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送信的。
你坐下,陪老夫我下兩盤。你大師兄自己棋藝不精,我叫他下棋那是為了指點他。經老夫這一下午的觀察,你大師兄沒有任何可塑造的價值。
來,你來陪為師下兩盤。讓我指點指點你。
我只是個送信的,我手中的乃是倬聞師兄派久憶送過來的信。
信不著急看,再說了,這不是還有元儀呢嘛,元儀,你在旁邊把信讀出來。這不打擾我和文軒下棋。
蔣文軒一看盛情難卻,直能硬著頭皮上了。
蔣文軒雙手遞上信,坐在墊子上,屁股壓在了腳後跟上。
那老師,弟子可棋藝不精,我輸了你可不要挖苦我啊。
怎麽和你老師說過呢?挖苦一詞實不恰當。
是是是,徒兒知錯。(表面上雖是這麽說,但蔣文軒卻暗暗叫苦道:老家夥,事可真多,我想,這要是讓他老師知道,還不得被氣得當場吐血啊。)
老師,我先給你來一個請君入甕,試試你的厲害。
李牧峰看了一眼,乾咳了一聲。想道:好徒兒,剛開始就在給為師下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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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其中的玄虛。既然你都辛辛苦苦給為師布好了局,為師怎麽也要給你點面子,為師給你來個長驅直入。
咦,這連我都看出來了師弟這是在設圈套呢?師傅沒有理由看不出來啊?真是奇怪。
這麽容易就進來了?哼,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不過如此嘛。裡面走呢?老師沒有理由看不出來啊。
還是年輕啊,不知棋局中的風險,那就讓我來讓你長個教訓,萬事切莫自大。看我這一招,釜底抽薪。
一瞬間,局勢瞬間被扭轉。上風皆被李牧峰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