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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之佩弗利爾秘事》第17章 實力沒有捷徑
  轉眼間已經十二月中旬了,蘭森這段時間一直在圖書館查詢增長魔力的方法,畢竟單純依靠小巫師年齡的增長等到畢業蘭森都不一定能通過十四歲的試煉進入十五歲人生新階段的檻。根據巨龍的說法14歲不能順利通過試煉的,到15歲是不能順利修習佩弗利爾家族更加高階秘術的。更何況在佩弗利爾家族的歷史上13歲通過歷練的也不在少數,尤其是在憑實力存活的時代。

  蘭森呼出一口長氣,收起了手頭上的《魔力的饋贈》,他本來想去跟教授借閱禁書區的書,可是找不到太過合理的理由,終於鼓起勇氣跟麥格教授說了之後非常乾脆的被駁回了,“一年級的學生沒有必要借閱禁書區的書,太過深奧你們還看不懂。佩爾先生,如果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像剛才一樣來問我,我很樂意給你推薦更加符合一年級學生水平的書。”麥格教授嚴肅認真地拒絕了蘭森的請求。連哈利和羅恩都覺得蘭森去跟麥格教授要禁書區的通行證太不明智了。

  蘭森在普通借閱區的書裡找了一些關於魔力解說的書,也找到了一些可以快速提升魔力的方法,製作恢復藥劑或者一些書中隻言片語提到的獻祭,後者聽起來挺邪惡的不太靠譜。蘭森隻好又找個時間重新回到了七樓,巨龍的畫面前。

  蘭森看著這幅畫,他已經稱不上是火光中的巨龍了。現在它是一頭躺在山坡上曬太陽的巨龍,上次蘭森離開時他明明還在山澗玩水。巨龍注意到了他,它黑色的鱗甲在太陽下發出耀眼的光芒。巨龍用它的長吻探過來吸了吸鼻子又噴出一點火星,看來認出了蘭森的味道。它轉過身去好像等著蘭森上來。

  蘭森像上次一樣手伸出去摸畫倒頭被吸了進去,眼前龐大的巨龍優點不耐煩的扇了扇翅膀發出了呼哧呼哧的巨大聲響。蘭森再一次走進佩弗利爾莊園充滿陽光的庭院,依舊沒有獲得什麽新的對話信息。就好像打遊戲進度條不再往前加載了,一個故事的片段走到末尾又重新讀檔。蘭森有點失望,他發現想要獲得下一段記憶需要足夠的魔力啟動法陣才可以。

  但他還不想那麽快的離開,他在旁邊的庭院石凳上坐下來,看著說話用餐的不知多少代之前的佩弗利爾一家,他注意到家主托斯卡納的夫人,一位名叫希思,舉止端莊的女人。她的脖子上帶著一條漂亮的紅寶石項鏈。

  上次太急,蘭森沒有好好觀察,這次鎮定下來,不急不燥了倒是注意到了更多的細節。希思夫人脖子上的寶石項鏈著實吸引人,蘭森總覺得它看起來和其他的寶石不一樣,不同尋常的紅寶石,就像有了生命或者魔力一般。

  紅色的寶石是一塊多邊形,上面掐了金絲做成蜂巢多邊形的形狀,用了一些細鑽填滿。拖著寶石的是金製的麥穗形狀的圖案,像是一雙手捧起了寶石。掛在脖子上的項鏈部分則是又銀色鏈條製成。

  “麥穗嗎?”蘭森小聲嘟囔著,“石榴和麥穗?”,蘭森淺笑了一下,“還挺崇尚自然,這種精美的裝飾也確實是女士喜歡的。”

  蘭森推不開別墅的其他門,就在庭院裡欣賞了一下景色,覺得心情好極了,他還聞到了濃鬱的花香。又欣賞了一下近處的幾座雕像和噴泉後才慢悠悠的向再山坡上曬肚皮的巨龍走去。

  “嗯?看來沒什麽收獲?”巨龍用它的小短抓撓了撓肚皮。

  “提升魔力除了年紀增長還有什麽辦法嗎?”蘭森把自己這段時間從圖書館找來的方法都跟巨龍說了一遍。

“他們的魔力在我這個歲數真的比我強這麽多嗎?”  “當然,現在是末法時代,衰落的同時也在意味著魔力的循環開始進入下一個爆發周期,但仍然需要時間。很多是因為人們不重視了,忘記了與自然的契約,或者忽視了自己魔力的需求與訓練。本來是可以避免的,大眾選擇的結果不意味著每一個都要選擇。”巨龍像閑魚一樣翻了個身又開始烤他的後背。

