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號,早上八點半,提著大包小包的方州跟大黑買了一張站台票,把周慧和陳妍妃送上了火車,盡管方州再不舍,火車還是轟隆隆的開走了。
不過這兩天的進展已經讓方州大為驚喜了,自己叫陳妍妃妍妍她沒有反對,而且在QQ上聊天也開始稱呼方州同學為小方了。
難過的想法一會就沒了,畢竟十幾天后她還會再來的,於是哼著歌和大黑一起回去。
……
9月4號這天,熊博那邊傳來消息,倫敦金已經開好了戶,並且把屬於方州自己的所有的資料都給了他。方州直接將帳戶裡的20萬美元全部轉入裡面,就等一個星期後開始入手了。
當天,熊阿姨和張阿姨也把帳戶拿到手,不過她們不操作,只是拿著看,熊博會在美國幫他們買入的。
……
9月11號,方州和熊博同時以750美元的價格入手倫敦金,起始資金都是20萬美元,區別是熊博用的是20倍杠杆,而方州則是整整100倍。
買入之後方州沒有再管,只需要23號將以900美元的價格賣出就可以了。
這時候離開學還有五天,方州和大黑往各大寫字樓跑。查看有沒有合適做飯點的地方,果然,在市區找到三處,紅谷灘找到了兩處。
租金倒是都不貴,距離寫字樓800米以內的商鋪,大概200多個平方基本20萬以內都能搞定。
看完這些以後方州又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寫完後在電腦上面用wrod錄入,然後找到一家打印店用A4紙打印並裝訂了起來。
期間,每天一次跟小陳妹妹聊天是絕對少不了的,小陳妹妹已經完全可以跟方州像朋友一樣聊天了,每天各種事情的分享,和方州的玩笑都能接下。
可是等方州舔著臉打電話過去時,又給整害羞了,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這給方州遺憾的,只能等開學後多相處再做打算了。
9月16號,南昌大學開學了,方州把資料踹上就叫上大黑一起去學校了。本來長輩們都說想去送一下,方州說:“送我去報道,說一大堆煽情的話,然後再一起打車回來吃午飯?這不脫褲子放屁嗎?”
說出這話的方州被方爸拍了下腦袋,大家也就不提這事了,把銀行卡給他們倆讓他們自己去學校。
方州也只是為了不想麻煩而已,行李什麽時候都能送到學校去,所以連行李都沒必要拿,倆人背個小包就出發了。
到了學校,那叫一個人山人海,到處都是做新生接待的學長學姐。還有一些送孩子上學的中年人,都是扛著大包小包的,著實讓大黑見識了一把。
倆人左右看看就看到了軟件學院的新生報到處,此時前面也是排了兩條隊伍,不過都不長。學姐學長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在這個接待處把錄取通知書給她們看一下,就會有學長或者學姐帶你去院系的報到處辦手續。
今年南昌大學還是比較人性化的,所有在這邊等著報道的人都分到了一瓶水。不過仔細一看,發水的壓根不是學校的人,再看看礦泉水的牌子,聽都沒聽過,原來是來打廣告來了。不過校方的人沒趕,那說明前面已經打過招呼了,這一發現讓方州心裡鄙視了一下——奸商。
十分鍾不到就輪到方州和大黑了,正在桌子後面登記的學姐,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酷似彭於晏和古天樂的臉,眼睛裡泛起了小心心。
直到被旁邊的學長拍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擦擦不存在的口水對方州說:“學弟們好,你們都是哪個專業的啊?” 方州好笑的看著這個學姐說:“學姐好,我們是軟件工程的。”
聽到這話學姐心花怒放,居然是跟自己一個專業的,那就好下手了呀。想著這些胡思亂想的,又被旁邊學長拍了一下。
學姐兩次被打斷白日夢當即生氣了,但是一看到方州又馬上平息了下來,一臉微笑的說:“學弟,我帶你們去辦手續吧,咱們這邊走。”
看的旁邊的學長瞠目結舌,趕緊拉住她小聲說:“大姐,你走了這裡怎麽辦?”學姐狠狠的放開他的手,狠狠的說道:“你幹什麽吃的,沒有我你不會自己頂上嗎?”
