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火辣辣的陽光絲毫沒有阻止鶴寧想趕路的心,但由於鶴寧覺得這裡的風景好美便停在大樹下面休息,對!就是因為風景好美!
鶴寧在樹下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忽然想到了兩年前去京城的兄弟們,不知他們現在過的怎麽樣,是不是真的混出了名堂,最主要的是不是還安好,等我,我一定會見你們的。喝了一大口水之後用手擦了擦嘴歎道:舒服呀。左右看了一下沒人,然後大聲的對著右邊的山嶽大喊到:我一定會讓世人都記住我鶴寧的;我們一定會收復失地的;一定會讓蠻人聽見我的名字便顫栗的。
“朋友,我剛才聽見你說蠻人,看你走的方向,是想南下去參軍?”一名精壯青年忽然不知從哪冒出來問道。
鶴寧聽到後臉色頓時紅了紅心裡直犯嘀咕:剛才不是沒人嗎,怎麽忽然冒出來一個呀。好尷尬呀,只能用笑聲來掩飾。哈—哈—哈哈鶴寧把頭抬起來大笑到。
青年一時間被這些奇怪行為給弄迷糊了,心想我不是隻問了你是不是要參軍嗎,你怎麽笑起來了,怎麽辦。於是便賠了一個笑。兩少年這相視一笑讓原本的奇怪的氣氛得到了很好的緩解。
鶴寧緩緩說道:“是的,我是準備南下參軍。如今蠻人大舉進攻我天朝,各路男兒皆躍躍欲試,我輩本已暫居人後,但怎能甘拜下風呢?”
精壯青年聽完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後說道:仁兄說的極是。我輩雖歲數小了些,但志氣卻不比任何人低,我也準備南下抗蠻人,仁兄可以賞臉結伴而行?
鶴寧當然求之不得忙說:那肯定是極好呀,一路上大家相互有個照應。
“我叫白牧,今年十七歲。”精壯少年自我介紹到。
“我叫鶴寧,今年十六歲。”鶴寧趕緊介紹自己到。
“想不到我還比你年長一歲呀,我們就互相叫對方的名字吧,這樣更方便些。”白牧說道。
“行,牧兄”
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兩少年又笑起來了,但這次就顯得真誠了許多,這簡單的一問一答讓兩人關系一下子親近了不少,這讓鶴寧在很多年後回憶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相信了對方;但也覺得很慶幸,因為也只有在那個時候才可以做到毫無保留的面對他人吧。
……
“牧兄,我們這幾天來遇到的逃難的人群是一批接著一批,他們傳遞出來的消息也是一個比一個壞。如果真如他們所言的話,我認為朝廷不可能放著不管,肯定還會派援軍過去,西南最大的一個屯兵重地便是白惠州,我們不如直接去白惠州去參軍,到時候我們就能直接去戰場殺蠻人了。”鶴寧整理衣裳一邊說道。
“我覺得你小子可以呀,腦袋挺靈光的呀。武功又還那麽厲害,腦袋又還比我靈光,不錯不錯,我的將來就指望著你了啊!記住呀,以後都靠你了!”白牧看著又一批往北方的難民說道。在三天前,也就是他們相遇的第三天兩人便進行了一場友好的切磋,說是切磋,其實就是鶴寧在單方面狂虐白牧。本來白牧看著鶴寧挺瘦弱的就說幫他鍛煉鍛煉,結果白牧還沒反映過來便被鶴寧一拳放倒。白牧一下子滿臉通紅覺得面子掛不住了便說鶴寧偷襲,不算,要重來。結果又是沒到二分鍾便又被一腳踢翻。白牧當時真的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之後每天都找鶴寧切磋,現在輸了之後都只是爬起來拍拍土道:繼續趕路吧。
徒步又走了五十公裡鶴寧看著前面的城鎮,
鶴寧他們看著城門前一波又一波的難民,感歎道:都是這群蠻人,害的多少人流離失所,他們本來都生活的普普通通很幸福,現在每日都在為下一頓而不停奔波。太可惡了,蠻人,我一定要要蠻人知到我們天國不是好欺負的。 來到城門前,他們才發現現在好像除了難民在進城之外,其余的人都在往城外跑。他們感到很疑惑但是還是被一道很醒目的告示給吸引了注意力。告示通知的是現在蠻人正在大舉入侵,正是國家危急存亡的時刻,全國人們應該上下一心,舉國抗蠻,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當然現在當兵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不僅僅可以加官進爵,更有甚者甚至可以進宮面聖。
鶴寧舔了舔嘴唇,看著這告示一下子就移不開眼睛了,本來隻想抗擊蠻人,但是現在如果建功立業的話說不一定就能去京城和其他兄弟聚首,看看他們如今混的怎樣,如果大家都混得不錯,那鶴寧也就可以放心回家陪爹娘了。白牧拍了拍鶴寧的肩膀說道:寧兄弟,我覺得這條件也太好了吧,原來當兵真的容易有出息呀。等我封了官我一定要讓敲鑼打鼓的回家,讓我們鎮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出息了,都知道白家的娃出息了,讓我爹娘臉上有面子。就在白牧還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想中時,鶴寧已經先行一步,等白牧反應過來時鶴寧已經進城了, 白牧急忙大喊:等等我呀。一邊喊一邊雙手狂舞好像怕鶴寧看不見似的。
白惠州招兵辦
這好像這是瘟疫源頭一樣大家都躲著走,弄的這條街上沒有一個行人。鶴寧站在招兵辦門前抬頭望了望有些破舊但依舊十分醒目的牌匾,對著白牧道:走吧,我們進去。就這樣鶴寧和白牧就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一進招兵辦裡就感覺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肅殺感,鶴寧看了看周圍的擺設,左邊是一個武器架,上面有一把刀,一柄劍,還有一把槍。右邊則是三個男子,應該就是工作人員了,有兩人已經年邁了,還有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
鶴寧走到了三人面前,年輕的男子始終沒抬起頭來,兩閉著眼的老人倒是同時把眼睛睜開了,上下打量著鶴寧和白牧。白牧感覺這目光有點不舒服便開口道:我們是來當兵的,給我們登記吧。老人依然什麽話都不說繼續打量著鶴寧和白牧,倒是年輕男子抬起頭來,一臉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們真的是來當兵的?”白牧快速答道:當然。年輕男子興奮說道:“好,好,我這就給你們登記啊。”
左邊的老人好像十分不忍用右手放在年輕男子手上,輕輕壓了壓男子拿筆的手,對著鶴寧他們問道:“我觀你們也不大,幾歲了?”“十六歲了”鶴寧答道,“十七”白牧也說道。“你們倒是和我故去的孫子年齡差不多,為什麽要來當兵呀?”“主要為了抗擊蠻人,其次誰不想建功立業呢!”白牧興奮的說道,好像自己已經離加官進爵就差一步了。鶴寧也在旁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