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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遊俠傳》第5卷中原 20、戰鬥吧,兄弟!
我說……怎麽站這兒呆呢?”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戲謔的聲音故意有些詫異。

 我一扭頭是周瑜。

 “你不躲帳篷裡獨自弄囊袋畫地圖玩這麽晚跑出來幹什麽?”剛獨自放放風散散心享受一下靜夜情愁的複雜滋味沒想到他跟這麽緊令我更加鬱悶。

 周瑜口中嗤的一聲道:“飛帥你我好歹也是大漢高級軍人不可輕出穢語哦!”

 呀嘿你也懂我們那時候的葷段子?轉念一想這種東西大概不分古今是個男人就不難分辨吧。

 “你來幹什麽?”

 “我來找蒯將軍溝通一下明日的騎兵配合訓練就見你站在營門口這兒長籲短歎順便過來問下你。”

 什麽這是蒯奇的軍營?

 黑夜裡我一直沒太注意周圍環境周瑜一說我轉轉脖子才看出附近的旗幟上的“忠”字。

 果然是忠字營。

 那剛才小芹就是來找蒯奇了?

 心下一陣不快湧動。

 蒯奇原來也是杜似蘭的追求者之一後來我和杜似蘭的關系逐漸半公開化他才抽身而去算是知機退場。

 我知道小芹肯定不過是打算向蒯奇要些紅糖霜但鑒於之前的這種種微妙關系你讓我怎麽可能喜歡?

 “今晚還有點月色飛帥你慢慢賞我得去了。”周瑜拱拱手灑然走了。

 我愣了一愣。忽然想起一事:“他說騎兵配合訓練?現在宛城的軍情已明怎麽周瑜還準備繼續按兵不動?再這麽訓練下去宛城可就沒了。”

 在得到淳於賓地那份形勢圖之後我們對宛城敵友雙方的配置已清清楚楚而且杜似蘭的援軍也等到了不應該還這麽耽擱。

 我立刻轉回中軍帳。

 門口看到阿昌我問他:“小芹來過了?”

 阿昌啊了一聲道:“是杜營主那貼身女衛來過。

說主公您吩咐的要走了一包糖霜。”

 “你這兒還有多少?”

 “出至今主公尚未開封因此。現在還有九包。”

 “全部給杜營主送去。見著小跟她說以後不許……嗯以後有需用。可以直接跟徐軍師說。”

 阿昌眨巴眨巴眼應命去了。

 我進到帳裡獨自坐下等著周瑜。

 一刻鍾後。周瑜果然回來了。

 “啊飛帥你回來好快!”

 我雖然沒太多心情不過這幾天互相打趣慣了。便隨口回了一句:“公瑾你回來得才叫快呢!怎麽。沒跟蒯少爺多聊會兒?”

 周瑜臉色一變。

 我聽他居然不回嘴。偷偷去看他面孔:“怎麽了公瑾?”

 周瑜沉著臉回到主位上。摘下腰間的倚天劍放置帥幾上。

 “飛帥莫非你也以為……以為……”

 難得他還口吃了。

 “以為什麽?”

 “以為周某……好—男—風?”周瑜咬牙切齒嘣出最後三個字。

 難道不是真的?後世這麽以為的腐女多似繁星數不勝數。這麽說小霸王孫策是單相思了?

 當然這幾句全都是“腹吠”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口。

 “啊公瑾你想哪兒去了?我只是說你下去布置軍機居然如此雷厲風行。”

 周瑜臉色微暖道:“原來如此。其實只是蒯將軍的騎兵初到他人馬又多明日訓練數軍合演陣勢我須得提前告訴他我軍的訓練章程讓他能及時告知下屬將士。我都寫入了操演令中他一看便知原也沒幾句好講。”

 周瑜大有演義裡諸葛孔明之風什麽事都喜歡寫信遞紙條這兩天我已經見識不少。

 “辛苦公瑾了。不過我軍還要待在這裡多久?”

 周瑜左手握住倚天劍地劍鞘慢條斯理地掛回腰上想了一想。

 “嗯還需五日。”

 五日?

