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也感到十分的開心,畢竟馬上就要到京城了,那可是京城呀,等以後回到家裡,我就是家裡唯一來過京城的了,全家都得仰仗我給他們描述京城。
白牧越想越高興,都感覺不到正在撕裂的傷口的痛楚了,反而心就像受了傷結疤了一樣,癢癢的。
在剩下的路程裡,兄弟倆都覺得很高興,時間也感覺過得很超快。但是和兩人的興高采烈不一樣的是夏武陽的心裡始終在擔憂一個老人的安危,始終覺得馬跑得太慢了,時間也過得太快了。
……
“前面那就是京城呀!好氣派呀!”白牧盯著遠處的城樓,眼睛也不眨一下。
將軍聽見白牧這樣說心裡不禁生出了一股自豪感,道:“是呀,前面就是京城。”
“終於回來了,老師,您現在是否安好?”夏武陽在內心深處默默祈禱著。
鶴寧同樣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天呀!天下間居然會有如此雄偉的建築。
以前自己的見識隻停留在了我們鎮上,真的是白活了那麽多年呀,還一直以為我們鎮就已經很繁華了。真是可笑!可笑!
鶴寧在心裡默默地自嘲著自己。
三人繼續駕馬飛馳,待到城門口時,兩把左右交叉的矛忽然間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站住,下馬接受檢查。”守衛怒目而視,大聲喝道。
鶴寧和白牧剛想下馬,但前面的將軍揮了揮手,黑發在空中飛舞,顯得格外的自信,道:“不用下馬。”
“你不認識我?”
“少廢話,快下馬,不然直接當奸細論處,就地正法。”守衛把自己腰間的刀拔了出來對著夏武陽。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今天還就要看看你怎麽把我就地正法。”將軍放聲大笑著,由於笑聲太大,引起了不少人圍觀。
其實鶴寧想下馬勸勸夏武陽:因為我們都穿著便衣,所有他們沒認出來將軍也是很長常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就下馬吧!
誰知道守衛直接說道:“拿下!”
“慢!”聲音拖得很長,眾人尋著聲音看過去,前面有一人身穿盔甲服,明顯比他身後所有人看著要雄渾許多。
待他走到近前,上下打量著三人。
忽然間,他好像看見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使他嘴巴張的老大。
震驚過後,馬上單膝跪了下來:“末將巡查營佰長李知山,參見將軍。”
守衛們的眼睛瞬間變得像要凸出來一樣,不可置信的相互望了望,反應過來後馬上跪下,結結巴巴的道:“參…參…參見將軍。不知…是將軍,還…望…望將軍贖罪。”
“哼!”將軍就在馬上一動不動的看著守衛。
“你,就你,跪兩個時辰再起來。”夏武陽對著之前無理的守衛說道。
說完後馬上接著對鶴寧和白牧說道:“我們走。”
“駕,駕”
伴隨著,馬蹄聲越來越遠,李知山松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然後對著那名守衛說道:“幸好你沒有過分,不然你有是個腦袋都不夠砍的,你就跪兩時辰漲漲記性吧。”
“夏將軍和李將軍不對付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們在李將軍手下辦事要多多留意一點夏將軍,聽見了嗎?”李知山小聲的提醒著自己的副官。
“知道了,佰長。”副官小心翼翼的回復到。
鶴寧和白牧都很疑惑,今天的將軍怎麽了,感覺平時挺和藹的一個人,
今天怎麽變得那麽不通情達理,就好像在故意找茬一樣。 但兩人都保持著默契,沒人開口問這問題,繼續騎著馬前行。
三人騎著馬,跑的很快。鶴寧由衷得感歎道:“真不愧是京城,路就是寬,簡直比官道上都還寬,一點不會擔心撞到人什麽的。”
三人騎馬疾行著。因為騎馬太快,所有三人的衣服都在迎風飄揚。
鶴寧本就穿了一身白衣, 加上清秀的容貌,讓人不禁感歎道:風流倜儻。
而白牧卻慘了,由於傷還沒痊愈,所有穿的衣服都比較寬松,所有導致風一吹,衣服的衣角那些直接飛到他臉上,讓他好不尷尬。
而夏武陽呢,似乎早就知道這種情況的發生,穿的一身都比較緊,但他的氣質卻是在骨子裡東西不能輕易改變,讓人大呼:鐵骨錚錚。
夏武陽直接帶著他們到達了皇宮外,這裡他可不敢像剛才一樣。
直接二話不說先下了馬。對著門口的守衛說:“你去稟告陛下,就說右將軍夏武陽求見。”
守衛行了禮說道:“是,將軍。”
轉身變向裡走去。
“等一下,我進去的時候,你們倆就在這等著我。”夏將軍嚴肅的說道,好像真的怕他們走了一樣。
鶴寧和白牧馬上回復到:好。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多時辰,那個守衛才回來說道:“皇上有請。”
“記住,就在這等著我。”夏武陽好像真的很怕他們亂走一樣。
“是,將軍。”
看著夏武陽的背影越來越遠,鶴寧和白牧也是小聲的議論起來了:“鶴寧呀,你說這皇宮看起來怎麽這麽氣派。”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不氣派還是皇宮嗎?不過有一說一,真的是金碧輝煌的感覺呀!”
“鶴寧,你說我們什麽時候也能見到皇上呀?”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我們現在肯定還見不了。”
“廢話。”
兩人相互鄙視的看了一眼後馬上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