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方州和大黑繼續軍訓,不過期間發生了一個意外,是關於陳妍妃的。
陳妍妃在會計電算化專業,在她們那個專業,陳妍妃長得算是數一數二的了,且人又比較憨,所以讓眾多男生偷偷喜歡也就不奇怪了。
男生嘛,哪個沒有偷偷暗戀過女生,這都正常。有的仗著自身條件也不錯的,想要追她,這也正常。但是如果你在別人不願意的情況下強迫別人,這就是有病了。
陳妍妃班上就有這麽一個有病的,那人叫高飛,南昌本地的,據說家裡有個親戚在南昌大學的團委裡面。一般人輕易不招惹他,他也不去主動招惹自己招惹不起的人,這就導致剛開學沒幾天,他就在自己專業裡算是比較出名的人物了,當然,肯定不是好名聲。
許是在系裡順風順水慣了,高飛比較霸道。前兩天開班會他也沒去,也就沒見到陳妍妃。但是這兩天不是軍訓嘛,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沒請假,突然就看到了人群裡的一朵小花——陳妍妃。
長得漂亮,性格又好的陳妍妃一下就被他盯上了。他還算有腦子,沒有貿然出手,而是打聽了兩天,都沒人說過陳妍妃有男朋友這回事,這才開始對陳妍妃進攻了。
一開始只是湊過去跟陳妍妃套近乎,小陳妹妹本來就害羞,跟誰說話都臉紅的人。可高飛看在眼裡卻以為是女孩子的矜持,於是更加的得寸進尺。
下午軍訓休息時,高飛跑去買了幾瓶飲料,找到了正在草坪上休息的陳妍妃,軟硬兼施的要小陳妹妹收下。陳妍妃自然推辭,高飛卻感覺不喜,這時候草坪上一大堆人呢,當眾被拒絕這種事是他高飛能忍受的嗎?
僵持了一下,高飛忍不住了,直接對著陳妍妃說:“你今天收不收下,以後都是我的人了。”這話本來是帶著玩笑和戲謔說出來的,但是旁邊的眾人卻沒有像高飛想象中一般笑出來。
陳妍妃也不說話,只是倔強的瞪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高飛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剛想再說點什麽,突然就感覺自己飛起來了。
沒錯,方州來了,高飛飛起來自然是因為方州飛踹了過去。方州都要氣炸了,本來心情好好的他買了兩瓶礦泉水準備來給陳妍妃獻殷勤。
可是一來就看到高飛拿著水強硬的塞給陳妍妃,方州沒有馬上出頭,打算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本以為可能是同學之間請個客什麽的,沒想到高飛會說出那句話來,這讓他哪裡忍得住,直接把水一扔,用力的把高飛踹了個狗吃屎。
旁邊看著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了起來,教官聽到聲音也飛速的趕了過來。剛過來的教官就看到了高飛生氣的往前衝著要動手,教官直接給攔了下來。
看到教官以後高飛才算冷靜了點,直接指著方州對教官告狀說:“教官,這個人剛剛動手打我了。”
教官聽到這話皺了下眉頭,看向方州問道:“你是哪個班的?你打人了?”
