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格裡沙叔叔,你為什麽要向我講述這些事。”
看著眼前在說完自己的過往後喝了一口水的格裡沙.耶格爾,雷文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想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幫助艾倫達成讓所有艾爾迪亞人自由的未來。”
抹去了嘴角喝水後所留下的水漬,格裡沙神色平靜的看著雷文說道。
“具體的方法呢?”
知道艾倫最後發動了“地鳴”滅世的雷文看著格裡沙.耶格爾,有些好奇他會怎麽回答自己。
“消滅牆外的所有人,只有世界上隻存在艾爾迪亞人的時候,艾爾迪亞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自...”
“不可能!不應該用這樣的方法來得到所謂的‘自由’!”
雷文未等格裡沙說完就大聲否定著說道。
看著眼前被自己出聲打斷但卻神情之中卻絲毫沒有變化的格裡沙,雷文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格裡沙叔叔,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外骨骼裝甲技術的價值,牆內的艾爾迪亞人有了這項技術,加上帕拉迪島上那豐饒的資源與礦產,足以很快的發展起來,直到最後在世界之上站穩腳跟,讓其他的國家無法輕舉妄動。”
看著神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的格裡沙,雷文有些不解為何格裡沙在知道自己手中所握有的那麽多籌碼之後,卻依舊會選擇將所有牆外世界的人毀滅掉的道路。
“如果所謂的‘自由’是將其他人全部消滅掉才能得到的東西的話,那麽我無法接受這份得來的‘自由’。”
最後,雷文斬釘截鐵的看著格裡沙說道。
“但如果你的那種方法最後錯誤了呢,雷文?”
格裡沙的雙眼仿佛看穿了未來一般,注視著冥冥之中的某個人開口道。
“誰?是你嗎?艾倫!”
看到格裡沙的這副姿態,知曉進擊巨人擁有看到過去與未來的力量,並與未來之人進行交談的能力的雷文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他雙眼死死的盯著周身縈繞著死寂與漠然的氛圍的格裡沙,結合格裡沙/艾倫之前所說的話,一個讓雷文不由得驚悚異常的猜想出現到了雷文的腦海中。
“你是來自已經被改變後的未來的艾倫.耶格爾!”
“是啊,好久不見了,雷文。”
看著未來那位意氣風發,眾人眼中的絕對領袖般的好友,此時一副如此年幼的模樣,時空的錯亂感,讓在未來即使是經歷了許多後心中一片死寂的艾倫.耶格爾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是在雷文看來,不論是披著格裡沙外貌的艾倫,還是格裡沙那一片死寂的臉上露出的一縷微笑,都讓雷文感受到了濃重的違和感。
“呼~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盡管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但雷文卻還是在長輸了一口氣之後強行將自己的心情平複了下來,看著眼前已經被艾倫.耶格爾所取代的格裡沙,雷文神情凝重的問道。
“不愧是你,雷文,這麽快就接受了當前的狀況。”
“畢竟事實已經擺在了我的眼前,一味的逃避只是暫時的,該面對的我終究是要面對的。”
“說的話依舊是一套一套的呢,雷文。”
看了眼神情凝重,但視線卻絲毫沒有從被艾倫所依附著的格裡沙身上移開的雷文,遠在未來的艾倫.耶格爾不由得輕笑出聲。
“發生什麽事了?艾倫?”
篝火旁,已經成長的亭亭玉立的三笠依舊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看著突然輕笑出聲的艾倫,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是嗎?”
看了一眼躺在草席上的艾倫,三笠那絕美的臉龐不由得有些遲疑,微微的抿了抿嘴唇,心中掙扎了許久,還是出聲向艾倫道:
“我們真的只能用這種方法來讓帕拉迪島上的艾爾迪亞人得到自由嗎?”
但是艾倫卻突然沉默了下來,沒有回答三笠的話。
就在三笠心中一黯,低下頭沉默不語良久後,艾倫的聲音突然響起:
“如果過去能夠被改變的話。”
當艾倫說完之後,三笠頓時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的道:
“改變過去嗎?這樣的事,真的能夠做到嗎?”
......
“能夠做到。”
雷文看著眼前被艾倫憑依的格裡沙,眉頭緊鎖,神情凝重,但卻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
“不如說,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改變過去,當你從未來干擾到現在的時候,過去就已經被改變了。”
“是的,前提是唯二的兩個知曉未來的人合作,牢牢的將未來掌控在手中,引導著之後一切事件的發展。”
“你的意思是?”
艾倫看著眼前被艾倫控制的格裡沙不解道。
“事實上如果按照既定的歷史軌跡,你會在跟隨我的父親格裡沙.耶格爾進入地下室談判後,由於談判破裂而發生了衝突,然後我的父親當時是想憑借這管試劑來短暫的使用始祖巨人的‘坐標’之力來控制並且篡改身為艾爾迪亞人的你的記憶與認知。”
從口袋中將一管顏色猩紅的不知名液體放在了雷文與格裡沙兩人之間的桌子上,雷文臉上的神色變了變。
“好家夥,居然還有這東西在等著我。”
靈魂由於世界的排斥力而無法從當前軀體中脫離出來的雷文,如果真被始祖巨人的“坐標”之力懟上一發的話,被篡改記憶與認知倒是不至於,畢竟雷文的靈魂好歹也是仙人的層次,頂多被坐標之力弄得一段事件神志不清罷了。
但是坐標之力可不只能控制艾爾迪亞人得認知與記憶,坐標之力擁有能夠給所有艾爾迪亞人絕育這種深入血緣范圍的影響力的,如果格裡沙對雷文的身體做些什麽手腳的話,雷文可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直接把自己的靈魂裂解掉從進擊的巨人世界中逃脫了。
艾倫並不知道此時雷文腦中的種種思量,而是接著說道:
“但是你在這之後不知怎麽的從始祖巨人的‘坐標’之力的控制下清醒了過來,並且用一種不知名的手段把始祖巨人的力量與進擊巨人的力量從我父親的體內剝離出來了。”
“之後我就再也不知曉我父親的行蹤了。”
艾倫看著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尷尬的雷文,有些怨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