 我有點急了。有這五天我們這一乾精騎都可以跑到宛城城下了。

 不過周瑜這烈性子我已經領教過了。剛才那種情況我一個答話不利索說一句半句瘋話恐怕他立馬就會卸職不幹了。

 這種淫威誰能受得了?

 我看著他慢慢把配劍整好一時沒說話。

 “飛帥心有疑惑何不詢問?”周瑜端起幾上一杯蜜水慢慢喝了一口。

 現在他倒是好整以暇了。

 不過這麽一沉吟我已經想明白過來令箭都交到你手了再操這份淡心那不是犯傻嗎?

 我才不去當這種豬頭捧哏呢!

 “啊哈五日就五日吧!正好我好久沒練過劍了趁這機會再熟悉熟悉雌雄斬馬劍的玩法。”

 周瑜啐了一聲果然很不爽的樣子。

 我哈哈大笑:“看來我不問出這麽一句公瑾你夜裡夢遊都會起來砍我呀!”

 周瑜橫我一眼忽然問道:“飛帥可知河北軍為何要用如此力氣企圖控制新野麽?”

 我搖搖頭。

 說實在話上淮子焉乾得這件事我沒鬧明白。按說吧他們要挖墳起寶直接去挖去起就是了以我們現在新野的防衛就麋竺和鄧谘那種軍事盲官上淮子焉應該很清楚毫無威脅可言。更不該冒險來偷取新野反而容易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周瑜可以看到我心裡在想什麽適時

 頭:“這麽明顯地漏洞依飛帥之見上淮子焉那軍她會如此之傻麽?”

 我想了想說道:“女人這種怪物。我真猜測不出。尤其上淮子焉這種女人。”

 周瑜沒好氣地說:“我是說以她的智力如果沒有極大好處她會冒開罪我軍、與襄陽正面作戰地危險麽?”

 我搖頭不用上淮子焉那種智力就算換了是我我也不會乾。

 不過那她……為什麽還是幹了?

 周瑜道:“我這兩天也在想這問題。剛才我又仔細看了那份宛城形勢圖才終於想到原因。”

 “是因為什麽?”

 周瑜展開地圖:“你來看這是襄陽。這裡的標識。對這裡看這條水道。”

 我順著他修長地手指移動自南慢慢向北:“嗯。我知道這是我們第二批即將出的水軍的運兵通道自襄陽、樊城循漢水北上。在新野城邊進入白河等文聘軍整訓好出時已是夏季河水一漲。這條河就可以走大帆船。白河會流經宛城東南。如此可以把我們的水軍一直運到宛城。”

 啊原來如此!我忽然明白過來。上淮子焉是想佔據新野和白河北渡。就可以直接把我們地援軍掐死在新野吧!

 周瑜道:“嘿。這是其一。那麽她控制唐、白兩河通往義陽的渡口。卻又是為什麽?”

 我困惑。

 繼續說句老實話在看到淳於賓的地圖之後我覺得上淮子焉使用杜遠這支奇兵戰術看似乎高戰略上其實蠻失敗地。

 從宛城調集一定地兵力並不為難以她本事率軍兵不血刃拿下新野城也不是太難。這麽可能說有點愧對麋竺和鄧谘不過地確完全沒必要——千裡迢迢從車雲山扔一撥烏合之眾過來。

 手法很華麗內容太糟糕。

 周瑜一笑:“非也飛帥你隻知其一。上淮子焉調杜遠過來其用意一當然是奇襲新野但更重要的卻是要割斷義陽和後方地聯絡如果我所料不錯在攻佔新野之後他們的下一步肯定就是圍取義陽。”

 “圍取義陽?”我莫名其妙。那地方是三不管地帶土地貧瘠人口稀少本來就廢棄已久要不是劉琦、蒯越賴在那裡太久我根本就不會想到讓杜似蘭他們去。

 “對圍住義陽攻而克之。”周瑜的手指定在義陽城上“其實上淮子焉這麽做非常有道理。她擔心的是我們地水軍到達新野之後不直接北進宛城反而東去義陽。”

