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是作者生日,盡量加更,具體多少還不能確定,不過可以肯定不會少於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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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無視了的蘇檬也不生氣,而是又開始撩撥起大黑來。
要是以前的話,大黑肯定會上當,然後開始跟蘇檬懟起來,再然後被蘇檬豐富的經驗給打敗。
不過現在的大黑,已經不是以前的大黑了,他已經是名草有主的人了,他有了自己的準女友——李蓉,所以早就已經下定決心,對每一個女性都敬而遠之,不假顏色,最好話都不說。
除了老媽……除了周慧……再除了陳妍妃……算了,愛誰誰,反正今天他就是不搭理蘇檬就對了。
連續兩次挑事都沒成功的蘇檬,終於有些氣餒,不再理這兩個臭男人,轉過身拯救自己的打手。
現在的大黑不是從前的大黑,如今的周慧,也不再是當初那個飽受欺負的周慧了。
以前的周慧,在宿舍或者在教室,因為瘦瘦弱弱的,連兩斤肉都沒有,經常被蘇檬帶著打手們欺負,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現在的她,可是增重(胖了)二十九斤的她,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等等?昨天好像是二十八來著?
——那個……方州手藝見長,導致中午她吃多了點。
總之,如今的她,已經不是那個被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她了,哪怕是柳子霞這個大高個,也被她一巴掌給掀開了,其余幾個女生就更別說了。
但是蘇檬能稱霸宿舍,成為她們的大頭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一番惡戰之後,再次把掙扎不已的周慧給鎮壓了,強行按在了椅子上,趁著希二白還沒來,開始對周慧嚴刑拷問。
“呼呼~,說說吧,怎麽回事,就為了反抗我,呼~,居然不惜毀掉自己那點小美貌,拚命增重?不過你方向不太對啊,肥肉是不能增加你的力氣的,即便是現在的你,也絲毫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呐。”
顯然,蘇檬吹牛了,周慧的力氣還是有長進的,不然怎麽會氣喘籲籲的。
而被壓在凳子上動彈不得的周慧,也小喘著氣,憤怒中夾帶著不甘心的反駁道:
“你等著,等我幾天的,看我怎麽篡位。”
她這麽一說,剛剛休息好的柳子霞等人當即不樂意了,要是反抗成功了,你當了老大,蘇檬就得當老二了,到時候多個人收拾她們,憑啥?於是乎,在周慧蒼白的臉色中,柳子霞丁小蓉她們一個個的直接壓了上去。
好一陣打鬧過後,希二白來班上了,她們才暫時放過了周慧,一個個心滿意足的在方州前面排排坐好,只剩下周慧無力的半躺在位置上,仿佛被輪流糟蹋了一番,頭髮也亂糟糟的。
不管希二白在學生們眼裡多二,有多不靠譜,但是身為輔導員的她,在班上依然有著一些威望。
注意,這威望可不是她自帶的,而是同學們從小學到高中被班主任留下的陰影導致的。
看到希二白來了以後,同學們紛紛找到位置坐下,而且因為話題中斷的原因,也沒人講話,導致班裡靜悄悄的,講台上的希二白,驕傲的伸了伸脖子,
還以為自己的氣場已經如此強大。“同學們新年好,大家都到齊了,我就隨便講幾句,然後就可以散會了啊。”
“那個首先呢……”
一般情況下,新學期剛開學,肯定要講幾句平常要注意的事情,雖然是老生常談,但是這也是必須要做的事。什麽事情但凡說多了,你潛意識就會記住,到時候要幹啥壞事的時候,腦子裡也會想起來跟這事有關的說教,多少能讓你辦壞事的之前掂量一下到底劃不劃得來。
希二白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從系裡拿到需要傳達的文件事,她特意背了一下,可惜,她注定沒有公務員的潛質,幾句條例都背不下來,於是隻好大概了解了一下意思,然後打算到時候簡短說明一下。
