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大漢大叫一聲,鬼頭刀掉落到了地上,廣場上的人們一片嘩然。
那名叫李回宗的男子朝著四下看了下道:“繼續行刑!”
兩名大漢撿起鬼頭刀再次朝著歡子他們砍去,冷月催動水流,發現兩名大漢沒有受到影響,她已經明白有人破了她的功法。
冷月在人群外喊了一聲道:“且慢!”
廣場上的人們齊刷刷的朝著她們兩個看了過來,冷月走到人群前施了一禮道:“小妹初來乍到,對貴方的風土人情了解不多,請問台上的兩人犯了何罪,要被處以死刑?”
李回宗走到人群前道:“閣下可認識那兩人?”
“實不相瞞,台上的兩人是我的朋友,小妹一行四人,初來乍到來到貴地,不了解貴地的風土人情,若有冒犯之處請多多見諒,但我那兩位朋友本是安分守己之人,相信即使是對貴處有何冒犯,也不至於被執行死刑,貴處可否高台貴手,放我們一馬?”
李回宗道:“本處的規矩,陰間鬼不留,陽世人不入,凡是有落入本處的皆要被獻給神靈,我等凡人焉敢留此外世之人?”
冷月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適當的時候改上一改,也未嘗不可。”
“住口!”旁邊的那位老者滿臉怒氣,接著道:“規矩是祖上制定,那是為了保佑本處居民不受神靈懲罰,況且祭神儀式已經開啟,倘若祭禮在一個時辰未完成,我等皆有滅族之禍!”
冷月道:“方才我明明聽見是這位李回宗先生為了娶親方才獻祭,可不是你說的是個外人就必須祭奠神靈!”
老者一時啞口無言,李回宗道:“黃毛丫頭口齒伶俐,今天就是祭也得祭,不祭也得祭,別說他們兩個,就是你們兩個我看也別想活著出去!”
李回宗一擺手,廣場上的人群呼啦一下把冷月二人圍了起來,李回宗道:“拿下!”
一聲令下,人群紛紛朝著冷月二人抓去,冷月伸指連彈,片刻功夫廣場上的人群都癱軟到了地上。
李回宗吃了一驚,道:“黃毛丫頭果然有些手段!”
李回宗說著話脫掉了披風,一個縱身來到了冷月跟前,道:“小爺來領教幾招。”
冷月將素素掩藏到身後,等待李回宗發招。李回宗站在原地沒有移動腳步,突然從他身上飛出兩把飛刀,冷月使水流纏住飛刀,將飛刀向空中拋了上去,李回宗身影轉動來到冷月身後,欲從背後襲擊,哪知道落地處已經埋伏了一片水跡,他的腳落到水上,那片水就猶如兩條蛇一般沿著他的腿爬了上去。
李回宗大驚,急忙後撤,但是為時已晚,冷月甩出九顆水珠,分別朝著他的身體九個方位打來。
在水珠接近他的身體時,李回宗突然從眼前消失了。
冷月催動水勢,在她和素素周圍不斷旋轉,以防敵人從可疑的位置突然偷襲。
冷月看到前方不遠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灰色身影,她揮動水流朝著灰色身影攻去,水流在即將打到身影上時,灰色身影又消失了。
冷月收回水流繼續護住全身,這時李回宗突然出現在了她的前面,李回宗看到冷月和素素臉色大變,道:“是你們!”
冷月感到奇怪,她不知李回宗為何會做出這種驚訝的表情,這時她感到身後一陣風聲傳來,水流瞬間形成了一堵牆擋在了身後,冷月揮出幾招擊退眼前敵人,回身向後看去,見到身後也站著一個李回宗。
身後的李回宗雙手結印,一股倒立的旋風如同一把錐子在不斷的攻擊著她的水牆。
冷月收回水牆跳出圈外,道:“且慢動手!”
李回宗道:“怎麽,害怕了?”
冷月道:“你用的可否是風雲氏的旋風錐?”
李回宗微微吃了一驚,道:“哼,即使認出來了又如何,你先破了我的招式再來搭話!”說著李回宗催動風勢,朝著冷月攻來。
水月一族善於用水,一般可瞬間集結周身自然萬物體內之水,獲取的水勢多少取決於發功人的修為和身處的環境有關,這是水月一族的優勢,同時也是劣勢。
水月一族的至高絕學曾有一章心法是抽取人身水汽,往往殺人於無形,但是此心法的缺點是在吸取敵人水份的同時,也要從自身抽取同等的水份進行誘導,對於施法者也是凶險無比,所以此法被作為禁術,永久封閉在了水月峰之中。
冷月自從來到鬼鎮,但覺處處乾燥異常,因此集結的水流並不多。
旋風錐如同破甲利刃直擊冷月周身要害,冷月同時面對兩個李回宗,還要顧及素素安危,自然在攻勢上弱了許多。
李回宗鬥了片刻後發現每次攻向冷月身後的女孩時,她總是會放棄到手的機會,去維護那個女孩。李回宗冷笑一聲突然敞開周身所有門戶發動了猛攻,同時他身後的李回宗在冷月發起攻擊的時候向素素發起了偷襲。
兩個李回宗滿以為冷月回回身救援素素,因此他們二人均不閃不避靠近了冷月。
這時候冷月和素素突然互換了方位,攻向素素的李回宗被移動過來的冷月接住了攻勢, 而身後的李回宗則直接被冷月的水流打中。
冷月牽動面前的李回宗,轉了個圈把他作為盾牌擋在了自己和飛來的旋風錐之間。
眼見旋風錐就要刺穿他的身體,突然在旋風錐和李回宗之間出現了一個老者,老者大喝一聲伸手接住了旋風錐,旋風錐在他的手裡轉動了幾下後消失了。
兩個李回宗同時喊了聲:“父親!”
老者轉過身來道:“不成器的東西,淨給我惹禍,退下去!”
兩個李回宗同時垂首站到了老者身後,老者拱手道:“不知水月派大駕光臨,失敬失敬。”冷月道:“不敢。”
老者道:“不知小兒何處得罪了姑娘,險些著了姑娘毒手?”
冷月心道:“我本以為你是個通情達理之人,沒想到如此傲慢護短。”當下心念一動道:“我來的路上,看見小兒強搶民家婦女,當時教訓了他一番,如若是我做錯了,晚輩現在就給李老前輩賠不是。”
老者微微一怔道:“宗兒,可有此事?”
其中一個李回宗道:“我....”
冷月道:“李老先生,這件事我本無意糾纏,我與兩位公子相鬥其實是為了搭救我的兩位朋友。”說著她用手指了下歡子二人。
李老先生道:“宗兒,儀式啟動了麽,若沒有就放他們回去。”
一個李回宗道:“爹,萬萬不可放他們回去,儀式已經啟動了,還有半個時辰。”
李老先生歎了口氣道:“哎,天意如此,說不得,隻好強行留下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