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鶴寧和白牧是新兵的原因,就被安排先回去休息,一個時辰後回來替換。
帳篷裡白牧和鶴寧烤著火,身體的溫度終於回來了一些。
“鶴寧,你說蠻人怎麽還不進攻呀,他們到底什麽時候進攻?他們會不會不進攻啦”
“他們這是在等。只要雨一直下,對他們來說是越有利的。這樣不僅可以消磨我們的意志;還摧殘我們的身體。等雨一停我們的人戰鬥力可能就直接弱了一個檔次了,他們到時候就可能會進攻了。”鶴寧盤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神情嚴肅的回答了白牧。
“原來是這樣呀。”白牧恍然大悟,換下了濕衣服:“對了,既然是這樣,那將軍為什麽不把大部隊叫回來休息,留幾個站崗?”
“我想大概是蠻人軍隊的人數選多於我們部隊,他們派出了充足的蠻人在我們周圍,將軍絲毫不敢松懈呀。”鶴寧也拿出了乾淨的衣服換上。
“那雨下多久我們就得淋多久啦,這麽憋屈,還不如正面痛痛快快打一場。”鶴寧看著這個‘名利熏心’的小哥哥,有些無奈的笑了。“現在正面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覺得偷襲他們的糧草,然後堅守才是最好的選擇。”鶴寧不想打擊白牧低聲說道。
帥帳裡
“現在我們陷入兩難的境地,如果在不做點什麽,雨停之時便是我們城破之時。”夏武陽用眼睛在眾人面前一一掃過,眾人皆默不作聲。“你們隨便說,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現在沒有什麽將軍,只有一個有著三萬個兒子的父親。”夏武陽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這三萬將士基本都是跟隨他的老部下,是他的根基所在。
“將軍,我覺得可以偷襲他們糧草。”夏武陽循著聲音找到了那人的位置。
“哦,繼續說。”
“我們現在這樣守城肯定不行,我願帶領三千敢死隊襲擊敵方糧草,不奢望能回來,但我一定會成功。”
夏武陽聽著有些無奈的說道:“唉!如果蠻人進攻,那大部隊都在正面,尚且還有三成機會。但現在那肯定是重兵防守,盲目去那與送死無異呀。”
……
西城門
鶴寧剛來城門便聽說在在他們回去的那段時間裡光是西門便倒下了五十來人,不禁心底發涼,這仗還怎麽打:光是留守在西門的一千五百人在一個時辰之內便有五十人倒下,那已經站崗了一個時辰的一萬五千人就差不多倒下了五百來人。照這樣下去,蠻人還沒到,軍心便散了呀。不行,我的做點什麽。
慢慢的,慢慢的,雨越下越大,視野范圍越來越小,倒下的士兵越來越多。終於熬過了這一個時辰,鶴寧內心一松:終於堅持過來了。
帥帳內
“就真的沒辦法了嗎?”夏武陽不禁感歎道:“不甘心呀,怎麽能就這樣敗了呢。”
忽然間,帳篷裡的安靜被帳篷外的聲音所打破。帳篷外有人大喊道:“我要見將軍,我要見將軍。”
李元逸校尉對著外面說道:“是什麽人都能見元帥的嗎?趕緊趕走,如果他還不走,軍法處置。”
但門外的呐喊依然不斷:“我要見將軍,我有破敵良計。”
李元逸明顯有些不滿,對著外面怒斥到:“軍法處置他!還有你們趕個人都趕不走,自己去領二十軍棍吧。”
“等等,我倒想聽聽他有什麽良策。”夏將軍仿佛看見了一絲希望一樣說道:“快帶他進來。”
在這裡已經呆了幾個時辰了沒有一個人能想出辦法,
若是再這樣下去,三萬將士將跟著他一起完蛋,讓夏武陽不禁死馬當作活馬醫,只希望軍中真的有一隻臥龍,幫助自己解決燃眉之急。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兩位士兵帶著另一個士兵走了進來。中間那名士兵用眼睛掃了在場的所有人,這個舉動顯得有點大膽了。
夏武陽也在打量著中間那名士兵,給他的第一印象是眼睛炯炯有神,人也比較年輕帥氣,但就是有些不修邊幅,胡子有些長了,對著其她兩名士兵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你不怕我們?”夏武陽雖然對著他微微一笑,但聲音卻顯得有些威嚴。
“我尊重將軍,但不怕將軍。”
哈哈哈,夏武陽忽然間笑的異常的爽朗:“我很喜歡你這句話。”
“說說的有什麽良策, 如果你只是說著玩玩的話,那我可要軍法處置了,如果破敵了,重重有賞。”
“遵命,將軍。我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趁著月色和雨的掩護殺出去直搗黃龍,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瞬間這句話引爆了帳篷裡的氣氛。
“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們三萬人打對面二十萬,出去送死?”
“你這小子不會是敵方奸細吧,為了把我們引出門。”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這個計劃如何如何不靠譜,僅僅只有夏將軍一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雷聲沒有打斷他的思路;周圍吵雜的議論也沒有打斷他的思路。
此刻沒人知道他正在想什麽,連獻計的士兵都不知道。其他人都在討論要治這個胡言亂語的士兵什麽罪過,要麽就是在討論和蠻人如何勇武不凡。
“你可知蠻軍有多少人嗎?”夏武陽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寶劍繼續問道“你可知蠻軍單人戰鬥力勝於我軍嗎?”
“本來不知蠻軍人數,現在知道了,二十萬。蠻軍的戰鬥力勝於我軍我也是知道的。但我更知道有一招叫做破釜沉舟。”士兵理了理自己的發,摸了摸自己的佩劍十分興奮“我軍現在病倒的人數現在在幾百人左右,再加上蠻軍的圍城使大家產生了此戰必死的錯覺,如果將軍現在出擊,我軍的戰鬥力將會不可估量。”
“如果晚一點的話,我軍病倒的人數將會不可控的增加,使得軍心渙散。所以我認為已經到了該我們絕地反擊的時刻了。”士兵神采奕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