可是今天不一樣,同學們只是下意識的配合了一下,就讓她感覺有點飄飄然了,居然覺得自己可以跟系主任聘美,要知道她們開會的時候,系主任講話,下面的人一個個都老實的不要不要的。
於是呢,本來幾句話就能說的明白的事,她居然把那份文件拿起來,直接照著念,想要享受一下系主任的待遇。
可惜她忘了,她只是希二白啊,一個沒什麽存在感的輔導員,誰會買她的帳啊。
這不,方州早早的就已經把蘋果手機拿了出來,在那低著頭玩MotionX Poker。
方州這人,原本就對輔導員沒有該有的尊敬,那也就算了,可是現在,身為班長的蘇檬,看到方州拿著沒見過的蘋果手機在那玩,瞬間就被蘋果的外形給秒殺了,當即隔著桌子跟方州搶手機玩。
連班長都如此,何況是其他同學,這時候教室裡早就不見了初始的安靜,開始變得鬧哄哄的。
靠門的那一排,倒數第四排的那倆牲口,不知道在說什麽,居然發爆出一陣笑聲。
講台上的希二白正讀的忘情呢,聽到這笑聲才反應過來,教室裡居然已經吵鬧成這樣,難怪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還以為是嗓子不舒服呢。
看著一眾不聽話的學生,希二白簡直氣抖冷,憤憤不平的用文件夾摔了一下講桌。
很好,這下全都安靜了。
台下一雙雙驚嚇到的,愕然的,皺眉的,還有鄙視的眼神,全部看向講台上豎著眉頭,狠狠瞪著他們不講話的希二白。
驚嚇到的基本是女生,愕然的和皺眉的則是聊得正起勁的,原本都在自己做自己的事,突然之間被希二白嚇到,頓時心裡就不爽了,更別說希二白本身就沒什麽威懾力,一些男同學居然還用些許不善的眼神看著她。
而其中鄙視的眼神,自然就是方州的,他都不用想,就知道希二白這狀態保持不了一分鍾。
果然,被全班盯著三十來秒以後,希二白的眉頭就越來越平,漸漸的都不敢跟同學對視了,眼神躲躲閃閃的。
這一切被方州冷眼旁觀,直到希二白跟個小白兔一般,有些縮著肩膀不敢說話以後,他才有些煩躁的大聲道:
“白總,繼續說啊,趕緊的,你等會不還有事嗎?趕緊說完去忙你的。”
此時班上靜悄悄的,只有方州一個人的聲音在教室裡回響著,原本盯著希二白的同學們,聽到這聲音,立馬就回過頭來看著方州。
此時的眼神大部分已經變成了驚訝,只有極少部分眼神依舊不善,特別是剛剛笑的非常熱鬧的那幾個人。
方州才懶得鳥他們呢,會驚訝的同學基本沒什麽壞心思,他們會驚訝一個學生這麽跟輔導員說話,說明他們潛意識還是尊師重道的。
而那些不善的眼神,方州更是不屑。
他方某人私下裡也許對希二白不怎麽尊敬,但是這種場合是一定不會拉胯的,不管怎麽說人家希二白都是老師,他方州不喜歡聽可以安安靜靜玩手機,哪怕是班長跟他搶也沒發出聲音,而不像某些人一樣不顧台上人的感受。
而此時正站在講台上不知所措的希二白,聽到方州的話,頓時大大松了口氣,她知道方州這是在給她台階下,於是便打算盡快把事情說完。
但是,每個班裡,總有些不知所謂的人,覺得自己有多不一般,把自己當成了班裡的中心。
看到方州這種長得帥,平時又不怎麽跟同學接觸的人,心裡多多少少不爽,特別是現在居然還指揮起老師來,更讓他覺得方州是在爭奪他的領地。
於是,在希二白剛要拿起文件繼續讀下去的時候,靠牆的一個有些壯碩的,穿著運動裝的人看著方州,扶了扶白框眼鏡,面露不屑的說道:
“我說方州同學,希老師好歹是我們的老師,我們應該尊重才是,你這種語氣有點不像話了。”
開學時,方州跟宿舍人有些碰撞,這事希二白早就知道了,也側面知道了方州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當她聽到這話這話後,立馬知道要出事,張了張嘴想要製止即將發生的衝突。
可是方州明明沒有看她,卻仿佛知道她會做什麽一般,在座位上抬起手對著希二白,示意她不要開口。
原本打算繼續跟蘇檬搶手機的方州,聽到這句話後,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那個腦殘,心裡不但毫無波瀾,反而有點想笑。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明明是他自己笑的太放縱,怎還怪上自己了呢?
