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城門口
白牧立即亮出將令,馬上就想讓守衛把門打開,鶴寧見狀趕緊一把上前攔住了白牧問道:“走城門?”
“嗯?怎麽,不行嗎?”臉上寫滿了疑惑的白牧對著鶴寧問道。
“我們現在如果走城門的話,多半會被敵人的探子發現並上報說:發現有一小股敵人出城後消失。”
“你接著想想:如果是你的軍隊包圍了敵人,敵人又打不過你,你發現他們有人忽然出現後又突然消失了,你會怎麽想?”
“我可能會想到敵人去請援軍了,或者有重要行動。”白牧身體一激靈。
鶴寧緊接著又問:“你會怎麽辦?”
“直接派精銳滅掉,以絕後患。”
“嗯,說得對。即使我們僥幸沒被滅,都會激起敵人的防范意識並馬上加強防禦,到時候我們或許有機會成功,但將軍他們可是一個時辰之後行動可能就會面臨著的已經準備好了的敵軍。”
白牧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絲慶幸的神色:“幸好有你呀,兄弟,要不我又該犯錯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不會要等將軍他們出城門的時候一起出吧,那我們趕到目的地的時候,敵人可能都已經把糧草轉移了。”
鶴寧一笑到:“你還記得我們第三次巡夜的時候的事情嗎?”
“第三次?第三次我們幹嘛呢。”
“時間緊迫,就不讓你猜了,我們從那次發現的那個狗洞出城。”
白牧瞬間眼睛變大了數倍,露出一張難以置信的面孔:“不是吧,兄弟。”
“難道只有這一條路了嗎?”
“難怪你要我選擇身材矮小的,是為了這樣?”
白牧一連問了三個問題顯得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確實是為了這樣出城。事不宜遲,走吧。”
狗洞前
白牧萬萬沒想到,這些士兵比自己的反應還要大。白牧隻好又拿出了將令,原本都已經沒了聲音,但又有人帶頭挑事。
“你憑什麽讓我們鑽狗洞,你們才來這幾天呀!你們就是個啥也不懂的新兵蛋子,誰知道你們怎麽騙來的將令,我們不服。”
“對,對,我們不服。”
“我們不服,大丈夫豈能鑽狗洞。”
一時間場面就不可控制了。
“安靜。”鶴寧的一聲怒吼居然真的讓士兵們安靜下來。
“我很能理解大家的感受,狗洞嘛,是個大丈夫便不想鑽,但是將軍說:我們此去的任務的重要程度直接決定著這場戰鬥的勝負。如果我們不能忍一時之辱,導致不能完成任務,又導致我們守城戰的失敗的話,則敵人直接踐踏我們的家鄉;蹂躪我們的親人;甚至殺害我們的老婆孩子。”
鶴寧沒有用違抗將令來壓他們,反而用這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述讓大家陷入了沉思。
白牧馬上趁熱打鐵到:“將軍還說了,如果我們任務出色完成,都有重賞。”
之後所有士兵陷入了沉默中,好像是在權衡利弊一般。
“我先來帶個頭。”說罷,鶴寧便離開原地,一下子鑽了進去。
“媽的,這輩子都不想再有這個感受了。”出了狗洞的鶴寧不禁內心一陣感歎。
第二個出來的是白牧,然後就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白牧再出來之後便對著鶴寧豎起來大拇指“厲害呀!兄弟,當時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畢竟從沒有帶領過百人,不過你一出馬一下子把場面給震住了,
不愧是我兄弟。” 鶴寧也打趣到:“怎麽,想學呀,以後教你呀!”
“再隨便教我一下兵法唄!”白牧露出一臉的賤笑。
終於最後一個出來了,鶴寧和白牧便帶著這一百士兵借著雨夜的掩護,慢慢向敵方糧草摸了過去。
……
“我們已經走了八裡路程,再過一會就應該會見到敵方的大營,我們從左面繞過去,記住不要不要發出任何聲音。”白牧對著大家小聲說道。
“應該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了,我們是否加快速度呢?”白牧對著鶴寧問道。
“不,現在更得慢,一定不能急,等過了蠻人大營我們再稍微快一點,我們要等到將軍他們已經和敵人打起來了在動手,讓敵人顧頭不顧尾。”鶴寧解釋到。
“好,都聽見了嗎?”白牧對著其他人說道。“聽見了便出發吧!”
很快, 鶴寧他們便看見了敵方大營,看見了了一連排的帳篷內心不禁起了一絲波瀾:這場戰鬥能勝嗎?
士兵們也看見了小聲的說道:從帳篷的數量上來看,蠻人至少有十五萬人呀。
“長官,我們該不會是去斬首吧!”
白牧馬上回過神來說道:“你那麽怕幹什麽,我們另有任務。”
說罷便從左邊小心翼翼的繞行。
等鶴寧他們再也看不見火光的時候,鶴寧便示意白牧停下來。
“我們離山谷應該不到二裡路程,再往前走有被發現的風險,我們倆先去前面看看情況,他們就在這等著等著我們回來吧!”
“好!”白牧對著其他人說:“大家停下,原地休息。”
鶴寧便和白牧離去了。
山谷外,鶴寧和白牧在一處石頭後面將裡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好家夥,裡面估計至少有千人在防守,我們只有百人,並且他們的戰鬥力明顯沒有蠻人高呀,怎麽辦?”白牧被敵人的嚴密防守弄的腦袋疼。
“等!”
“等什麽?”
“等將軍他們那邊打起來,這邊勢必要把糧草轉移,到時候,我們在那邊伏擊他們。”鶴寧說著便用手指著一處出山谷必須經過的樹林。
“那我們也打不過呀。”
“由於將軍他們那打了起來,所有等我們出手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我們多少人行動應該會亂作一團,我們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時,一下子吃掉他們。”
“硬仗呀!”鶴寧補充道。
“走吧,我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