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禪住持看向門前,門前有一個老和尚和他對視。
老和尚正是寺門前的掃地僧。
“師兄!”妙禪住持輕輕叫道。
老和尚走向大殿內,來到妙禪住持的旁邊,道:“你看到了那個年輕人還有他手上的那個日記本了嗎?”
“看到了,沒想到竟然又出現了,果然這是我們改變不了的。”
妙禪住持輕輕歎氣。
老和尚看向佛祖,道:“他是那一脈的遺孤,也是幽冥界皇族,如果不提前隕落他將來必定成為冥帝,日後天賢寺必將在這漩渦之中,在此之前我們該如何站隊?”
妙禪住持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如果幽冥界大亂勢必會禍亂人界和地府,就算是天界也可能會參與進來,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要不,去問問那一位。”老和尚的聲音響起。
妙禪眉頭微微皺起想了很久,道:“罷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問問吧!”
他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走去。
“要亂了!”老和尚歎息道。
大殿依舊還是那個大殿但裡面卻已經沒有人了。
玄易背著王天帶著王平安來到了寺廟東邊的兩處房間裡,他把王天放到了床上轉身對王平安囑咐道:“這位胖兄弟還需要多多休息,等下我會命師弟來給你送藥,這位胖兄弟很快就會好的。”
王平安連忙感激道:“謝謝玄易小師傅。”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便退出了房間。
王平安環顧整個房間,房間雖然不大但卻很涼快,屋裡面的設施也很全面,還有熏香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他來到王天旁邊,道:“胖子,哥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要趕緊醒過來啊。”
此時的妙禪住持來到了寺廟的最後面,誰能想到寺院的後面竟然還有一片竹林,他走到竹林面前,躬身道:“妙禪拜見老祖宗。”
如果此時玄易在這裡肯定會大吃一驚,自己的師傅天賢寺的住持竟然會在一片竹林面前這麽謙卑。
竹林自動的分離開來,中間出現了一個小路,妙禪走了進去。
遠看,那竹林綠得像一塊無暇的翡翠;近看,竹林就像一道綠色的屏障。
一塊塊的青色石板鋪成小路,竹林小道,曲徑通幽。
妙禪就像是沒有看到一般,走向竹林深處,來到了一座小木屋面前,木屋的旁邊還有一個石桌,石桌上面擺放了一個棋局,小木屋的門已經打開了,等著人進去,但妙禪卻在門前猶豫了很久,止到木屋裡面傳出一道聲音。
“進來吧!”
“是。”
妙禪進入屋內,屋裡面只有一張小床,一副茶具還有一個木桌子,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背對著妙禪。
他來到了白衣男人背後,道:“妙禪拜見老祖宗!”
白衣男人擺了擺手,道:“行了,別整這麽多規矩了,我知道你今天來這裡是幹什麽的。”
“大亂即將來到,還請老祖宗明示。”
“妙禪我且問你,你是怎麽想的?”
妙禪猶豫了很久,道:“按照我個人的想法就是幫助那一族,這是師傅生前的願望也是我的,我原以為那一族已經滅絕了,但我看到那個年輕手上的筆記才明白,那一族還有一個遺孤。”
“這不就行了,那你還來問我幹什麽?”
“我只怕……怕我的決定會害死他人,
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妙禪輕輕說道。 “那一族為了冥界也為了人界做過許多的事情,盡管現在還剩一人,但我們依舊有理由去保護他,就憑他們曾經一族救過天賢寺,這一個理由便已足夠。”白衣男人正色道。
“放心有我在,這天塌不下來!”
這句話充滿了自信和霸道,如果在大街上有人聽見他說這句話肯定會說他是瘋子,但在妙禪眼裡這很正常,它深知白衣男人的本領。
“那我就先退下了。”妙禪說道。
“等一下。”白衣男人突然說道。
“你去把那個年輕人帶過來,有些人破了規矩,那我教教他們守規矩。”白衣男人說話鋒利如劍。
“明白。”
妙禪離開了,小木屋裡面又只剩下白衣男人一人。
王平安呆在房間裡面實在是無聊,就在寺廟裡面瞎溜達,院子裡,看著一個個僧人正在練武功,自已也坐在旁邊的一個地板上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們,還挺不錯的。
“想學嗎?”
背後傳來一道聲音,嚇得王平安蹦了起來。
轉身一看,竟是妙禪住持,他急忙躬身道:“見過妙禪住持。”
正在練武的僧人也恭敬道:“見過住持!”
妙禪示意他們繼續。
他笑道:“小友不必客氣,你哪位胖兄弟可還好?”
“多虧了住持相助,我兄弟已經好多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好了。 ”
“那就好。”
“還不知道小友的名字,能否告知?”
他心想怎麽把這事給忘了,道:“我叫王平安。”
“王平安,好名字啊!”
“不知住持來這裡有什麽事情嗎?”王平安問道。
“我是來找你的。”
妙禪住持看著王平安。
“那主持找我有什麽事情?”
“小友跟我來即可。”
說罷,就轉身走了。
王平安也沒有多想就走了,他相信妙禪住持不可能害他的。
他跟隨妙禪住持來到了竹林深處,跟隨著他來到了小木屋面前,已有白衣男子在外面站著等待著他們,旁邊還有王平安見過的掃地僧,站在白衣男子旁邊。
妙禪躬身道:“老祖宗人帶來了。”
白衣男子嗯了一聲便轉過身來。
王平安一聽眼睛睜得老大了,妙禪住持怎麽說也有七八十歲了竟然還叫前面的那個穿白衣服的老祖宗,那白衣服的人年紀該有多大,他真是不敢想。
接下來更讓他吃驚的是,白衣男人轉過身之後也太年輕了吧!
關鍵是他也太帥了,一身白衣沒有絲毫汙穢,皮膚是如此的光滑,眉宇間多出來一股英氣,給人一種陽剛的氣息,這讓他想起了曾經背過的一首詩。
公子隻應見畫,此種我獨知津。
寫到窮天杪,定非塵土間。
說的應該就是他了,這麽英俊的人應該在畫裡出現,我抄書抄寫到水窮天末,才能確定公子不是人世之中的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