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張天君,雖然也是吊兒郎當的,但一個人獨來獨往,沒什麽朋友。
被長橋三中協議退學之後,也沒有任何人關心。
離開學校,摸了摸肚子,自己靈卡裡還有幾大萬呢,肚子還是得填一填。
打包了一份快餐,往貧民區走去。
貧民區,是長橋市的說法,長橋市南城,是一群窮人的集聚地,於是被戲稱貧民區。
但這裡面,不是真窮,無論哪一家,拿出個一兩萬靈幣還是能的。
畢竟這個時代,靈武者的時代,錢,雖然難賺,但也容易賺,看你敢不敢賺。
當然,不是違法犯罪的那種,而是面對妖獸。
張天君的父母,是軍人,再一次任務中,雙雙犧牲。
而後,由年邁的爺爺養育,直到半年前,爺爺去世,只剩下他一個人。
要說真窮,這個貧民區,張天君算是排得上號的。
不過,自己這父母,犧牲得不正常。
正常軍人犧牲,都有政府慰問,也有戰友來慰問。
但張天君家明顯沒有,而父母犧牲之後,張天君還記得,曾有人找到爺爺,叮囑過爺爺,這事不宜張揚。
但為什麽,張天君從來不知道,爺爺也一直藏在心裡,沒告訴過自己。
張天君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查找父母這方面的真相。
因為從小到大,一提及父母,爺爺都會閉口不談,只是一句“他們在戰場上犧牲了”打發自己。
“喲,小君回來了!”張天君家門大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從裡面走出來,提著包,打扮得花枝招展。
咳,這不是張某人那啥的。
這是租客。
自從爺爺去世之後,張天君也沒有金錢來源,索性把家裡打掃好,租了出去。
自家一共兩個租客,一個就是眼前這女子,貌似是在什麽會所當服務員,張天君自然沒有細細追究。
另一個,也是一名女子,在政府上班,具體幹什麽他不清楚,他隻負責拿錢。
“哦,劉姐這是準備上班去了?”
“是啊,怎麽?小君,你徐姐今天不給你下面了?自己打包飯回來吃。”劉燕調笑道。
“天天麻煩徐姐不好!”張天君笑了笑,“劉姐感覺去上班吧,別錯過了上班時間,被領導責罰。”
“切,不是我吹,劉姐我想什麽時候上班,沒人敢管我!”劉燕仰著下巴,“好了,不說了,真要遲到了!”
說著,便鑽入了自己的車內,小車一溜影的沒了。
“呵,女人。”張天君搖搖頭,走進家裡。
“臥槽,這女人都幹了什麽?”張天君怎舌,大廳裡,內衣亂扔……就好比被搶劫了一番。
等等,這黑色的罩罩,不是……徐姐的嗎?
我淦!劉燕你個婊子,想陷害我!不行,我得馬上收拾收拾。
把盒飯放到一旁,彎腰撿起罩罩和一堆衣服。
“小君你放學了?”身後一道恬靜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徐姐,我放學了哈!”
張天君轉過身。
徐梅的目光在地上掃了一眼,然後落在張天君手裡的罩罩上,臉色羞紅。
“那個,徐姐,我一回來就這樣……”
“我知道!”徐梅咬著牙齒,一把從張天君手裡拽了過去,然後飛快的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進入自己房間。
張天君攤了攤手,
這事啊! 劉燕啊!你等著,遲早收拾你。
“徐姐,你吃飯了嗎?”徐梅收拾好東西後,張天君問道。
“哦,吃過了,你還沒吃?”
“打包了一份!”
又再度尷尬了起來。
“我先去洗澡了!”徐梅起身。
洗澡需要跟我說?
張天君自然沒有想入非非,而是進入房間,開始修煉。
運轉普及版功法《靈武決》,緩慢的吸收著天地間遊離的靈力。
這是水磨功夫,雖然緩慢,但必須得慢慢修煉,沒辦法,即無好的功法,也沒有資源氪晶。
這一修煉,就是修煉到了半夜。
劉燕下班回來,鬼知道人家為什麽隻用上三個小時的辦。
不過,一回來就與徐梅發生了大戰,張天君秉著“我還小”的理由,安安靜靜修煉,沒敢出去拉架。
這倆瘋子,每次打架都會打得“天崩地裂”,然後自己拉過兩次架,每次都被倆人聯合揍了一頓。
得,咱不敢拉架了,只要不破壞房子裡的設施,你們愛怎滴怎滴,哪怕招p招到家裡來……那當然得要個看票。
“終於清淨了?”果然,這兩人都躲在自己房間裡,而且都很默契的不打臉。
“貓病啊!隔三差五的打架,我這個房租還不能管!”張天君不是沒管過,以不租房威脅,可人家說了:要麽你收錢別管事,家房租也沒問題。要麽你就別管,房租拿不到。
這倆惡霸。
哎呀我去, 要不是看你倆給錢的份上,我都報警了。
“咦,什麽人?”張天君在窗口,依稀看見有人往自己家摸了過來。
“咦,這不是……這不是……”
張天君看清楚了來人的臉。
這張臉,他看得清楚,前兩天靈武局還在附近宣傳過,最近有一個殺人犯在附近出沒,讓大家注意。
“殺人犯?”張天君連忙從抽屜裡拉出來一張紙,正是靈武局的人留下的傳單。
“B級通緝犯:劉榮軍。
七品戰師,黑鐵兩宮靈武者,第一靈宮戰靈:普通靈蟻。第二靈宮戰靈:狂蟻。
力大如牛,擅長拳腳。
惡貫滿盈,殺害無辜一十三人,懸賞二十萬靈幣。
注:普通人切勿招惹此人,遇到了也不要慌張。”
“我滴個媽呀!劉榮軍!七品戰師?怎麽跑我這裡來了?”張天君連忙把那張通緝令塞入床下。
“刀!”一把拔出藏在門後的環首刀,這是爺爺留下的戰刀。
“按理說,送經驗的,不該這個劇情啊!”張天君可明白的看著,那廝是徑直摸到自己的房間這個方向。
很熟悉張天君家裡的情況。
張天君不能喊,萬一驚動了那廝,來個大屠殺,禍及另外兩人,那就不妙了。
“框!”房門打開,竟然沒有發出太大響聲,果然是那窮凶的面相,早有準備的張天君一刀斬了下去。
“鐺!”大手如鐵,一把抓住戰刀,另一隻手捂在張天君的嘴巴上。
“砰!”房門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