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森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嗓子有點渴,他夢見了自己拿過杯子倒了一杯水喝,哢嗒一聲蘭森被驚醒了,他下意識睜了下沉重的眼皮,好像是哈利出去了,蘭森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哈利一路走得飛快跑到了放著鏡子的那件屋子,他脫下隱身衣徑直朝鏡子走過去,看到他的家人像之前一樣在鏡子裡迎接他。
“所以說,你又來了,哈利。”
哈利整個人僵了起來,像是墜入了冰窟,他回過頭,校長鄧布利多正坐在一張桌子後面看著哈利,他剛才隻想著鏡子並沒有注意到還有別人。
鄧布利多看起來並不惱怒,他還是慈祥的笑著,站起身來向哈利走了過去。這並沒有讓哈利輕松反而讓他有些愧疚。
鄧布利多扶著哈利的肩膀兩個人一起站在鏡子面前,“看來你像成千上百人一樣都發現了厄裡斯魔鏡的樂趣。”
“厄裡斯魔鏡?它能讓我看到我的家人,教授。”哈利誠實的說
“是的,孩子,是的。還能讓你的朋友羅恩看到自己變成了男學生會主席。”鄧布利多衝哈利眨眨眼。
哈利很驚訝,“教授,您怎麽知道的?”
“我並不是非要隱身衣才能夠隱形,哈利”鄧布利多說,他伸手撫摸著厄裡斯魔鏡,“這面鏡子能讓我們看到內心深處的渴望,只有最幸福的人才能把他當成一面普通的鏡子。”哈利跟隨著鄧布利多的目光看回鏡子裡,他的家人還在鏡子裡衝他微笑著。“這面鏡子並不能交給我們知識,或者是告訴我們實情,很多人沉迷它最終走不出來而發了瘋。”鄧布利多長歎出一口氣。
哈利看著鄧布利多問,“教授您看到了什麽呢?”問完哈利就覺得這個問題太過冒昧了。
“我?我看到自己拿著一雙厚厚的羊毛襪。”鄧布利多說,“大家都喜歡給我寄書,然而我的襪子永遠不夠穿。”鄧布利多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讓他不要因為提問而太過緊張,“明天這面鏡子就要被搬走了,哈利,為什麽不穿上你奇妙無比的隱身衣回去睡覺呢?”
哈利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停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回過身來問道,“教授,這面鏡子只能看到渴望嗎?”
鄧布利多低下頭從眼鏡後面漏出了眼睛直視著哈利的雙眼,“為什麽這樣問呢?”
“唔,昨天蘭森回學校,我們也帶著他來看了一下,一開始還沒事,後來他被嚇到了,臉色很不好。”哈利看到鄧布利多低頭思索著什麽,“不過我們帶他去了醫務室,龐弗雷夫人說他一切健康,他自己也覺得沒什麽問題。”哈利補充道。
“原來是這樣,我第一次聽說厄裡斯魔鏡會嚇到人。”鄧布利多的眼睛有些發亮。
“教授我沒有。。。”哈利不想讓鄧布利多覺得他騙人。
“放松哈利,我相信你。我們總會遇到些超出常理的事情,命運女神就是這麽活潑可愛。”鄧布利多衝哈利眨了眨眼睛,“那他看到了什麽呢?”
哈利搖搖頭,“最開始看到了家人,跟我一樣,後來被嚇到的時候就不知道了。他捂著胸口,等平複下來又說好像看錯了。”哈利猶豫了一下小心的問道,“教授,這應該沒什麽事吧?您說這只是幻覺。”
“是的哈利,”鄧布利多思考了一番後說,“我想波皮說他沒事,他應該就是健康的。謝謝你的提醒哈利,我會再對鏡子做一個系統的檢查,雖然把他送進學校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
” 哈利回到床上回想剛才的對話覺得傻極了,誰會對不熟悉的人把自己最渴望的東西說出來呢?不過得到了鄧布利多的保證,蘭森沒受到什麽影響,哈利又覺得安心了一些。
早上赫爾墨斯帶來了班納的來信,裡面是厚厚的一打彩色宣傳單,向蘭森請示莊園裡的裝飾改換的顏色圖樣,蘭森勾選了自己覺得不錯的,剩下的讓班納自己選擇搭配。班納信裡說附近的麻瓜有送來訪問信說想要拜訪下鄰居。“遠在一個小時車程之外的鄰居。”蘭森在心裡吐槽道,他回信讓班納暫時回絕,就說主人在外求學現在莊園不方便接待客人之類的。
赫爾墨斯叼著回信抖了抖翅膀飛走了,但蘭森還想從對角巷買點配置賦生藥劑的魔藥,正好看到弗雷德喬治兄弟倆正對著一串長長的名單勾畫著什麽。
“嘿”蘭森突然出現,嚇了兄弟倆一跳,看清後雙胞胎使勁壓了一下蘭森。
“哈哈,停停停,”蘭森從喬治的胳膊裡掙脫出來,看著長長的一串材料單,“你們幹什麽呢?”蘭森問
“從對角巷買點材料,快用光了。”雙胞胎最近在研製一些小玩具,“我覺得我們快找到訣竅了。”弗雷德說。
“我也打算從對角巷買點東西,”蘭森從筆記裡抽出一張愛客魔藥材料店的購物單,上面已經選擇好了蘭森需要的物品,“能幫我一塊送一下嗎?赫爾墨斯出去送信了。”