 “東去……你是說沿淮河直趨揚州?”我看著地圖彎彎曲曲的河流圖樣忽然恍然大悟頓時興奮起來。

 這條線直通揚州諸郡非常便利。中途唯一的不確定因素是肯定要經過廬江那裡現在名義上屬於江東軍。不過那地方自去年被孫權屠城血洗之後軍民十死七八元氣到現在都沒有能恢復一二荒廢程度還在義陽之上。

 相比運兵宛城再趨許、洛通揚州的水路更為順暢可充分揮我荊襄水軍地善戰優勢。到達壽春、合肥之後便直接威脅到了縣——那裡本是曹操的後方基地現在已成了袁軍的重要屯糧之處。

 “呵呵不僅是揚州。這條水路中途還會途經汝水在這裡轉道西北可至豫州汝南。”

 我一拍手沒錯從汝南去許都道路筆直也沒幾裡路最主要地是可以完全避開宛城目前這種膠著局面。

 “慚愧啊!到今天我才完全明白上淮子焉地戰略意圖。”周瑜歎息一聲“未思能勝之局先慮必敗之著上淮子焉將軍真女中豪傑也!”

 “不用這麽客氣吧最多我們下次見到她跟她說聲謝謝!謝謝她以實際行動教會了我們如何取勝。”

 我對周瑜地態度不以為然。是我承認我淺薄我錯了沒認識到上淮子焉是位偉大的將軍戰略級地大師。

 不過再強的人也架不住我們運氣好。

 周瑜呆呆看著我肯定以為我臉皮未免太……厚到家了。

 “公瑾你想本來我們不該那麽急就開拔的我們偏偏提前出了——結果迎面就撞上杜遠;而那廝忒不走運卻又偏偏遇到你被公瑾你看破;最後。本將軍親自出馬本來只不過胡闖亂撞結果就意外地破獲了他們的秘密巢穴撈回許多軍資。這許多地幸運偏偏都被我們恰恰趕上豈非天意麽?”

 周瑜聽到我的理由忍不住也仔細想了一想雖然的確賴皮。但冥冥之中也的確有不少無法解釋的巧合。

 他看著我認真地說道:“吾等以人謀圖逆天事豈能多言天意?對我來說。飛帥如此信任周某卻的確是我事前完全沒有料到的。”

 五月十日在新野的三支騎軍進行了四天集訓之後我等到了新野的新任縣令羅蒙。他帶來了三千步兵。

 杜似蘭一見這支軍隊出現。就很有把握地說:“霍峻將軍也在。”

 關於羅蒙要請霍峻為副手地事她作為我軍高級將領早已通報得知她也很讚成讓霍峻來新野的想法。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我看著杜似蘭有些消瘦的面容。暗暗心疼卻又無辭安慰隻好裝沒看見。

 “這幾千軍我都熟悉。原本都是霍峻守禦新野時的本

 。我想。定是羅先生請動了霍將軍。因此徐軍師才馬撥過來。”

 這分析靠譜。

 我微微有些驚訝羅蒙真能請動那位霍大爺?

 嗯。霍峻年紀雖然不大架子一向很足我心裡一直稱他為“霍大爺”地。

 事實證明杜似蘭不打枉語。

 霍峻果然再度復出而且遠遠看上去很威風的樣子。

 我暫時打消了和他招呼的想法先和小蘭告別。

 這幾日我都不忍心催促杜似蘭離開新野她也佯裝不知天天陪我視察諸軍的訓練工作。

 不過今天連羅蒙他們都到了她再不走就不好意思了。

 臨去之前杜似蘭令段瑾、田烈地刺刃小隊留在我身邊充任特別護衛。

 我同意了。

 這次新野之役顯示出我的衛隊在夜戰中存在不少缺陷有段、田等行家在前面示范著也好讓那些缺心眼的衛士們更快成長。而且現在要去的地方需要偵緝探查地地方更多有刺刃特種小組隨行對我軍也是一種完善。

