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街上還算是靜謐的,當第一縷陽光透過薄霧,那麽這個世界,又將迎來一個新的開始。
林涵作為一個努力上班掙錢的女人,她真的很努力,哪怕夜班上到凌晨,她還是會在第二天的八點準時起床,以全新的姿態面對新生活。
這個從她早晨的忙碌中,就可以輕松的看出來,在洗漱完畢後,她做起了自己的早餐,和自己孩子的早餐。
正巧這個時候,江臨也從球場回來了,遇上了林涵的早餐。
林涵剛剛將麵包放在了桌上,就瞧見了滿身臭汗的江臨,微笑著,溫和的,說道:“回來了?趕快來吃早餐。”看了一眼好在喘大氣的江臨,遲疑道:“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江臨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徑直走向了洗澡間,十幾分鍾後,江臨穿著便裝,就走了出來,林涵也準備好了麵包和熱牛奶,不過量都是自己的四倍有余。
孩子長身體呢,林涵心中近乎笑著想到。
江臨吃了一口麵包,看著似毫不為時間所迫的老媽,心中沒來由的一酸,有一句沒一句的搭道:“這都要八點半了,不怕上班遲到啊。”
林涵笑了笑,溫聲道:“怕什麽啊,你老媽我也就這樣了,全然不思進取,哪怕遲到啊。”
江臨聽著老媽一如既往,無厘頭的玩笑,卻是有些笑不出來,想了想,深吸一口氣,說道:“老媽子……”
“嗯?”林涵一口咬著麵包,一邊嘟囔的發出聲音,說道:“怎麽了?”
“那份夜工不用打了吧。”沒用商量的口吻,對於江臨來說也沒有商量的余地。
林涵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對這句話,只是怔了一怔,便斬釘截鐵的應了下來,道:“好,我一會兒就打電話辭職。”
她壓根不用過多的想,就知道這是巧巧做的好事,甚至她能夠隱約的察覺到,江臨早上極早去訓練,和這件事,應該有著很大的關聯。
而林涵和江臨都明白一件事,林涵白天按時上班,一個月已經有了上萬的工資,本就有房的他們,也不用去擔心房租。
可是林涵仍舊選擇再去打一份,一個月不到三千的夜工,為的便是這兩個孩子將來會不會有急用錢的時候,尤其是江臨,可能為了那個夢想,這些錢,早就該備下了。
現如今江臨既然知曉了,那便只有讓江臨放心,散去那份愧疚感,這一條路可走。
林涵心中想著:“巧巧可真是好手段,一石二鳥啊。”其實早些時候,蘇巧巧就已經說過這件事,只是一直被林涵搪塞著。
江臨如今情緒不穩,似乎是最好的時機,將這件事拿上台面來。
“今天還有半天假,你想做些什麽啊?”林涵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仍是笑著問道。
江臨也是一愣,沒有想到老媽竟然絲毫不受影響,心中不禁有些自慚形穢,自己果然還是不夠成熟啊。
江臨說道:“下午再去練半天球,時間很緊啊,我得在夏季杯來臨前,做好一切準備。”
林涵應了一聲“哦”,卻是沒忍住的露出了一霎風華,那抹笑,很純粹。
林涵安心的去上班,江臨也開始起手自己夏季杯的復仇計劃。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軌上。
……
……
還是那個公園球場,不過已經下午了,球場果然多了許多人,四個籃板,壓根兒沒有空閑的,有三個籃板,組隊打著半場。
還有一個板是熱身投籃用的,
江臨給他們打了聲招呼,便投身其中,對於高個子的球員,他們總是多了許多的寬容。 或是因為江臨在夏季杯上的表現過於耀眼,故而在這片球場上,已經投來了些許好奇的目光。江臨對此,也只是一笑而過,並不怎麽在意。
不過江臨貌似低估了自己現在的知名度,江臨剛投了幾個籃,就有人找他搭話了。
一人環抱著球,走到江臨身邊,問道:“你是江臨吧?那個初中生?”
那人身高約摸著183厘米左右,不過語氣不是很友善,江臨也不在意,笑著點頭道:“啊,是我。”
“我聽朋友說,你很強啊,號稱川肅區的第一初中生是吧。”那人低著聲音,說道。
江臨上下打量了一下,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這人,可怎麽總感覺是來挑事的呢?
“哈,那都是圈裡的朋友們給面子,吹捧出來的,哪有這回事。”不過江臨仍是有著極好的教養,笑著回道。不過心裡已經有了幾分不爽。
“挺謙遜嘛”那人忽然溫和起來,江臨剛要點點頭,以示尊重,那人卻道:“不過還是初中生的水平才對。”
嘲諷的意味忽然濃了起來,江臨皺著眉頭,不知是哪裡出來這麽一位,自己壓根兒就沒見過,出口還如此桀驁。無論怎麽說,江臨也還是個十四歲的孩子,那點兒脾氣忽的上來了。
“說的對,說的對”江臨和氣道。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也都看了過來,本來大家都是有點不爽那人的不遜,可也沒想到江臨如此軟弱,對他那份尊重,頓時消減了大半,那人也沒想到,江臨會這麽說,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
“不過,只怕是你達不到的初中生水平,你覺得呢?大朋友?”江臨傲視著那人。
那人仿佛極為得意,笑道:“怎麽?不服氣啊小朋友。”
江臨深吸一口氣,壓了壓怒氣,皺眉道:“確實有些不服,因為什麽呢,我總覺得有些人得踩一下。”
旁邊的人,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咯, 歡躍的叫了兩聲,吼道:“battle,battle!!!”
這本就是街球的規矩,1V1的鬥牛,來解決一切問題。
其它三個場子也被這陣勢,引到了目光,其中走出一人,說道:“既然這麽熱鬧,那就來場鬥牛吧。”
眾人一聽,皆是歡喜,鬥牛雖然只是在普通不過的單挑了,但是江臨作為川肅區第一初中生,在冬季杯上的表現,幾乎折服了所有人,哪怕他投丟了絕殺球。
“鬥牛?”江臨喃喃了一聲。
那人笑了笑,諷刺道:“怎麽著?不敢啊,這都不敢的話,還好意思稱自己是川肅區第一人?”
江臨不去理會他,竟然已經決定了鬥牛,再爭嘴角之長,便顯得沒什麽意思了。
走出來的那人說道“看來,咱們的新星不太了解。那就由我來把規矩講一講吧。”
他接著說道:“鬥牛就如同比武的擂台,講究一對一單挑,規則和平常無二,誰先滿十一分,誰便獲得勝利。”
江臨撓了撓頭,說道:“也就是簡單的一對一單挑,對嗎?”
“沒錯。”
那人似笑非笑道:“你是不錯,但畢竟還只是初中生,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哦,別名頭還沒被吹響,就先被打假了。”
江臨對著講述規則的人,說道:“你們這裡是是隻講究嘴皮子功夫嗎?為什麽他不能在拿出實力後,再說話呢?”
“是因為沒有實力的緣故嗎?”江臨忽然冷聲道。
那人咬著牙,怒道:“有沒有實力,你大可以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