  可能是巨龍心情不錯、氣氛太過祥和,上次見到巨龍時他的後背尖刺散發著栗人的寒光,現在仿佛都被陽光包裹起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巨龍趴在草地上說,蘭森坐在了他的吻旁邊,伸手摸了摸泛著寒光的鱗甲,巨龍並沒有阻止他。

  “這件事上沒有捷徑,蘭森。”巨龍用它橙黃色的眼睛認真的盯著蘭森,“天生所帶來的天賦是上天給你唯一的禮物了,魔力本就是自然,只要還是世間的生物就要按世間的法則做事。恢復藥劑可以幫助你在戰鬥中暫時性的補充魔力,魔力提升藥劑可以幫助你獲得更多魔力,但很快就會耗盡,並且消耗你的本源。即便是天賦和眷顧帶給你的龐大魔力,你不會使用也只會給自己帶來滅亡。提升實力沒有捷徑,蘭森。你只能不斷地練習,不斷的重拾失去的傳承,不斷地把自己重新融入自然。”

  “自然?”

  “是的。自然,蘭森。他有很多不同的名字,有人叫他自然,有人叫它饋贈,有人叫它天地,有人叫他太一,都是一個東西。萬物都從其誕生,包括巫師。”巨龍重新閉起了眼睛,把頭擺正放在草地上,“太久了,大家都忘了,無論是麻瓜還是巫師。麻瓜的生活方式多少還是影響了巫師,他們不太在乎這些,也忘了該有的敬畏,連巫師也開始走過場了。”

  蘭森不知道為什麽想起來魁地奇球賽,金色飛賊的祝福,戰神的饋贈。“我們學校有魁地奇活動,我朋友羅恩跟我說過就是來源於古老的儀式。”

  “是不是簡化了很多。”巨龍懶散的說。

  蘭森聳聳肩,“看起來是的。但多少還有點儀式感。”

  巨龍不以為然的打了個鼻響,差點把蘭森袍子燒著。

  巨龍似乎覺得差不多了,“起來吧,該送你出去了。總之少想一些歪門邪道,大樹有了根基才能生長。”

  蘭森沒再說什麽,他爬上了巨龍曬了半天太陽的後背,鱗甲依舊涼涼的,但不是那種十分駭人的冰涼了。

  巨龍帶蘭森飛向的地方沒有什麽標志物,反正巨龍把蘭森一甩蘭森就出來了。

  “一點都不紳士。”蘭森在走廊摔了一跤,起身小聲表達著不滿。背後感覺一股熱浪,巨龍聽到了他的話向他噴了一口火,但火出不來只能在畫框裡燃燒。蘭森挑釁的超巨龍一笑,披上隱形獸毛製作的隱身衣,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宿舍。

  第二天蘭森在大廳用早餐時在長桌上收到了斯托克老爺子的來信時他才意識到原來聖誕節快來了。

  “哦,聖誕節,可真快。你爺爺說什麽?”哈利給自己盛了一碗蚌蜊湯。

  “問我回不回去呢,怎麽還沒說放假的事呢?”蘭森回答道

  “什麽?新年嗎?到月底才會說。”旁邊的帕西友好的提示到。

  “是聖誕節,不是新年,”羅恩對帕西說,“迪安今天也問了。”

  “聖誕節,天哪,多麽詭異的詞竟然在巫師的飯桌上出現。”喬治誇張的用戲劇的語氣說。

  “哦,喬治,誰來為我們在麻瓜世界長大的一年級小毛毛們解惑呢?”弗萊德用戲劇般的口吻跟喬治一唱一和。

  “行了你們,我知道了。”蘭森笑著說,雙胞胎看起來有點點失望,顯然為失去了一個玩樂的機會感到惋惜。

  “什麽?為什麽?”哈利問蘭森,他還沒見過不過聖誕的人。

  “教會,巫師不過教會的節日。”蘭森回答道

  “對的,蘭森,”雙胞胎衝蘭森打了個響指。

  “那我們過什麽呢?新年?”哈利看問,蘭森也比較關心放假的問題,哪個學生不關心。

  “以前是從元旦元日開始放,後來因為麻瓜出身學生,家長希望他們能夠回去過節,就提前了三天,從28開始放。這件事還引發了魔法部的激烈討論,最終以不能輕易原諒教會對巫師的種種挑釁作為結束。避開了麻瓜說的節日,隔後幾天讓他們回去。”帕西解釋道。

