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短暫的靜寂之後一陣狂笑傳來,“好個伶俐的娃娃,罷了,你且往這看!” 一道紫光閃過,天蓬元帥像前現出一個大漢。
樹青搭眼望去,此人一身肥大道裝,上繡雲水圖案,手持一把青燦燦長劍,頭上挽著單發髻,看面龐約四十歲許,微胖,一副憨厚模樣。
“您您真的是天蓬大元帥嗎。。。。。。?”
“嗯,是俺老朱,娃娃,俺來問你,你剛剛吟誦的經文從何而來,俺觀其含義浩大莫名,卻又似懂非懂,不知是哪位大德所作,俺老朱定要拜會一番!”
樹青依稀記得前世關於天蓬的傳說,據說此人乃是四禦之一中天北極紫微大帝坐下首輔大元帥,但是封神之前四禦空缺,便一直在天庭之主昊天的帳下聽用。
樹青朝天蓬再拜道“元帥在上,此經是小子幾年前偶遇的一位白發爺爺教授的,他說我有仙緣,還說我勤誦此經仙緣就會降臨的,莫非莫非爺爺說的就是您嗎?!對,一定是這麽回事!”,樹青越說越激動,“師傅在上,受弟子三拜。”
“砰砰砰”說著說著樹青就朝天蓬連叩三個響頭。
“額。。。。。。娃娃,你先起來”,天蓬皺了皺眉,顯然不願意糊裡糊塗地就做了人家的師傅,“俺問你,那老者什麽摸樣,作何打扮,對你有沒有什麽別的交代?”
“嗯。。。摸樣嗎?那位爺爺很慈祥,挺長的白胡子,騎著一頭青牛,手裡拿著一隻扁拐,腰間有個紫葫蘆”,樹青盡量的往老子的形象上忽悠,“哦,對了,老爺爺臨走時特別交代我說,如果哪天我覺得自己仙緣到了就朝天大聲喊四句話,嗯我想想,好像是這麽說的‘八景藝不成,聽用帝王宮,得聞吾經日,代師傳玄功’。”
“嘶!”天蓬吃了一驚,心說莫非真是師父他老人家臨凡了?,難怪我感覺這經文這麽親切,但是師傅要讓我收徒為什麽不直接吩咐,反而借這小童點出我的來歷呢?哎,算了算了,不想了,想來師傅他老人家又下什麽暗棋呢,隻是這玄功該傳什麽呢?,我還是再問問再說吧。
“咳咳,娃娃,你姓什麽啊,可有名字?遇到那白發爺爺是你的福氣,現在你的仙緣來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嗯嗯,師尊在上,徒兒姓朱,乳名阿呆,大號叫做樹青。”。
“嗯,樹青,還可以,為師暫時隻收你為記名弟子,平日裡就喚你作樹青吧,道號就先不賜予了。來,把供桌上那杯清茶端給我這拜師禮就算成了。”
仰頭飲罷。
樹青問道“師尊,咱們是何門派啊,以前聽人說闡教有十二大金仙,個個神通廣大,咱們有他們厲害嗎?”
“呵呵,說起來咱們一點都不比闡教差,至於十二金仙為師與他們也算相識,你看東殿的那三個不就都是十二金仙嗎,至於你師祖的名諱俺就先不告訴你了。”
“咱們這麽厲害啊師尊”,樹青興奮地舞著小拳頭,“那,那師尊我將來也可以長生不老陸地飛騰嗎!?”
“那是當然,為師調教出來的弟子豈會弱於他人!來,為師先傳你一套練體法門,這段時間勤加苦練,打好根基,附耳過來,合上眼睛。”
天蓬伸出食指往樹青額頭輕輕一點,然後嘴唇微動在樹青的耳邊念了一篇功法“日采朝氣兮鬥換星移,首尾相顧兮藏精肉裡,仰首如龍虎行兮,勁出聚又離。。。。。。”
半個時辰,樹青睜開眼睛,剛剛隻覺一段清光閃爍的影像突地出現在腦海裡似要把腦袋撐破似得,隨後又是一段晦澀的文字在耳邊響起,委實是有些難受。
天蓬見樹青醒了,開口說道“還不錯,這麽快就醒了,這法門叫做天罡三十六變,乃道門護教功法之一,練到極處可化身三十六種神獸,甚至化身萬物也是可以的,你不是想長生想成仙嗎,那就給俺狠狠的練。”
樹青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天蓬走到殿外來回踱了幾圈,轉過頭說“樹青,為師該回天上了,你切記住勤練、苦練、狠練,三月之後為師再來會你,如果到時為師滿意的話就傳你九轉玄功,哈哈,好好努力吧,功行九轉,直登大羅!老朱去也!”
天蓬走了,樹青原地站了半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