“當然沒問題。”雙胞胎說,蘭森把要寄給魔藥材料店的費用一塊留在了雙胞胎那裡。假期公共休息室人也不多,只有韋斯利兄弟和一名蘭森不認識的高年級女生,蘭森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窗戶旁邊再一次拿出了奧利凡多昨晚的回信,這裡的位置剛好能塞進去一個橫坐的人,而且比較隱蔽。
他打開信,這封信他昨晚已經看過了。
“親愛的佩爾先生,
對於您提到的問題,我感到非常的驚訝且新奇,不知道是不是您的魔杖出現了這個問題,還是說您突發奇想有了這個疑問呢?正常來說,魔杖是不會自己莫名其妙有什麽新的刻紋的,每一根魔杖的製作都是非常消耗心血而且是要求非常精細的工作,甚至需不需要刻製符號和花紋都需要製作者衡量很久才能決定,因此弄不好魔杖就會報廢掉。
誠然,確實有過一些巫師自己修改魔杖使它更加精細,能夠幫助巫師釋放更多的力量,但能夠這樣做的巫師基本上都活在近千年前。買一根魔杖自己進行改造的難度比自己重新製作一根要困難多了。魔杖製作也不像製作其他煉金術製品那麽簡單,否則不會在巫師漫長的歷史中整個歐洲大陸只有格裡戈維奇和奧利凡德兩家深受大家喜愛。
當然也有些製杖師擁有無以倫比的技術,製造出了奇特,極其適合自己的魔杖,但他們大多存在於傳說中讓巫師們甚至懷疑是否真實存在,比如傳說中梅林自己製作的魔杖就從來沒有人見到過或者找到過。
不管怎麽樣,如果魔杖出現了奇怪的現象,還是建議來到我的店裡進行調修或者我可以登門服務。
你友善的奧利凡德。”
蘭森歎了一口氣,感謝奧利凡德先生,他大致明白一些了,可以確定自己魔杖的現象應該就是屬於一種特殊情況了。但蘭森並不想讓自己的魔杖成為試驗品,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蘭森鋪開一張羊皮紙,準備給奧利凡德先生寫一封回信。
哈利和羅恩吃完早飯回來了,他們給蘭森帶了幾個鹹肉三明治和一杯早餐奶茶,不是麻瓜經常喝的那種飲料,這種健康多了,味道也很濃鬱。
“嘿,在寫作業嗎?”哈利問道
“不,我作業基本都寫完了。”蘭森接過哈利羅恩手上的食物,“謝謝,兄弟們。”
蘭森等得餓了,他咬了一大口三明治,抽出昨天的羽毛筆禮物,琢磨著措辭。用跟羽毛筆蘭森不用再單獨沾墨水寫字了。蘭森點了點羊皮紙開始寫道:
“尊敬的奧利凡多先生,
感謝您的解答,讓我收獲頗深,我的魔杖目前施法也很順利。在霍格沃茨見識了越來越多的煉金產品之後,我也越來越驚歎於魔杖製作的高深。希望以後能夠得到您更多的指點。
您忠實的蘭森”
“很好,”蘭森想,“沒有騙人,魔杖確實施法順利,也避開了關鍵問題沒有提及,就這樣寄回去吧。”
蘭森寫完之後拿著信,披上袍子,到頭來還得去一趟貓頭鷹塔樓。
“幹什麽去?我們一會不要一起挑社團嗎?”哈利問,今天外面可夠冷的,有點刮雪風。
“寄信去,一會兒就回來。”蘭森舉了舉手裡的信。
“用海德薇吧,它最近可閑得慌呢,塔樓裡的貓頭鷹這天氣可能不太願意出去了。”哈利用下巴向宿舍揚了揚,“它在樓上打瞌睡呢。”
“謝了。”蘭森跑上樓喚醒了海德薇,“哈利說你能飛一趟,去找奧利凡多先生好嗎?”海德薇啄了一下蘭森的手,伸出一隻腳讓蘭森把信綁在它的腿上。綁好後蘭森給海德薇打開窗戶, 看著它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中。蘭森關上窗戶掃了一眼風雪中的學校操場,留校的學生和老師們今天都沒有出去的,連海格在收走了掛在木杆上的雪貂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突然看到一個紫色的身影鑽進了禁林,盡管那個人的頭部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大,但蘭森離得太遠了還有雪花礙著視線,他不是特別能確定進去的是奇洛。
蘭森從窗台又停了一會兒才離開,實在看不到什麽了才離開。他從房間裡拿了《近代魔咒詳解(上)》回到公共休息室,哈利羅恩還在寫作業,哈利咬著手指使勁琢磨著金星到底又幹什麽,跑到軌道另一邊又意味著什麽。羅恩扶著腦袋翻著魔藥學課本想找點什麽有用的東西。
蘭森坐到他們旁邊,拿了一個杯子練習漂浮咒的穩恆性,他們現在可以把物體漂浮起來,可是堅持不了多久又會自己掉下來。而一個成功的漂浮咒應該是由施咒者意念可控要不要掉落,除非施咒者魔力效果不能夠再維持。
蘭森把厚厚的跟大字典一樣的書放在桌子上,裡面的字不大,需要很仔細的看內容才能可以。蘭森按軌跡抖著手腕揮舞魔杖,看了眼書,“重點是感應嗎?”他嘟囔著。“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銀杯漂浮起來,蘭森用在書裡給的重點提示不斷完善著漂浮咒語的完成度,用魔杖細細調整著銀杯的狀態,尋找一個最恰當的平衡點,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著每次調整的感覺狀態。
羅恩抬頭看了蘭森一眼,他沒搞懂他幹嘛在漂浮的銀杯周圍捅來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