  “應該也是怕麻瓜的習慣帶過來,破壞巫師的傳統吧?畢竟沒人不喜歡節日的氛圍,有東西慶祝管他是什麽大家都喜歡湊熱鬧。”蘭森說

  “嘿,這一點還真說對了。”,“沒人不喜歡熱鬧!”雙胞胎一左一右搭著蘭森的肩膀說,蘭森感覺有人摸了摸拍自己的後背,下意識夠了一下後背,扯下了一張紙,一扯下來紙上畫的大嘴巴就發出“啊哈哈哈”難聽又驚悚的叫聲,反而逗得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雙胞胎轉身跑掉了,蘭森也被氣笑了,他抓著紙像雙胞胎扔過去。

  不過看起來不高興的是帕西,“他們又搞這個,但凡能分出這種精力完成作業。。。”,看樣子帕西是上一個試驗品。

  蘭森沒再仔細聽,他們得快點走了,上午有魔藥課和魔咒課。蘭森決定中午再找時間給斯托克老爺子回信說一下情況。老爺子一個孫子不太省心,但另一個資質不錯,孫女也是個挺好的孩子。

  魔藥課教室依舊彌漫著爛卷心菜的味道,這次還帶著點嗆鼻的味道,雖然很輕了還是讓不少學生偶爾嗆咳嗽一兩聲。熊孩子馬爾福在蘭森他們經過的時候還在高聲談論著魁地奇球賽,“他們找隻樹蛙都比波特會抓球,從掃帚上跳下來,從樹蛙得到的靈感嗎?”他本來像逗笑大家,但可惜大家都覺得哈利上次確實發揮不錯,蘭森根本沒有搭理馬爾福,哈利和羅恩一人給了馬爾福一個白眼。

  “你的眼睛抽筋了嗎波特!”馬爾福猛地站起身,哈利最近滿不在乎的表現讓他氣憤極了,他想證明自己不比哈利波特差,可惜用錯了方法。

  “那也比舌頭抽筋好。”哈利回懟,嘩地一聲,哈利和馬爾福雙方都抽出了魔杖。蘭森看到對面抽出魔杖自己也下意識抽出了魔杖做好防禦準備。這一個兩個一帶,平時跟哈利或者馬爾福關系好的人大多都抽出了魔杖。兩個學院總共就二十來個一年級學生,女生不願意參與這種鬥毆,大部分男生都躍躍欲試了,但在魔藥課教室沒人敢第一個出格。尤其斯內普還那麽偏心。

  “我想我們應該冷靜一下,”蘭森舉著魔杖說,他在心裡已經過了幾個可以作為攻擊和防禦的咒語,黑魔法防禦課教的幾個和蘭森自己在書上看來的,效果還不錯的。

  哐當一聲,門開了,斯內普看到眼前的情形都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看向了哈利。

  “很好,很好,英雄波特想要決鬥了,在上課的時候。。”

  “現在還沒上課”羅恩嘴快的說,蘭森使勁踩了他一腳。斯內普被打斷非常不滿,看來準備罪加一等。

  “所有人,今天的內容寫20英寸長交給我,波特、韋斯利、佩爾,來我這兒關禁閉。”斯內普停頓了一下,“一星期。”

  哈利和羅恩還想說什麽,蘭森趕緊把兩個人連拉帶拽弄回了座位,“別說話,小心時間更長。”蘭森小心說。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被減了20分,但對哈利蘭森羅恩的處罰依舊讓格蘭芬多的學生覺得斯內普太偏心了。然而多說多錯,也沒什麽辦法。

  這一節魔藥課過得十分煎熬,納威把要求配置的顯形藥水施加的咒語不對,好像熬糊了,發出了刺鼻的味道,高爾的藥水不知道為什麽溢了出來,可能是黑魚骨放多了。蘭森邊熬製魔藥,邊按照斯內普板書的內容施加一些混合魔法,巫師的魔藥除了一些麻瓜難以收集的,沒有見過的,還要加上麻瓜做不到言靈祝福或者詛咒魔法來完成了,沒有這些就跟麻瓜化學課沒什麽太大區別了。

