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小子,你有何問題?”周將軍看著欲言又止的歐陽霽。
歐陽霽本來想問境界上的事,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別的了。
“周將軍,您可聽說過煉屍派?”
周將軍臉色一變,盯著歐陽霽。
“你遇到了煉屍派?”
歐陽霽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們遇到一個黑袍男子,竟然操縱洮城兄弟的屍體跳入火坑。實力平平卻渾身毒藥,還說煉屍派欺騙了他。雖然我們將他打傷,可是卻被他逃走了。”
周將軍臉色難看,起身在涼亭裡不斷走動。
歐陽霽和賈秋白看到舉鼎之境的周將軍竟然如此坐立不安,兩人的心也不禁提了起來。
“周將軍,可有什麽不妥?”歐陽霽小心地問。
“你們能回來真是萬幸!這煉屍派是昊國內的一大毒瘤。十年前在昊國內掀起一場浩劫,被昊國的強者覆滅。沒想到還會聽到煉屍派,難道煉屍派余孽又想掀起戰端?”周將軍沉思,回憶著。
歐陽霽這會兒才感覺到煉屍派的強大,竟然在一國內掀起浩劫戰端,還好不是遇到煉屍派其他人,然而僅僅一個黑袍男子就已經讓歐陽霽和賈秋白難受的了,若是其他煉屍派弟子,只怕兩人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周將軍不停走動,坐立不安。
“不行。此事非同小可,我得向江南撫司稟報。歐陽小子,賈秋白你們先下去。”
歐陽霽和賈秋白抱拳退去,離開了周將軍的府邸。
兩人很快回到了軍營。此刻軍營裡的人寥寥無幾,在這場戰鬥中,大多為洮城而犧牲了。
歐陽霽沒有回一號營,跟著賈秋白來到了賈秋白的院子。
看到破敗的院子也沒有辛免於難,兩人匆匆忙忙將院子打掃乾淨。
坐在中堂,歐陽霽終於問出了一直想說的話。
“賈什長,我感覺我的速度和力量增加了很多,可是我卻不知道自己的境界。不知我該如何得知自己的境界?”歐陽霽倒著他從院子搜出來的一壺酒。
賈秋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沉思一會。
“我也很好奇你的速度和力量為何會突然增加了那麽多。你當真不記得當時的情景?”
歐陽霽搖搖頭,嫌棄地看了看手中的酒。
“我當時昏迷了,當真不記得了。我能逃出已是萬幸,哪裡還留意那時的情景。還有,你這酒是真的差,哈哈哈。”
賈秋白睨了歐陽霽一眼,“這可不好辦了。有了,走,去院子。”
兩人放下酒杯,走到雜草叢生的院子。
賈秋白雙腳微曲,雙手握拳置於腰間。
“歐陽小子,來,先跟我擺好姿勢。”
歐陽霽擺好和賈秋白一樣的姿勢站好。
賈秋白點點頭,“閉上眼,仔細感受丹田。”
歐陽霽照做,感受了好半天,站著曬了半天,隻感覺頭頂越來越熱。
“歐陽小子,有沒有感受到一團氣在丹田?那團氣是不是有流向雙手的衝動?”賈秋白站在屋簷下靜靜地看著歐陽霽曬太陽。
歐陽霽搖搖頭,“賈什長,我並沒有感受到你說的什麽氣。我隻感受到頭頂烈日炎炎,你是不是想騙我曬太陽?”
賈秋白皺著眉頭,“怎麽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到底有沒有感受到?”
歐陽霽站直身子,雙手一攤,搖搖頭。
“那看來你是還沒有突破抱石之境了。牽引天地靈氣入丹田,
匯四肢,是為抱石之境。” “既然你沒有感受到丹田裡的靈氣,那你看來還是鍛體之境。”賈秋白也奇怪歐陽霽速度不下於抱石之境的他,為何卻還不是抱石之境。
歐陽霽眼睛一亮,“賈什長,抱石之境就是牽引靈氣入體,那我該如何牽引呢?”
“歐陽小子,修煉得一步一步來,不可操之過急。先看看你是何境界。”賈秋白打斷歐陽霽的想法。
“那你說我是什麽境界?”歐陽霽問道。
“仍是鍛體,至於是幾級,還得確認。”賈秋白雙手一拍,“有了,既然力量速度看不出來,那你試試看你能屏息多久吧!”
歐陽霽點頭,慢慢屏住呼吸,閉上眼養精蓄銳。
一刻鍾,兩刻鍾,三刻鍾,四刻鍾!
賈秋白看到睜開眼睛的歐陽霽,知道了他的境界。
“歐陽小子,你的境界竟然是鍛體三級!不可思議,這麽低的境界竟然擁有不下於抱石之境的速度和力量。”
歐陽霽聽到他的境界竟然還是鍛體三級,頓時吃驚,也確實和賈秋白所想的那樣。
“歐陽小子,你這是吃了什麽天材地寶嗎?為何力量速度大漲如此之多。 不行,我嫉妒了!”
歐陽霽鄙視了賈秋白一眼,“多大的人還嫉妒我一個小孩。”
“歐陽小子,你要記住,不要暴露了你現在的修為。只有鍛體三級卻有抱石之境的力量,這不由他人不亂想,別人可真的會拿你開刀!”賈秋白嚴肅地警告歐陽霽。
歐陽霽點點頭,這確實會引起有心人的算計。虧得他之前沒有向周將軍說,不然難保走不出將軍府。
賈秋白好像想起了什麽,走進小院的廂房,拿出一本書遞給歐陽霽。
“歐陽小子,這是一本普通武技,是一部不入品的拳法。你拿去慢慢練,若有不懂之處,盡可來問我。”
賈秋白看到歐陽霽漫不經心地接過武技,便知他小瞧了這武技。
“既然你已有抱石之境的實力,那我就好好給你普及普及修煉的事宜吧。”
“鍛體,抱石,舉鼎皆凡體,騰空可蛻凡。功法武技皆有階,玄黃之下不入品。”
“雖說我給你的武技不入品,但在這洮城卻也是難得之物。進可增加攻擊,退可增強力量。鍛體之境便是增強力量,慢慢退去凡體,打破凡體的桎梏。”
歐陽霽頓時覺得手中的武技是個寶物了。看著武技,歐陽霽甚至想立刻修煉,他實在是太想增加實力了。尤其是當賈秋白嘲笑他竟然在戰場中暈倒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加強烈。
歐陽霽忍住了那股心思,將武技放進懷裡,懷裡就有兩本書了。
“啪啪。”有人敲了敲小院的門,歐陽霽和賈秋白停止關於武技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