方州給陳妍妃遞了張紙擦擦眼淚才回答:“報告教官,我是軟件工程系的方州,我確實打了他,不過不是用手而是用腳。”
聽到方州的回答,旁邊的人紛紛笑了起來。教官的眉頭則皺的更深了,軍訓期間他是需要對學生負責的,出了任何事他都要負責任。
於是直接冷著臉對方州說:“你為什麽動手?你知不知道打架的後果。”
方州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指著高飛才對教官說:“教官,
我說出來可信度會打折扣,不如你問問他自己我為什麽揍他。” 教官也覺得有道理,轉過頭看向高飛,高飛這廝倒是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生氣的說道:“我怎麽知道這個神經病為什麽打我,我什麽都沒做。”
聽完高飛的話,方州冷笑了一下打算說話時,一個女生的聲音響了起來:“教官,我們剛剛一直在,看完了事情的發展經過。是高飛先來欺負陳妍妃,這位同學才忍不住打他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轉頭過去看向那個女生,包括方州也是。教官聽完後,問了一句:“還有誰看到了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這下有十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我看見了,就是這樣的。高飛聽到後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要知道這些人都是他的同班同學啊,怎麽會幫一個外人。然後便是生氣的說:“教官,不是這樣的,他們都是一夥的,我沒有。”
教官這時確是不管這麽多,事情已經很明確了,直接走到方州面前說:“事情我已經了解了,不管怎麽說,打人是不對的,你們也沒真正動起手來,我就不處罰你了,你回去自己的方陣吧。”
方州看了一眼陳妍妃,陳妍妃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後,才對教官說了句謝謝,然後回自己方陣去了。
而看到教官如此處理的高飛,卻是怒不可遏的走到教官面前對著教官說:“教官,我不服,你這是在包庇他。”
教官冷冷的看著他,直到把他看的退後了一步才說:“事情是怎麽發生的你自己清楚,如果你真要把事情搞大,我可以去請領導過來。”
這時候高飛才算冷靜了一點,很明顯現在這些同學不會有任何人為自己說話的,就算事情搞大吃虧的也是自己,於是心虛的哼了一聲就打算離開了。
看到高飛打算離開,教官也不管他。這種人在哪都有,部隊都不少見。說實話這個教官還挺欣賞方州的,至少比高飛這種人像男人多了。至於高飛要不要軍訓,教官才懶得管,反正如實記錄就好,他不來更好,看著他就火大。
眼看著事情結束了,陳妍妃的室友紛紛走過來問陳妍妃剛剛那個人是誰,陳妍妃複雜的看了她們一眼,搖搖頭就向剛剛開口的那個女生走去。
方州這邊方陣離得比較遠,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方州則悄悄的跟大黑說了一聲剛剛發生的事情。
大黑一聽就明白了,高飛這種人吃了虧肯定要報復,於是問方州:“你打算怎麽辦?要不要先嚇嚇他?”
方州搖了搖頭,只是悄悄跟大黑說了一句話,大黑聽完嘿嘿的笑了起來。
晚上陳妍妃主動給方州打了個電話,向方州表示感謝。方州第一次接到陳妍妃的電話,樂的差點在出租車上蹦起來。
這會他們正在去酒店準備赴宴,昨天便跟熊叔和張阿姨約好了今晚搞個慶功宴。
方州背著包和大黑一起到了包廂後,熊阿姨他們紛紛站起來給方州鼓掌,方州靦腆著說:“叔叔阿姨趕緊坐,不用這樣,你們這是把我當外人啊。”
聽到方州的話,熊阿姨他們瞬間笑了起來,卻也聽方州的話坐下了。
大家都落座以後,熊叔才開始讓服務員上菜,菜一會就上齊了,熊叔一個個的把酒給大家倒上,端著杯子說:“本來按說我們和小州的關系不用這麽客氣,但是這句話我們還是要講。感謝小州帶我們又賺了二十套房的錢,以後但凡有事,你熊叔和熊阿姨只要能做得到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說完便把酒直接給幹了。
方州認真的聽完,見到熊叔直接乾,自己也趕緊把酒給喝完了。要命的是,熊叔剛坐下,張姐又來了一下,方州也只能跟著一起乾掉。
這可是白酒,平常壓根不喝酒的方州被弄的差點吐出來,不過還是忍住了。