  等下課鈴打響的時候,大家都逃命似的從魔藥課教室出來,裡面實在太壓抑了,在斯內普面前鬥毆,可能斯內普自己都沒想到過。

  蘭森見到弗立維教授的時候,在斯內普上一節課的強烈對比下,覺得這位教授簡直太可愛了,看看,連魔咒課教室都是陽光明媚,沒有爛卷心菜味。

  昨天聽完巨龍的話之後,蘭森更加用心的聽弗立維教授講解的魔咒原理,越學習越發現確實十分精深,說是一門藝術毫不為過。就比如他們現在學的分裂咒語,發音正確姿勢正確才能達到比較好的分裂效果,一年級學生只是學習了對於小物件的分裂,放在人身上不是失效就是留下鼻血的分量。

  “裂物分茅。”蘭森面前的小木板從中間四散出裂痕,啪的一聲分裂開。老師們會慢慢增加目標的厚度,體積來增加難度,幫助學生掌握這個咒語。

  “等達到了一定水平之後,你們就可以學習四分五裂,”弗立維教授站在高高的書梯上揮動了一下魔杖,“四分五裂。”教室裡用作聯系的木頭人嘭的一聲成了碎片,比起分裂更像爆炸。蘭森即使還不會四分五裂這個咒語也能感受到其魔力是現在“裂物分茅”比不上的。

  蘭森突然覺得自己悟到了什麽,下課之後他跑向弗立維教授,“教授,我想問您點問題。”

  “啊,佩爾先生,說吧。”弗立維教授認真的聽自己學生提出的問題。

  “教授,我剛剛聽您講四分五裂與裂物分茅。我突然覺得這兩個咒語似乎有些相似?但我不是很確定。”蘭森說到,因為即便是平時的一個單詞,有詞根相同的,但也有只是單純字母相同的而已。

  “哦,你真是個聰明的孩子蘭森,格蘭芬多加五分,我一直等著有人提出這個問題呢。”弗立維教授高興的揮了揮魔杖,“魔咒,佩爾先生,魔咒不是單純的一個咒語而已。當然現在很多巫師都是單純的使用咒語,然而更加深入的追溯它們,則是與自然溝通的聲音。這些在麻瓜看來無意義的,甚至像念課文一樣的語音,奇怪的音調,是一種溝通。我們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力量,或者由巫師自己來發出力量。”

  “由巫師自己發出力量?”蘭森重複了一句,抬頭看著弗立維教授,“所以才有了不同咒語魔力的大小嗎?”

  “是的,佩爾先生,每一名巫師都應該打他自己想象成一個自然的循環系統,我們外面是自然,內裡也是自然。不同的自然力量大小不同。例如四分五裂,你現在也可以用,但你的效果跟裂物分茅差不多,因為供你使用的內在自然的力量是不夠的。”弗立維教授耐心的講解到。

  “但您使用裂物分茅也沒有造成四分五裂的效果,是因為咒語本身在巫師狀態平穩的情況下限制了能量的發揮嗎?”蘭森問

  “格蘭芬多加五分, 佩爾先生,我真是高興極了,你可以好好進行魔咒學的研究,到你們五年級會有研習課,從現在開始準備一點都不算早。”弗立維教授高興的說,“一年級學生不能夠進入禁書區,但我可以給你推薦其他幾本好書。”弗立維一揮魔杖飛出來一張紙,弗立維教授直接用魔杖在紙上寫下書名,《魔咒的歷史》、《魔咒與儀式》、《咒語的奧秘》等等。“反覆吃透夠你讀到三年級了,按順序來更好理解。”弗立維教授貼心提示到。

  “謝謝你教授,”蘭森向弗立維教授鞠了一躬,有一位好老師真是可以少走太多彎路了。

  蘭森出來後,哈利羅恩看到那一長串書單還沒什麽感覺,等到蘭森說要一起泡圖書館的時候哈利搶先說自己要有魁地奇訓練,“長戰線比賽呢,和其他三個學院。”至於羅恩就沒那麽幸運了,因為他似乎悲慘的發現,不是要和蘭森泡圖書館,就是要和赫敏泡圖書館。

  “你們還缺人嗎?”羅恩對哈利說,“我們需要候補。”哈利乾脆利落的說。

  “太棒了!”羅恩對蘭森說,“要不要一起來。”

  蘭森有點動心,“可以試一下。”

  “很好,”哈利心裡想,“成功了第一步,一整天都坐著,想想屁股都疼。”

  “也該讓健康有益的風吹吹我的屁股。”蘭森若有所思的說。

  “噗哈哈,是的蘭森,這一點非常對。”哈利說。

  三個人打鬧著往大廳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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