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其實有點怕方州,見他關門也不敢說什麽,就直直的站在那。
客廳,大家都落座以後,方州搬了個塑料凳子,杵著棍子,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長輩的面前。
方州不想耽誤太多時間,快人快語的說道:“方文這個事我可以幫忙,但是他這些年過得太好了,所以教訓是必須有的。等會到了事主家,我會讓他認錯,然後賠錢。”
說到這裡,二叔和二嬸就面露感激的想要說些什麽。
方州手一揮,直接打斷道:“先別急著謝我,我是有要求的。”
“二叔二嬸年紀也不小了,所以可能心比較軟,不好管教他。但是我可不會心軟,這次的錢我賠了,但是我必須得給他張張記性。不然還可能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的錢都是辛苦掙的,不能這麽被他糟蹋。”
聽完方州的話,二叔夫妻倆可能意識到方州這回是真的要狠心一把了。二叔猶猶豫豫的開口問道:“小州啊,你打算怎麽教訓他啊?”
方州沒說話,笑了笑,把窗杆舉了起來。
方二嬸一看,馬上跳了起來,邊搖頭便拒絕:“不行不行,小州啊,這個東西可不能用來打人啊,會把方文打死的。”就連方二叔也驚訝的看著方州。
方爸方媽已經被方州給提前安排了一下,這會話都不說,就這麽靜靜的看著。
早有預料的方州看著方二叔和二嬸,笑了笑,把棍子放下來才說道:“怎麽會呢?我是他堂哥啊,怎麽可能下死手。”
方二嬸還是一直哭一直搖頭,堅決不敢讓方州下手打自己兒子。她知道別人有多嫌棄她兒子,這些人也包括方州。
看了看堅決不同意的二嬸,還有猶猶豫豫的方二叔,方州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對爸媽說:“那就這樣吧,爸媽我等會回學校了哈,周末回家蹭飯的話會跟你們說。”
站起身來,直接把棍子扔回了儲物間。洗了洗手,擦了擦臉,把身上的灰拍完,然後穿上鞋推開門離開。
四個大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方州做自己的事。二嬸心裡還有奢望,奢望方州只是故意這樣,到最後他還是會出手幫忙的。
可是沒想到方州真的有那麽乾淨利落,把自己收拾乾淨以後穿上鞋頭都不回的往外走。此時方二叔尚且還在猶猶豫豫,方二嬸卻忍不住出聲了。趕緊跑到大門前,拉住方州哭著說道:
“小州,嬸子求求你,幫幫忙啊,嬸子不能看著方文進少管所啊。”
方州沒有把手抽走,只是轉過頭,看著二嬸說道:“二嬸,我不喜歡一句話重複說的,我剛剛說的很清楚了。怎麽選,看你們自己。”
聽著方州的話,二嬸沒有再說話,只是略帶害怕的看著方州。因為剛才說話的時候看著二嬸,可是平常陽光燦爛的眼神裡,不帶絲毫感情。
方州說完這句話,把二嬸的手輕輕拉開,繼續推門往外走。
二叔是個老好人,老好人的優點是對誰都沒有壞心,而缺點就是做事猶豫不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方州離開,沒法說出任何一句挽留的話。
方州都快走到樓梯口了,突然聽到二嬸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我答應你。”
聽到這句話,方州嘴角殘忍的笑了笑。轉身回來,關上門,也不管二嬸,而是直接去儲物間把棍子拿上,想了想,又往褲子裡裝了一截繩子。
拿好棍子,方州看了看覺得不妥,去房間拿了塊布,
把棍子給包了起來。然後看向大家,對二叔說道:“走吧。” 二叔看著面無表情拿著棍子的方州,眼眶瞬間紅了,然後下定了決心,直接去陽台把方文拉了出來。
方文懵逼的被老爸抓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聽到剛剛自己母親大吼了一聲。
方州看也不看方文,直接跟大家說:“下樓打兩輛車一起走,盡快過去。二叔你跟人家打個電話,告訴事主我們要過去了。”見到二叔點了點頭,他才拿著棍子帶頭下樓。
方二叔此時已經下了決心,也不再多說什麽,抓著方文也跟著走,後面跟著的是淚流滿面的母親。
方爸方媽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說好不管是一回事,但不擔心是另外一回事。
走到馬路邊,方州直接攔了兩輛出租,讓二叔坐前面那輛,讓跟著來的爸媽和自己坐後面那輛。
上車以後,方州坐在副駕駛對司機說:“師傅,跟著前面那輛車。”司機沒多問,回答了一句好,就跟上了前車。
半小時後,兩輛出租車停在了藝術中心旁邊的一個小區門口。方州沒有讓大家直接進去,而是讓大家等一等,他自己走向了旁邊的招商銀行。過了十來分鍾,方州提著個黑色袋子走了出來。
方二叔已經問清了地址,便直接帶頭往事主的家裡走。
到了一棟樓下,看到三個人,方二叔對方州說那是事主一家。男主人,女主人,還有方文的同學。
了解清楚以後,方州提著袋子走到事主面前,溫和的說道:“你們好,我是方文的堂哥,我叫方州。方文做出這種事情,家裡人都很難過,也實在是愧對您幾位。”
事主看到一個年輕人過來說話,而且態度還比較柔和,也沒有態度不好。只是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確實是生氣,所以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方先生你好,我叫劉成。出了這種事,大家都不開心。雖然很生氣,氣的想把那個。。。關進監獄裡面反省幾年,但是還是不忍心看到他父親的樣子。”
“我知道,二叔跟我說過,我也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那畢竟是他兒子,我也得理解他。不過事情已經出了,我也想盡快的補救。我今天就是過來替二叔做出賠償的,這裡是二十萬,希望您收下,這件事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代表我堂弟跟您賠禮道歉了。”一邊說話,方州一邊把黑色袋子裡的錢雙手托著, 送到劉成面前。
劉成看看方州,又看了一眼妻子,也是雙手接了過來,然後開口說道:“你的歉意和誠意我收到了,那這件事就這樣吧,希望你們家能好好管教一下,不然遲早會惹出滔天大禍。”說完就打算帶著家人上樓了。
方州卻是開口叫住了他們:“劉先生,不忙走,如果沒有什麽急事的話,我希望您留下來看看。就像您說的,孩子就是得管教。金錢只能彌補物品,但是這事肯定影響了您和您家人的心情,接下來我會管教他一下,希望幾位可以留下來看看。”
劉成的妻子聽了以後有點不忍,有心想走,劉成卻答應了下來。
聽到劉成答應後,微笑了一下,轉身向方文走去。
走到方文面前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方文道:“把雙手伸出來。”
方文本來是想抗拒一下的,可是看著方州的表情他有點害怕。平常肯定會過來把自己攔在身後的母親只是低著頭不看他,所以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聽話的把手伸了出來。
方州把褲兜裡的繩子拿了出來,二話不說的把方文的手給捆了起來。快到方文都來不及反抗,而周圍的人卻只是看著,也不說話。
綁好以後,方州把剛剛由方爸拿著的棍子拿了過來,對忐忑不安的方文說道:“你今年14歲,還有4年你就成年了。現在你犯法警察不會抓你,但是4年後會抓你。”
“你要是坐牢了,父母會很難過的。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覺得我需要幫你爸媽教你一次,希望你能記住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