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把自己的戰利品收好,打開地圖找著目的地。確認了大致方向後,就準備踏上旅途。
月兒走過來,“你要走嗎”
“不走幹什麽,難不成陪你聊天啊”
“不是,那個,我是想說你能帶著我,跟你一起嗎”
“你決定就好”,月兒露出開心的笑臉。
說完兩個人就一起踏上了去露天山脈的路。
“我們這是去哪啊,你都看了多少次地圖了,你不會迷路了吧”
“怎麽會”迷路這種事任小天當然是不會承認的,這對他來說太丟臉了。
任小天帶著月兒又走了一會,“我就說你是迷路了吧,看又走回來了吧”月兒說道
任小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嘴裡還在說著怎麽又走了回來。
“把地圖給我吧,指個地方,姐帶你去”月兒說到
任小天把要去的露天山脈告訴月兒,月兒按照地圖走在前面,任小天跟在月兒後面。
兩人走著,終於來到了露天山脈的山腳下。兩人都被這裡的景色所吸引。
露天山脈給人一種非常愉悅的感覺,遠沒有名字上看起來的荒涼,這裡樹木繁茂。
“要去哪裡”月兒開口說到
任小天看著眼前的景色,被深深的吸引。任小天也不知道要去哪裡,畢竟也是第一次來。
就帶著月兒向深處走去,任小天也不知道為什麽,深處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
一路上任小天看到很多不知名的生物,非常小心的繞著走,而月兒就不一樣,走的比任小天輕松多了,還笑話任小天膽小。
任小天感覺月兒比自己更習慣野外,好像天生就是在野外居住的,任小天也不好意思去打探月兒為什麽很熟悉。
任小天雖然謹慎,走的小心翼翼,卻采集到了很多藥材。雖然不是什麽稀有的藥材,但也能賺一比錢。
任小天現在已經非常高興來到這裡,背包已經被藥材裝滿。
月兒看到任小天的背包裝滿了,就提議回去吧。任小天還是對山脈裡給自己感覺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任小天執意要進入深處一探究竟,月兒也不敢獨自反回,也就跟著任小天一起。
任小天沒有告訴月兒原因,並不是不信任對方,主要是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麽,就是對月兒充滿著提防。
兩人又走了很遠的路,中間碰到了很多的野獸。
越向深處走,碰到的野獸次數越多,任小天知道自己的感覺正確。
野獸越來越多,任小天節省魔法沒有與那些野獸戰鬥,越往裡走還不知道有什麽在等著自己。
任小天選擇繞過這些野獸,慢慢的帶著月兒向裡走。
任小天已經數不清路上遇到了多少屍骨了。周圍的樹葉也變了顏色,現在是夏天,可這裡的樹葉都已經變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任小天感到這裡非常的不平凡。
月兒指著樹葉對任小天說“你看到了嗎”
任小天點點頭,月兒也能看到,那就不是自己的錯覺。
任小天示意月兒動作要輕,兩人都已經對這裡充滿了好奇,想要知道這裡隱藏的秘密。
此時天已經黑了,兩人身邊吹起冷嗖嗖的風,遠處的樹葉被風吹動著,時不時還會發出一種詭異的聲音,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任小天已經感到了害怕,想要離開這裡,可看到月兒沒有退縮。月兒作為一個女孩沒有害怕,自己也咬著牙堅持。
不知何時彌漫起了大霧,周圍已經黑壓壓的,看不見前方的路,兩人舉起了火把,來照亮前方的路。
不知是因為兩人舉起火把的緣故,前方非但沒有照亮還越來越黑。打起火把也沒有照亮路,任小天已經看著周圍的能見度變低。
慢慢的任小天仿佛要看不見月兒的身影,任小天看著周圍,就連自己火把的亮光都變得模糊起來。
在看不見月兒的身影后,任小天用手要確定月兒在哪。
任小天確定月兒沒有在自己的身旁,就大聲的呼喊著,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任小天感到非常的焦急,想要按原路返回可周圍灰蒙蒙的,早就迷失了方向。
任小天已經不可能再去走來時的路。任小天在林中一直往前走,這條路好像沒有盡頭。任小天體力也開始漸漸不支。
耳中這時也傳來某種聲音,在迷惑著任小天,要他停下來休息。
任小天坐在地上,耳中聽著聲音,眼緩緩的閉上,腦中回憶起以前與爺爺發生的事, 又想到了昨天救月兒的事。一些早就忘記的事也想了起來,任小天的腦中在過著這些事。
突然又看到了母親倒在自己眼前的畫面。一群黑衣人手裡拿著刀,刀上還有血,母親倒在血泊之中,任小天看見母親的眼在望著自己,嘴裡好像在說著什麽。
任小天嘴中念著母親。眼睛突然睜開,任小天醒了過來。任小天看著自己不知何時躺在地上。
任小天從地上站起來又繼續向前走,任小天感受到了這裡的不尋常,心中在提醒著自己不要睡,睡去有可能真的就睡著再也醒不過來了。
任小天不知道哪裡是走出這裡的方向,就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在盲目的走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遠處傳來腳步聲,任小天停了下來,細細的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任小天也聽的更加的清晰,對方每一次的落腳,任小天的心也跟著跳動一下。
任小天把槍拿在手上,對準來人的方向,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對方。
在看清來人的身影,任小天毫不猶豫的開槍。對方身上傳出被槍打中的聲音,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死了沒有,任小天手中的槍沒有放下,死死的盯著對方。
對方又在向著任小天走來,任小天又一次開槍。
又傳出打中對方的聲音,不過這次不是打進肉體發出的聲音,這種聲音好像是打入鐵皮發出的聲音。
看著來者在向自己逼近,任小天又連開數槍,非但沒有阻擋住對方的步伐,雙方的距離在漸漸地拉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