 不過杜似蘭要把堂叔杜瑞也留在我身邊我不同意。

 我堅決反對。

 小蘭本身武功較差她的女兵衛士依我看也強不到哪裡去。沒有杜瑞在她身邊我絕對無法放心。

 最後以杜似蘭的讓步結束。

 “主公你快去招呼羅蒙先生和霍峻將軍吧。不用送我了周都督地將令小蘭已全部明白決不會耽誤事。”

 周瑜地將令?看來又是密令啊!我搖了搖頭這家夥現在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密令出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

 不過這也正是我希望地結果。當然真正看到它生了心裡難免還是有些異味。

 “有周瑜他們接著不用我來操心。可是蘭妹你我卻真想多送一程。”

 杜似蘭兩眼亮晶晶地看著我白裡透紅的俏面上泛起喜悅。

 我與她並騎而行隨意閑聊。

 她那兩個貼身女衛小芹和小芳擠眉弄眼地跟在後面。

 扯了幾句現在地軍情杜似蘭問起襄陽的諸位同事現在的狀況。

 我跟她比劃了幾下田豐雄糾糾的走路姿態杜似蘭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田老爺倒真是越來越精神了。”

 我喜歡看杜似蘭笑。杜似蘭笑的時候兩眼裡那幾分隱含的憂色就完完全全地消逝於無形而被完全的愉悅所取代。

 笑了一陣杜似蘭覺我緊緊盯著她一眨不眨不禁臉上飛霞。

 “主公!”

 “叫我飛哥。”

 “嗯飛哥。”

 “嗯對了”一聲甜酥酥、喜眯眯的飛哥讓我想起一件事來“小蘭啊以前你不是希望讓你大哥龔都去汝南營閑養我一直沒有同意。是因為我不希望他真的變成一位廢人。呵前些天他已經有了新的職位了。”

 杜似蘭吃了一驚:“真的龔大哥他現在能做什麽?”

 “不要小瞧人哦!如今你龔大哥經過半年苦練馬術已相當精熟不亞於一般的慣戰騎士。他又請鐵挺專門打製了一杆長柄狼牙棒縱橫馳騁據說練習起馬戰來棒下少有三合之士連宋定都無法輕易擊敗他。他自歸我軍之後常想立功前兩天經元直同意他現在已潛回汝南地區去秘密招集舊部。呵我給他的職位是‘遊翼營’營主軍銜不在你之下喲!”

 “龔大哥他是一個人回去的?”職銜方面杜似蘭倒也不太在乎只是很想知道龔都本人是否安全。

 “沒有他本身有數十名死忠心腹另外白風和司馬吟剛好也要去河北正好同路一段因此你龔大哥的安全倒不用蘭妹太過擔心。”

 “是小蘭明白。這件事小蘭要多謝飛哥成全。”

 我想到白風和司馬吟不自禁地搖頭。這倆為了去找時空機和黃瓜白風這迷死人不償命的丫頭生生把個“情聖”給拐走了。徐庶和田豐向報告我還只能苦笑然後想象他們二人寫密函時的苦笑。

 又聊了幾句白風和司馬吟雙方能侃的話題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杜似蘭向我告別。

 “飛哥我走了。 您……您別送了吧。”

 我勒住馬道:“也好小蘭你一路當心。”

 杜似蘭一笑:“好飛哥我記得了。”眼圈忽然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送走杜似蘭的第二天周瑜的五日訓練也已全部完畢。

 淳於鑄率五百親衛營騎士為前驅當先出直奔宛城而去。我和周瑜率大隊軍馬尾隨而去。

 鐵騎兵趕路就是快.不過三日前鋒探馬回報:“報都督前方距宛城六十裡離敵軍營寨只有五十裡淳於將軍請求起試探攻擊。”

 周瑜一擺令旗不允:“就地扎住陣腳敵人不會給他衝擊的機會的。告訴他準備戰鬥吧兄弟!”

 話音剛落宛城方向人喊馬嘶沉重的馬隊踏地聲迎面傳來震人心扉。

 對面的上淮軍已鋪天蓋地殺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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