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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草妖精》第426章 被人搶先拜年會亂了陣腳
  在這場“倉庫審判”中,感覺受傷的只有澤豪一人。

  說是要細數澤豪的“罪惡”,但澤豪又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所謂的罪惡大多也只是些生活中犯賤討趣的事情。再加上過年buff,大家圍在一起“審判”澤豪,只不過是聚在一起找個話頭談天說地,雖然一個個年齡都算不上大(人均大一學籍),但過年前借著澤豪的經歷,把他們過去的趣事都拿出來曬曬,眾人也覺得頗有過年的風味。

  辭舊迎新嘛,把過去的事情,這一年來的樂事趣事都整理一遍,準備迎接新的一年,也是一種辭舊迎新的方式。

  在經歷了“漫長”的“煎熬”之後,澤豪終於被放出了倉庫。雖然在審判的後半段,話題已經從澤豪跳轉到其他人身上,甚至是到青苗營地這樣的大號組織而不是人身上,但澤豪還是不得不保持著被審判者的慣性,站著陪大家回顧往昔。

  幾人這樣一鬧,演出節目也不用看直播了,大半個上午都已經過去,抓緊點,接下來還能提前吃個午飯,然後再去到處玩一圈。

  他們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乾的。

  倉庫審判後,眾人作鳥獸散。錢紅和來的時候一樣,帶著兩個姐妹走得風風火火,據她們所說,下午還要跑好幾個認識的熟人參與的活動,其中有一小半是獨立在盛典活動之外的。

  畢竟澤豪組織的學生盛典也只是青苗營地中學生組織的新年慶祝活動之一,雖然在他的影響下,這已經成了青苗營地中最大的學生組織的新年慶祝活動,但對那些喜歡自得其樂的小團體來說,外頭聲勢最烈的是什麽不重要,只要他們自己玩好就行。

  澤豪也跑了。今天本來想放松放松,沒想到大半個上午都被人拽走一陣“審問”,現在能跑了,誰還熬得住啊,直接溜了,去找剛才沒三堂會審自己的邢建安和韋龍玩去了。

  沈三跑在澤豪後面。他自己把自己點醒了,這盛典沒有組織時裝秀,但他本人愛好偏向時裝秀。那麽大個青苗營地,雖說時裝秀是小眾愛好,但總能湊出幾個學生愛這玩意,他得去青苗營地到處問問,看看有沒有人新年在搞小型時裝秀的。

  范元化倒是想搞點集體行動,但看看身邊就剩下白瑞樹和趙趙,怎說呢,他覺得自己和這兩位畫風有些不太一樣。如果說白瑞樹的畫風是美麗與天賦並重,一路順風順水的無挫折角色,那麽范元化的畫風就是奮發圖強,一路勤學苦練爭取好出路的奮鬥在校園猛男。

  不過把心態放平之後,會發現白瑞樹和范元化在學習生活中付出的努力分不出什麽高下。白瑞樹的“天賦”來自於莫余給他撐大的精神海,這份苦楚范元化前半輩子可沒指望能試上一試。至於高中之後就更不用說了,白瑞樹受的是填鴨式教育,一年的文化知識傳授能頂其他人三年(實操中是兩年)。從頭捋一捋范元化的高中歷程,他是在高一寒假之前在年級賽裡單挑打出來才有了同視為進修班成員的待遇,實際上跳過了進修班需要的填鴨式教學……

  之後在青苗營地就更是如此,白瑞樹受的是學生四部部長之一要受的小黑屋填鴨待遇,專業課照學不誤不說,還比別人多出幾門課。要不是莫余天天擱他腦袋裡關注他心理健康,營地得為他專門準備一隊心理醫生。

  只能說,范元化覺得自己和白瑞樹的畫風有差距,這差距其實隻表現在顏值和氣質上。

  范元化告別之後,自顧自去修煉塔裡練功。

他深知自己從東湖高中普通班突飛猛進到這般田地的立身之本是什麽,即使過年是一個很喜慶,大部分人在放松的時間,他也覺得修煉比其他的放松手段要爽多了。  只剩下趙趙和白瑞樹待在一塊琢磨接下來要怎麽度過新年前的最後一天,那這個問題就簡單了。

  兩人午飯後去實驗室逛了一圈,確實連個人影都沒有——其他人都去參加深淵生物解剖中心組織的新年聯歡,此時應該都在綜合體育場吃喝聊,實驗室裡除了幾座還有羊待著的艙室保持續航,其他儀器都關完了——這才回轉到盛典現場,乾脆又坐了一個下午,挑了時間去吃過晚飯,再把整場盛典的演出看完。

  等到最後收尾的時候,已經消失大半天的澤豪再次出現在舞台上, 十分正經地致閉幕詞,祝願大家在新的一年裡能夠學習進步,修真有成,新年倒計時後,宣布本屆學生盛典到此圓滿結束。

  之後零零碎碎的掃尾工作就不是白瑞樹要關注的了,他和趙趙算是陪著澤豪走完了一整場盛典的流程,接下來他們還得不合眼,馬不停蹄地去趕下一場活動。

  兩人頂著夜色出教學樓,大部分學生在盛典結束之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像他倆這樣不往宿舍區走,反而逆流向綜合體育場前進的學生,在這個夜晚算是少數。

  畢竟覺得新年聯歡比盛典更重要的學生早就在十幾個小時前直接和導師一起進入綜合體育場,像白瑞樹和趙趙這倆為了陪同學又是在盛典待了個大滿貫又是連著趟往新年聯歡跑的學生,只能說是營地少有。

  兩人到綜合體育場門口一看,門口有深淵生物解剖中心裡的學者在檢查入場師生的身份。負責組織活動的學者倒是認識他們倆,笑著過來打了個招呼還帶拜年,給白瑞樹和趙趙這倆晚輩看不會了,一時間受寵若驚,又是回禮又是說吉祥話的,但尷尬就尷尬在一件事,這學者認識他倆,但他倆不認識這學者啊。

  含含糊糊地多回了好一段話才算是晃過了大門,入場後兩人再度傻眼。

  綜合體育場此刻已經成了流水宴的海洋,在保證人員可以到處走動的情況下,能擺多少桌就擺了多少桌,桌面上什麽烹飪藝術都有,來來往往的師生手裡多多少少都拿著點東西,放眼望去,這體育場裡少說也有萬把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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