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板,您的仇人真是挺多的啊。”田立笑著說。
何一陸彎腰看著屍體,伸手摸了摸,在胸口出拿出一枚戒指,他看了看,伸手給了薛老板。
薛豐看見戒指表情瞬間變得凝重,戒指呈銀色,上面寫著劉字。
“薛老板,不妨告訴我們這是?”田立疑惑的問。
“既然幾位幫了我,我也不好意思瞞著各位,各位不是本地人我慢慢說吧,我們哪裡有兩大商會,一個是鄙人創辦的匯元商會,一個是劉家創辦的銀川商會,這戒指就是他們的標志。”
“那看來他是想在這大漠裡除掉您啊。”
薛豐思索了一會說:“車隊先走我們抓緊馬上出沙漠了,還請諸位借一步說話。”
男人還是躺在車上,何一陸讓原來駕車的人騎著馬跟著他們自己架著馬,進入車內薛豐向田立指了指二狗。
田立回答說:“自己人,沒事的,還請您抓緊說吧。”
“那我就放心了,我想請諸位幫我滅了劉家的商會,如果成我定好好的報答各位。”
二狗看著田立,田立沒有說話。
薛豐又道:“如果這事成了,錢財什麽不用說,你們修道之人,最注重的秘籍呀,武器什麽的我定當竭盡全力找尋。”
田立深吸了一口氣說:“抱歉啊,薛老板,我們並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鬥爭,不夠我們到了金城之後可以幫你把商隊的叛徒揪出來的,再說了你們再怎麽征都是我們張家的地方啊,都是江城上十四個神王的呀,薛老板的這份恩情我們是記下了,但我們能幫的真的很少,最多和這裡的張家人說一聲來照顧下你的生意。”
“這……,好吧,那就謝謝幾位了,把我這個釘子把掉也好,不夠那邊的張家人一般不插手我們之間的生意的,不知道幾位大老遠的前來能否看幾位的臉面呢。”
薛豐表面上猶猶豫豫的,但內心還是比較欣喜的,畢竟如果真能讓張家人來照顧下生意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簡單,對了,到了金城之後你們去陝西那邊安全麽。”田立假惺惺的問。
“啊那倒沒多大事,到了那邊商會接應的人就來了,畢竟這趟是大活嘛。”
“也對,不然也不能讓薛老板親自監督啊。”
“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
薛豐打探完立刻回去了。
田立的一番話使得薛豐更加確認了幾人是要參加天啟大會的張家人,只有對於二狗他還是疑惑為什麽幾位武功高強的人去帶一個小孩子去往天啟大會,即使可能和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有關系也不至於帶一個小孩子去啊,但是他也沒有太在乎是否帶一個孩子,只要自己的貨物到地方了,只要有錢賺就行了。
“都進來吧。”田立敲了敲車頂。
“你什麽意思。”男人問田立。
“什麽什麽意思啊。”
“你不會是讓我去,和那裡的張家人說吧。”
“要不然呢,其實不說也罷,我們到了地方直接快馬加鞭的趕去蜀地,別誤了行程。”田立說。
“也就你這樣把人騙成這樣啊,我剛才在前邊聽你還把咱們說成張家人了啊。”何一陸壓著嗓子說。
幾人大笑,突然門外有人敲車門。
幾人都繃緊了神經,何一陸率先發問說:“誰。”
外面立刻回應:“薛老板讓小的給幾位壯士送些吃食。”
田立推開了門,那你立刻遞給了田立,
田立把食物放在中間。 “哇,好豐盛的菜啊。”二狗看著幾盤菜說。
眾人大笑。
“你看你這還豐盛啊,等以後,我請你吃更好的,我和你說啊這些不算什麽。”
“快吃吧,別說你的光榮事跡了,明天中午差不多就到金城了,哪裡人多眼雜的我們要抓緊離開。”
幾人很快就吃完了,留下田立和二狗守夜,兩人下了車坐在外邊。
“叔叔,你姓田,我叫你田叔可以麽。”
田立笑了笑說:“可以呀,這樣顯得不那麽別扭,也可以讓外人更相信我們。”
“那還有一個何叔,我叫恩人什麽叔呢。”
田立沒有思索直接脫口而出說:“張叔。”
“張叔,那個張啊。”二狗故意的問道。
“肯定不是那個張就對了。”
田立說出他姓張時,頓時慌了,他沒想到二狗的無心一問,自己就脫口而出了說出了,他現在想的就是希望二狗相信他說的不是那個‘張’就可以,雖然他的身份以後必須讓二狗知道,但打算等他必要時回家的時候的二狗說的。
“好了,打坐吧,在好好運行下真氣, 白天那個人對你來說多厲害也是不必再說了,爭取今晚到九重境。”
“嗯,我會的。”說完二狗立刻開始了打坐。
“誒,壯士,你能也教教我麽。”在旁邊的的沈淼湊了上來。
“害,我不行的教下小孩子還行。”
“壯士,謙虛了,至少比我們這些人好的多,你看我,前陣子剛到聚氣境,就被老板叫來乾這躺活。”
“怎麽,你們這些人害怕死啊,我看你對沙漠裡的情況也挺了解的。”
沈淼喝了口酒說:“我今年剛二十八啊,母親生我時候難產死了,父親因此有了酒癮但對我還是挺好的,可是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得罪了張家人,被活活的打死了,親人們也被他們安上了莫須有的罪名,一直被人們看不起,之後我就去薛老板這裡乾活,這世道真……把人往死裡……”說著說著沈淼流下了眼淚,不斷的哽咽著,他強忍著但越是強忍著就越委屈,只要想起一點自己就忍不住。
一向善於說辭的田立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飲了一口酒。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後,沈淼漸漸好了起來,這時田立開口說:“給你和機會來推倒他們,你願意麽。”
“你說什麽,呵,那當然願意呀,但30幾年前不是有一隻隊伍起義過麽最後還是被那幾位神王境的人給消滅了麽。”
“我的意思是你願不願意。”
“當然願意了,等等你不會是。”沈淼激動地說道。
“噓,到了金城和我們走吧,既然你願意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