“這位同學,你……哎,老蘇,他叫什麽來著?”方州剛想回答他一下,赫然發現這叼毛自己壓根不認識,於是便碰了碰蘇檬,問她這人名字。
蘇檬緊緊握著手機,生怕他會搶回去,然後小小聲的介紹了一番。
“吳強,上饒的,他爸工商局的——鎮上的工商局。”
看到方州和蘇檬這一唱一和,吳強那張大餅臉瞬間通紅,氣的通紅,他以為方州兩人是在演他,於是口氣有些強硬道:
“方州,過分了吧,一個學期的同學,你會不知道我吳強?別以為自己是本地人就了不起,不是每個人都怕你。”
聽到這句話,方州頓時有些無語,他太冤枉了,這叼毛長那麽挫,頭上還一挫黃毛,誰能對他有印象啊。而且聽到後面這句話,方州更是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這時前面看戲的蘇檬知道方州不清楚一些事,便又好笑的開口解釋道:
“你還記得開學時宿舍的事嗎?他們經常在一塊玩。”
經過蘇檬的解釋,方州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當即有些無語,又有些好奇這事蘇檬怎知道的。
不過這事暫時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眼下這個想出風頭的二愣子安靜些,不然這會還不知道得拖到什麽時候。
方州搖了搖頭,一臉無語的表情,然後眼瞼半抬看著吳強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才會講這些有的沒的的,我現在隻想讓希老師趕緊完成她的任務,然後讓我可以早點回家。”
“你呢,要找我麻煩的話,下了課隨時來。但是現在,安靜一點,不然我可不管你爸是誰。”
話說道這份上,其實已經跟威脅沒什麽差了,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威脅。
但凡是個年輕點的男人,聽到這話都會上頭,忍不住就要跟他來一場。
他可是太陽一般的男人啊,注定在班上是最耀眼的那個,平時方州誰都不搭理,也不搶他風頭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這麽頂撞自己。
吳強那大腦袋現在就已經充血了, 身體顫抖的厲害,方州看了差點笑出來,立馬聯想到了抽搐的腦血栓患者。
正當吳強想要站起來跟他吵一架,或者乾脆做一場的時候,台上的希二白不得不發話了,她怕事態再發展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
“好了,別吵了,都別說話,我盡量簡短點的把事情說完,要是不願意聽的可以出去,我不會追究你的。”
希二白頓時有些小火氣了,當然不是針對方州的,本身她跟方州關系在這,而且人家還幫她說話來著,所以這後面那句話,是看著吳強說的,而且是冷著臉的狀態。
吳強這下可好,原本只有方州一個人懟他,現在連講台上的希二白也差點明著說讓他出去了,這讓他都快背過氣去。
不過呢,甭管他在老家,因為父親的關系有多順風順水,至少在學校裡,他怎麽硬也硬不過老師的,到時候事情搞大,他自己也討不了好。
而且原本打算把班上的同學拉起來跟自己同仇敵愾的他發現,原本平日裡在私下跟自己一起喝啤酒,一起吐槽方州的別的寢室的人,現在看著他的眼神裡居然充滿了笑意,一幅看好戲的樣子。
即使吳強腦子再不好使,這會也明白了一些什麽,原來小醜竟是他自己。
於是——氣的都要抽過去的他,居然強行忍下去了。
看著吳強老實坐在位置上,低著頭不說話了,希二白這才松了口氣,她是真怕會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