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苗營地什麽都好,有資源有指導有生活所需,但就是內外交流困難。
資源不必多說,不論是修煉資源還是科研資源,青苗營地都有其特色。或許在常規研究上不比蠻荒本土條件優越,但在針對深淵的研究和實踐上卻是獨樹一幟。
而指導,青苗營地本來立項的名頭就是隨軍軍校,在教育這一塊一點都不放松。從其獲得的師資來看,在銀河共和國的軍校序列中也是數一數二。
生活所需,譬如衣食住行等類,雖然少有新品上架,但勝在質量過硬,絕不缺斤少兩,背後還有一個個團隊對這些衣食住行的物品進行理論研究,爭取讓青苗營地的學生吃得好、穿的時尚、住的舒服,在營地內交通方便。
但內外交流,是真的困難。
青苗營地的保密等級那可不是一般高啊,雖說裡頭的學生和大部分士兵都不知道為什麽青苗營地的保密等級會這麽高,但這不妨礙他們執行高保密度需要的各項規章制度。
其中就包括了物理意義上限制內外交流的人員進出問題。
能知道保密內容的軍官出入青苗營地都得打報告寫申請才能進出青苗營地,雖說他們打報告肯定給過吧,但終究還得有申請這一環。像青苗營地裡的學生,就壓根沒有出青苗營地的機會。
在種種限制出入的條件下,來自外界的信息湧入就少之又少,或者說,是外界湧入的“非工作消息”少之又少。青苗營地很樂意把各種各樣的知識交給其中的學生,但並不是把未經處理的信息交給學生。
老實說,這樣很限制青苗營地的娛樂水平——雖說這個營地的設計需要裡也沒有過高的娛樂需求下限。
於是,當學生們遇上學期中的十天長假時,便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若是正常安排的寒暑假假期,青苗營地會給他們準備各式各樣的假期集訓。這些專項突擊訓練目的明確,選擇范圍廣,教學內容甚至能覆蓋到交際藝術,授課方式也比正課活潑,如果膽子夠大,完全可以把這些集訓活動當做聯誼。
有這些內容在,也算是滿足了青苗營地學生的娛樂需求。
只是這次的十天長假,它來的太突然了,在這段長假期間,青苗營地壓根沒有組織任何可以填充這段時間的活動——營地領導都在討論怎麽對接之後的教學任務,請來的教師(軍官)總不能自己搞活動硬填吧?
假期的第一天,白瑞樹是和同學們在體育場裡度過的。
身為修真者,大部分地球上的體育運動都不適合他們,本來莫余還抱著些許期望,覺得能在青苗營地的體育場裡看到功夫足球之類的比賽,但看了看修真者投入體育活動的熱情後,功夫足球和修真體育活動比起來果然還是差了些。
畢竟功夫足球好歹還是在地上踢的,這幫人都能帶著球在天上飛了,若是還讓他們局限在地面上,恐怕有點打壓他們運動熱情的意思。
體育,咬文嚼字些,是通過身體和智力活動,提升個體素質的項目。
很遺憾的是,在蠻荒世界,由於修真本身的強提升素質能力,大部分體育活動都失去了它本該具備的地位。這些體育活動作為幫助修真者成長的手段,往往只出現在青少年成長期不深入進行修真修煉的時候,作為輔助手段,幫助青少年從幼年期過渡到成年,或是過渡到可以深入進行修真修煉的時候。
在修真者可以深入進行修煉的時候,體育活動的鍛煉屬性便退化了,
最終留下來的是娛樂屬性。 而在銀河共和國,有一項考察修真者法術掌控力的體育活動,佔據了籃球和足球的位置。
這是一種比賽規則類似蹴鞠的球類遊戲,依舊是一個大球模樣的法器作為玩家操作的對象,玩家則根據人數多少劃定場地大小,分作兩隊進行對抗性比賽。
比賽為比分製,進一球算一分,進球的目標是一個提前劃定的半徑比球體大上十分之一的球型空域——規則到這兒就和足球籃球兩者有了鮮明差異。
得分要求是某一隊將球以某種法術模型的走勢運球之後,將球懸停在規定好的球框中,時間不用太久,只要讓大球法器和劃定的空域產生共鳴,便算是得一分。
運球的軌跡必須達到按照球的軌跡能夠正常釋放法術的精確度,這也是這種比賽的有趣之處。
畢竟一開始能夠選擇的法術模型有很多,哪怕是一條直線充作法術模型的進球方式也不是沒有。但越到後面,能選擇的法術模型也就越少,需要完成的運球軌跡越複雜,對手干擾起來也就越容易,往往能把局勢拖到更精彩的對抗。
這比賽非常考驗選手的法術能力,整場比賽甚至都不需要選手本人上場,他們的神識上場就夠了。
執球方相互掩護,讓對手不知道己方現在是誰在控球。而未執球方要做的就是把對面的球搶過來——這是非常強硬的比賽策略,一般常用的球場策略是干擾對手的運球,使其放棄進攻機會後將球權移到本方。
這個規則又像是籃球的規則。
要不是莫余當年胡寫一氣的時候把體育寫了出來,估摸著這玩意也沒法冠上體育活動的名頭。
這哪兒像體育活動啊,整個就是法術能力和神識強度比拚大賽,“修真活動”還差不多。
但誰叫莫余是“莫余”呢,他這麽寫了,以後就將就著用,這種“法球”活動也就成了體育活動。
築基以下倒是有踢正版足球的,築基踢足球的就少了些,金丹則全是在玩這種法球。
足球玩不了,因為總有金丹期球員踢球的時候下意識用神識去接球發球,神識可比肢體快多了,一來二去,足球場上就打成了法球。
於是金丹期修真者就再也不踢足球了。
第一天,白瑞樹就和同學們在綜合體育場裡,玩了一天法球。
“你們這哪是玩啊,我看著都累啊。”莫余,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