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時間下午四點十分離落日還有一個小時左右,難得的好天氣,冬日的斜陽照進竹海各處,和風拂過竹海,綠色的“海浪”輕輕搖曳著,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柔和,兩位老者正在竹屋內喝著茶聊著閑天。
朱厭已經帶著李在先行離開,至於第三個名額,言老代李在做主,留待以後再找武縱天兌現,對於李在的下一步言老已經做好了安排。
言老認為現階段的李在境階太低,現在讓武縱天指導的意義不大,更重要的是言老有武縱天留下的特殊聯系方式,不管武縱天去到哪裡,以後必然能兌現,根本不著急。
木林森終於醒來,緩緩將身子坐起來觀察後發現,原來自己先前一直躺在地上。
其實他暈過去之後,武縱天和言老就對他進行過檢查,木林森比較幸運,傷口並未貫穿身體重要髒器,而且他體內的木屬性炁居然在自行修複傷口,所以就沒去挪動過他。
木林森現在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這就是木屬性的優勢,他直接進入竹屋。
竹屋其實也不小,至少有個四十平方,內部很簡單一套桌椅,兩個長櫃和一張床。
木林森對兩位老者點頭行禮,“首座,言老,請問戴面具那個人呢?”
言老搶在武縱天之前開口:“他先離開了。”
武縱天看言老搶話,知道一定有他的原因,就沒接話。
木林森眉頭緊鎖,聽到言老說面具少年已經離開了,而自己現在才醒過來,這不就說明是是自己輸了嗎……
“三個名額裡面有他嗎?”木林森不願意放棄。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他現在有任務不會和你們一起接受武首座的指導,雖然根據保密原則無法告訴你更多,但是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你應該見不到他。”
言老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木林森的變化。
“言老幫我給他帶句話,我等著他回來。”木林森一臉失落,他不是沒輸過,但從來都是他以弱勝強,而不是反過來。
“好,我會告訴他的。”
“首座,言老,那我先去休息了。”木林森不願再待下去。
“去吧,沿著來的路,竹林外面有人等著你。”
等木林森離開後,兩人相視一笑,“老鬼老鬼,明明是平局,你怎麽又騙孩子?”
“這木林森就像“說書人”口中的那個武聖一樣,出身低微心卻極傲,不告訴他真相就是要打打他的傲氣。”
“不過就算告訴他平局,他也接受不了,你什麽時候走?”
言老低聲道:“明天一早就走,先到北方打前站。”
“昇國,這次任務是?”
“……”
一直交流到天黑後,言老才離開,直接找到李在。
李在其實早就醒了,他問過朱厭比試結果是什麽,但是朱厭表示自己不知道,言老說李在沒事讓他帶回宿舍。
兩人撞暈過去之後,立刻被炁牆隔在裡面,後來他再回去的時候,言老直接就將李在抱出竹林了,換上一副新的面具。
言老直接來到李在宿舍,“這次表現不錯。”
李在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輸了還是贏了,先前赤狂正好又休眠了,聽到言老的話他的心裡的石頭才落下來,“是我贏了嗎?”
“沒贏,但是考驗算是通過了,下面僅有一個選擇,不過你也將被置於極其危險的境地。”
“輸了啊。”
“能先說說是什麽樣的任務嗎……”
“你的背景我一清二楚,
你十歲之前我就不說了,之後是靠著附近的街坊和你爺爺的戰友們的幫助,後來你才進到下川市中級武道學院,包括你後來去到福利院,所有人都說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也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我希望接下來的對話雙方都是坦誠的,明白嗎?” 李在聽完不知道該怎麽辦,“您的意思是?”
屋裡只有他們兩人,朱厭正在門口站崗。
言老直接坐到李在床邊,眼眶雖深眼神卻極為明亮,臉上神色嚴肅,“你的年紀太小眼界太淺,對我來說忽悠你加入是很容易的事,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當你選擇加入的時候,你我的關系就變成了同一戰壕內的戰友。
就像你爺爺的那些老戰友一樣,當年他們在戰場上一起浴血戰鬥,絕對信任對方,甚至將自己的生死交托給對方,只有你選擇加入,我才能告訴你具體是什麽任務,請你想好再回答我。”
言老的話,讓李在想起了自己的爺爺,想起了爺爺的戰友們,想象著當年他們年輕時,一同在戰場上的樣子,還回想起和爺爺一起喜歡看戰爭片,和爺爺當時說過的話……
爺爺他們當年就像言老說的,一起浴血戰鬥,絕對信任,生死相托……
言老發現了李在正失神,默不出聲等待李在的回復,也不去打擾。
半響之後李在回首看向言老,“我……”點頭肯定道:“選擇加入,請告訴我吧。”
言老心裡有些猶豫,“你真的確定嗎?”
李在的眼睛裡閃著光,“我爺爺說當年是因為聖人說上戰場是為了保國安民,聖人的兒子也上戰場了,爺爺和他的朋友們瞞著家裡一起去參軍的,我們也是為了保國安民吧?”
言老聽完李在的話眼睛有些濕潤,這讓他想起來了當年那些和他同年代的年輕人們是為了什麽上戰場的……
言老站起身來用力地握住李在的雙手,“那是當然的,這就是我為之奉獻一切的理由。”
李在笑了,“那就好。”
這次談話之後,改變了不止一個人的命運,也在夏國的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在胡九霄和木林森一同接受武縱天的指導的時候,李在已經和言老已經出發去往夏國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