等熊阿姨又要開始了,方州才趕緊攔下來了,直接說道:“諸位都是我長輩,這種話說一次也就算了,我可是你們的侄子輩呢。”
熊阿姨聽完,也是笑了笑,沒有再說感謝的話了,酒自然也不用再喝一次。
大家說說笑笑了幾句,方州臉色認真了起來,感動的看著張阿姨和熊阿姨說道:“其實我現在得到的一切,主要還是歸功於我兩位阿姨,如果不是你們信得過我,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了。今天呢,有幾個事要跟大家講,我就一個一個來啊。”
眾人認真的聽著方州說話,方州則把背後的包拿了出來,接著開口道:“這首先呢,我不知道兩位阿姨,還記不記得我讓你們介紹朋友時承諾過什麽,反正我是記得的,今天也是時候要把承諾兌現了。”說完,便把兩張卡拿了出來,分別推給了張阿姨和熊阿姨。
看到兩張卡,張阿姨才想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方州當初讓她們幫忙介紹朋友去買房時說過,只要她們介紹的人買了多少套,就返她們一個點,這卡裡就是返現的錢了。
同樣想明白的還有熊阿姨,不過這會她的眉頭卻皺了起來,跟張阿姨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都是一樣的想法。
一瞬間,桌子上寂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了。
過了一會,熊姐才開口道:“小州啊,你要是還當我是阿姨,這錢,你就拿回去吧。”張姐也是跟著開口了:“小方,你這樣做可是太傷姨的心了,快把卡拿回去。”
方州聽完後,笑了一下,對兩人開口道:“我懂你們的意思,我也特別理解阿姨的心情。但是您二位也要理解一下我啊,我既然說過了,那就必須要做到,不然以後我怎麽做人啊。”
聽到方州的話,張阿姨和熊阿姨也是感到了為難,不僅為自己為難,也為方州為難。但是這錢兩人是真的不想收啊,且不說買房的事自己本身就是受益者,這後面人家還帶自己賺了千萬,這錢無論誰來收都燙手。
所以現在房間裡出現了這個一個局面,送錢的人送不出去,收錢的人完全不想要,對方都有自己的難處,所以導致房間又沒有聲音了。
方州看到此景,心裡其實還是舒服的,這說明自己沒有看錯人。不過自己的承諾還是要兌現的,對此他早有準備。
房間裡面方州和大黑是最後一個到的,不是出發晚,而是因為倆人中途繞了個路,買了點東西。大黑當時就問了,為什麽要買這些翡翠,方州的回答是:“我怕錢送不出去。”
看到現在這種情況的大黑,才算明白自己這發小看的有多準。
過了一會,方州主動遲疑的說道:“既然都不願意拿,那這樣吧,我送阿姨一點小禮物總可以吧,這次可千萬不能推辭了。”
說完熊阿姨和張阿姨眼睛都發亮了,趕緊答應下來。
只要不拿這錢就好辦, 小禮物萬兒八千的拿了也沒關系,就當是晚輩的孝敬了。
看到倆人都答應了,方州才把包裡的兩個袋子拿了出來,分別給了兩位。這下都沒推辭,直接收下了。
這下包廂的氣氛則更加熱火朝天了,熊叔忙著招呼眾人吃菜,大黑忙著喝酒,方州則一個接一個的小段子逗得兩位女士哈哈大笑。
一小時後,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方州才說出另外一件事——做慈善。
方州的意思是,這次期貨來錢太快了,這不是一件好事,需要做做慈善來給自己攢攢功德。眾人聽完皆是同意,張姐甚至已經想過要去哪座廟捐點香火了。
方州聽到後趕緊說自己的想法,他的意思是大家私下裡給南昌的福利院捐點實物,不要捐錢,更不要捐給出家人。這個想法比捐香火好太多,眾人當即就同意了,至於金額就先暫定每人50萬,以後每年按照自己的情況再增加。
其實捐實物比捐錢還要困難許多,就不說采購這些東西,要往哪捐,怎麽捐,捐什麽,捐多少這都有門道。方州是自認搞不懂這些東西,於是熊叔則自告奮勇把這活拿下了,並且特別說明——義務勞動。
說完正事的方州又問三位長輩有沒有認識駕校裡的人,自己和大黑倆人打算考個駕照。聽到這話,熊姐直接攬下了,她弟弟就是高新騰飛駕校的教練,什麽時候去都行,直接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晚上10點左右,這個慶功宴才算散場了,大家都喝了酒,熊叔也沒開車,於是一個一個的打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