轉過頭又是一臉微笑的看著方州,示意他們跟著走。留下來那個學長頓時覺得人生好淒涼,並且告訴自己以後千萬不要跟女人同事,一點都靠不住。
這邊學姐帶著方州和大黑不緊不慢的走著,居然還想繞路,不過被方州給指了一下正確的道路後又拍拍腦袋說可能是天太熱,記錯了。
方州沒有揭穿她,這事太正常不過。你真以為那麽多學姐來做接待都是為了幫助新生的嗎?錯!她們只是想先一步下手搶奪小鮮肉而已。
路上,學姐主動介紹自己叫柳眉,浙江人。今年是大二,跟方州他們一個系的。
然後又問方州和大黑怎麽沒有帶行李過來,方州趕緊解釋道:“我們都是本地的,離家不遠,晚點再送過來就好了。”
柳眉學姐聽到後哦了一聲,沒說什麽。
即便柳眉學姐走的再慢,辦事處還是到了。這會的柳眉同學辦事手段可謂雷厲風行,把方州帶著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把手續弄好,相當的快速。
手續辦完以後,去宿舍管理的地方領到鑰匙之類的,分配好宿舍。
方州和大黑倆人剛好都在同一個班,宿舍也分到一起去了,當柳眉打算送他們去宿舍認認地方的時候,被倆人拒絕。這時候也沒必要去爭床位,反正也不用住宿舍,有個床中午休息一下就好,他們早就決定了要出去租房子住。
眼見時間還早,不可能這時候把方州叫出去吃午飯,所以柳眉學姐只是跟方州和大黑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就匆匆趕回去做接待了。
而方州見到柳眉離開,趕緊拿出手機詢問陳妍妃她們到了沒有。她們可是女生,而且也不是南昌本地的,所以父母肯定是要來送的。
興許是在辦手續了,QQ一直沒回,只能留言給陳妍妃讓她們搞定以後回個消息,然後就跟大黑回家去了。
回到家才11點,方州便開始做飯了。十二點多,方州剛把最後一個菜起鍋,方爸方媽便一起回來了。
飯桌上方媽詢問方州報道怎麽樣了,方州三言兩語便把事情說完了,並且表示下午會把東西全部帶到學校去,從今天開始就住宿了。
下午四點整,方州和大黑各自拿了個行李箱走進學校,箱子裡全是衣服。他們找到宿舍後直接上去,被子什麽的需要等下午去買,直接買兩套,宿舍放一套,租的房子一套。
到了宿舍後,發現已經好幾個男生在地上鋪了個席子,抽著煙在打牌。一推開門的方州和大黑便皺了眉頭,宿舍完全沒有打掃過,地上黑乎乎的,那席子不用說也是畢業的學長留下來的。更為讓人皺眉的是,六張床鋪全部滿滿當當,被子行李箱全在上面。
看到方州和大黑推門,裡面四個人全部看了過來,只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人開口打招呼:“你們好,你們也是這個宿舍的嗎?”至於其他三人則是各自打牌,沒有再看方州兩人一眼。
方州淡淡的微笑著說:“是的,我叫方州,他是大黑,都是2班的。”
看到方州兩人直接站在門口說話,沒有進去的意思,帶著眼鏡的男生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打牌的三人,也介紹說:“我也是2班的,我叫蔡旭,他們是。。。”
蔡旭介紹完自己,剛要介紹打牌三人時被方州用話打斷了:“原來是同班的同學啊,我們還有點事,如果輔導員過來的話,麻煩你跟他說一下我們不住宿舍了。”
剛說完,穿著背心在打牌的人便大聲開口:“不住就趕緊走,別影響我們打牌。”
本來笑容滿面的方州瞬間冷冷的看著他,大黑也愣住了。方州把手上的行李箱放下,直接走過去把那人的爆炸頭提了起來, 拍拍他的臉帶著疑惑的說道:“朋友,是不是燙頭的時候把腦子燙壞了?要不我幫你修修?”
方州的做法一下就把除了大黑以外的人都嚇到了,開學第一天就搞成這樣。其實宿舍幾個都是高中畢業的,還都不是南昌本地的,估摸著在自己那地方牛逼習慣了,忘了自己已經不是一條街最靚的崽了。
而且方州這話是用本地話說出來的,即便不能全部聽懂,大概也是了解的。爆炸頭剛被提起來時那個生氣啊,本來想大乾一場來著,聽到方州滿口南昌話也是慫了。
看到大家都安靜了,方州表示很滿意,把爆炸頭放下了,拿出紙擦了擦手說:“宿舍我也交了錢的,本就應該有我一張床位,各位同學要放東西可以,得先跟我打個招呼不是?”
聽到這話,打牌的其中兩人趕緊把靠陽台的上下鋪的東西拿下來了,然後都低著頭不說話。
都是高三剛畢業的學生,許是暑假放假把自己玩飄了,但是被方州這一嚇倒是把他們嚇清醒了。
看到宿舍這個鳥樣,方州就不打算在這住了,衛生這麽差先不說,關系已經這麽差了就沒必要湊一起去。
走之前跟蔡旭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拜托蔡旭有什麽事及時通知他,然後就拖著行李箱走了。看到兩人走了以後,爆炸頭摸著腦袋放狠話:“草,要是在我家那,我讓他爬著出宿舍。”
剩下包括蔡旭三個人撇撇嘴,剛剛怎麽不放狠話,現在在我們面前說這個有意思嗎?於是牌也不打了,各自整理一下床鋪,留著爆炸頭繼續在幻想著找回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