段,就是這個鬥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忽然傳來了腳步聲,蕭寧猛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門被退開了,蕭薰兒和小醫仙走了進來,看到他們相安無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蕭寧關心的問道:“你們成功了?”
“沒有!”小醫仙搖了搖頭,“那是失敗了?你們有沒有受傷?”蕭寧急切問道。
“也沒有!”蕭薰兒說道“我們壓根就沒有出手,這個萬花樓就是一個局,是少宗主故意布的局,除此之外,還有人也在暗中布局。他們也在保護我們?”
“誰?你說的是誰?”蕭寧疑惑的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蕭薰兒俏皮的說道。
“你不會說是你吧?”蕭寧追問道?
“就是女皇陛下,蕭寧你不會真的以為女皇陛下身邊的人是那麽好收買的吧?”
“你說什麽?莫非……”蕭寧忽然間想通了。
“不錯,若是我想要殺你們,還是女皇陛下,有必要找一個打不過你的人,來傳話。你不覺得很麻煩,也沒有用嗎?”
“我明白了,他在拖,只要他不見我,她就有辦法跟少宗主交差,而少宗主,沒有理由,他就不能對我出手,畢竟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這個時候,若是傳出參賽選手遭人暗殺,會詬病的,所以他們不能明著動手。”
“不過,比賽過後,你還能不能受到女皇陛下的庇佑,那就不清楚了。”蕭薰兒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