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賊又來了嗎?”
“該死的家夥們!已經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可惡的混蛋!大不了和他們拚了!”
在離琳他們不遠的地方,有幾棟相對完整的房子,裡面住著一些村民。
原本,這裡就是他們的村子,在被一個大山賊團洗劫以後,大部分人都死掉了,村子也被燒毀,只有極少的人幸免於難。
就算逃過一劫,他們也失去了家鄉,失去了親人,失去了老婆孩子,和什麽都沒了並無不同。
現在,僅剩的人都站在門口的空地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數大概只有二十個。
相同的是,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稿子,鏟子之類的農具,神色憤慨。
大山賊團走後,他們本想重建村子,可剛有起色,一波又一波的流竄團夥就來他們這裡搶東西,動輒二十多個壯漢,有時要糧食,有時要財物,甚至還要女人。
剩下的青壯年男丁,一共就只有八個而已,別的都是老弱婦孺。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就算死,我也不想再這樣憋屈了!忘了瑪利亞的事了嗎?反正也什麽都沒了!拚了!”
一個年輕人悲憤地大喊。
眾人盡皆高聲附和。
因為有生力量不足,他們對這些山賊一直都是予取予求,糧食也給,財物也給,直到……一星期前,一夥山賊看上了村子一個女孩,強行將她抓走,而他們沒有任何抵抗,只是靜靜地看著。
每個人掛在嘴邊的,無非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犧牲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事,幹嘛要死更多人?”“再忍忍,等他們走了就沒事了。”之類的理由。
只有那個女孩的青梅竹馬,出去種田回來後,聽聞此事,在村子裡尋求幫助未果,自己一人去了那夥山賊的駐地,一去不回。
從那天開始,村子裡的人雖然都有著理由說服自己,但肉眼可見的,大多數人都悶悶不樂,尤其是幾個年輕人。
三天后,兩具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被扔在了他們村口,當認出正是那天被擄走的女孩和她男友之後,那天村民們沒有一個人出門,全都在自己家裡不知道在做什麽。
“上!把他們趕出去……不,殺了他們!讓那些混帳付出代價!!”
村民們拿著武器,浩浩蕩蕩地往傳來喊殺聲的方向走去。
“等等!大家先不要衝動!先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一個身著皮衣,留著一頭爽朗棕紅色短發的年輕小夥從一間房屋裡衝了出來,手裡提著一把鐵弓,腰間還別著箭筒。
“一會兒就好,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大家不要衝動!”
年輕小夥安撫著村民的情緒,自己衝向了交戰地點。
“我們真的要等嗎?”
“十分鍾!十分鍾威爾如果還沒回來,就衝出去幹!”
為首的村民冷聲道,但這番話已經表明了態度。
彌補也好,死去的人回不來了也好,血債,就得血償!
…………………………………………………………
“是山賊!那些人是!?”
威爾靈敏地爬上了一棟房屋的屋頂,觀察著情況。
“啊!?不好!”
突然間,威爾臉色狂變,彎弓搭箭,一根羽箭“咻”的飛了過去。
“啊啊啊!!去死吧!!”
巴哈爾特順著牆壁和建築物,隱蔽地繞到了山賊老大米卡魯,和其中一個弓箭手的後面。
米卡魯在看好戲找機會,弓箭手在配合前方的幾個山賊壓製肯特。
二人全神貫注,愣是沒發現偷偷摸摸過來的巴哈爾特。
見到弓箭手再次準備好了箭矢,巴哈爾特猛然暴起,大吼一聲,一劍砍掉了他的腦袋。
他沒有選擇偷襲米卡魯。
這種事,他非常謹慎,像這種專打近身戰的淺綠,如果自己的速度不夠快,威力不夠大, 有可能會提前反應過來,如果殺不掉,就得不償失了。
上次遇到的山賊頭子,重傷發狂之後的樣子,實在令人驚懼。
這個弓箭手的威脅也很大,這麽近的距離,也很好殺,不如對他下手。
果不其然,甚至在巴哈爾特吼出來那一句之前,米卡魯就已經有了細微的動作,條件反射般扭過頭。
“鏘!”
趁勢轉變攻擊對象的巴哈爾特,和米卡魯的快速反擊撞了個正著,一劍一斧僵持著。
另一個弓箭手本來在壓製著琳,甚至一根箭還射進了琳的左肩,當聽到巴哈爾特的吼聲後,明顯愣了一下,在巴哈爾特和米卡魯僵持住後,才反應過來,連忙準備射箭。
忽然,從斜上方射來一隻羽箭,射中了弓箭手的手腕,打落了他的箭矢。
威爾快速移動到了琳上方的房屋,趁著遠處和賽因肯特戰鬥的山賊沒反應過來,一箭射中了其中一個的後心。
“你們是什麽人?”
威爾向琳問道。
詢問的同時,又是一箭射向圍攻琳的山賊。
可山賊們已經有了防備,謹慎地後撤,這一箭未能建功。
“我叫琳,是一個旅人。你是這裡的村民嗎?”
琳回答了威爾的話,手持瑪尼.卡緹,迅速衝山賊們衝去,她不能讓這些山賊去妨礙巴哈爾特,更何況,弓箭手沒了,她可以放開了打!
“並不是……算了,打完再說。反正,我早就看這群雜碎不順眼了!”
威爾面色變得陰冷,再次瞄準了剛剛被打傷的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