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雨回去不知道想沒想,反正沒來演女二。
李澈也沒指望過她。
正式的選角工作馬上開始,祁祈抽空回來了一趟。
去接機時,李澈沒下車,現在他走在街上已經會被認出是節目上正火的蔣頤的前夫。
“現在成大老板了啊。”
祁祈坐進來的時候開了個玩笑。
“助理、司機、車都是華景的,我現在窮得要死。”
助理還是衛楚當時推薦過來的那個小余,進華景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前給做助理的那位女星是富二代玩票,玩兩年過了癮就回家繼承家產去了,小余就空了下來。
李澈現在事情多,也需要助理來幫忙,就沒有再拒絕。
李澈不是在哭窮,他現在熱度是高,可如果不跟蔣頤捆綁,也沒什麽合適邀約,而且正在準備自己開工作室,花銷立刻就不夠了。
李澈都想過是不是先鼓搗幾首歌出來,看能不能掙點錢。
可還是太忙了。
這部劇衛楚直接掛名製片人,但幾乎所有工作都是李澈在和導演溝通交流,造型設計、場景布置、拍攝日程等等。
李澈和衛楚的想法相同,這部劇越快拍完越好,因此前期工作就要做到最完善。
接到祁祈後,直接到華景跟導演見了個面,試了場戲。
雖然只是走過場,依舊能看出祁祈準備的很充分,讓人感覺完全融入了角色中。
之後又一起吃了頓飯,才回到家休息。
不過這就是明星的工作,忙起來都是在趕時間。
“你那部劇拍的怎麽樣了?”
李澈搶先在沙發上佔據有利位置,才開口問。
“再有一個星期我的戲份就殺青了吧,劇組調整了日程,先拍完我的戲。”
祁祈洗了個蘋果啃,也沒幫李澈洗一個。
“這次華景分家你怎麽不準備跟著走?”
按說混日子還是在經紀公司舒服,他們動作肯定小不了,機會也會更多。
“他們那公司還是算了吧。我又不傻,這些年下來,華景經紀人的那點水平誰不知道啊,就佔著人最多的光了。”
祁祈也沒坐下,一直站著侃侃而談。
她的經紀人去年就休產假去了,結果現在還沒正式工作,天天在家奶孩子遙控指揮,應該打算著到時直接去新公司報到。
“華景這次借機甩掉兩個包袱,特別是經紀人和藝人部這塊兒頑疾,輕裝上陣,以後肯定前途比他們大多了。”
“眼光不錯。”
李澈誇了一句。
市場上現在對於華景的未來倒是都沒太悲觀,不過大部分人都比祁祈和李澈對新經紀公司有信心的多。
主流觀點認為,華景分家是三贏。
“唉,”祁祈歎了口氣,“我也天天看新聞報道分析的好不好……而且我要是跟著走華景還能讓我演女一嗎?這個關頭都是站隊的……”
看上去憂心忡忡的。
“你這是突然間有了事業心?”李澈笑道,“不用擔心太多,華景不行了還有我嘛。”
“我這不是最近才發現,紅了之後摸魚比現在快樂的多嘛,薑潮導演再次出山我還想去試鏡呢。我感覺再這麽摸下去就要成死魚了。心累……”
這次再見到祁祈,李澈確實感覺她心裡多了些想法,估計是受到什麽刺激了?
“累了就坐下來休息。”
李澈拍了拍沙發,邀請道。
“你以為我不想休息嗎?位置都被你佔完了,
可憐我在劇組忙忙碌碌一個多月,回到家還被排擠欺負,我的心啊……” 祁祈眼神越來越幽怨了。
“額……您老來休息。”
李澈剛騰出來位置,祁祈就直接坐好,接著拿出遙控器,點開電視,點進綜藝節目《我們離婚了》。
一氣呵成!
“……”
“我來給你分析一下,蔣頤是怎麽想吃你這口回頭草的!”
祁祈興致勃勃,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失落。
“你天天在劇組就分析這些了?”
李澈有些無語。
“不是我自己,是劇組人一起分析的啊!蔣老師的水平真是高,小動作、小布置、微表情、言語暗示……各種小細節拿捏的死死的,真是學到了太多!”
“都是演出來的,有什麽好分析的。”
祁祈沒去管李澈的抗議。
“你看這裡,一開始拍她辦公室的鏡頭,她的辦公桌上,被文件壓住後無意間漏出來的一角,看出來是什麽了嗎?”
李澈無奈的掃了眼。
“這能看到什麽?”
“天后謝薔六年前發的專輯《無心人》啊!一張風格大變毀譽參半的專輯!蔣頤在辦公室聽了六年!這……”
“停停!這都能看出來?”
“我沒暫停好,網上有一幀幀的截圖,能看出來,很清楚!”
“……”
“網上‘禮儀學’太火了,大家都嗑瘋了!我這也是從網上看來的。 ”
“她最清楚觀眾想看到什麽。”
李澈能肯定大部分細節都是她有意為之。
“是啊,相比較之下你的部分就有些無聊,現在網上關於你最多的批評,就是沒像蔣頤一樣貢獻素材啊!不過還好,澈哥你的那首《虎口脫險》挽回顏面,歌迷們都還是很支持你的。”
“都結束了,有什麽好素材的。”
“不過澈哥你也藏的太深了,這麽好聽的歌我都完全不知道!”
“祁祈,你在網上看她們這麽聊就不會心痛嗎?”
李澈認真看著她,來互相傷害吧!
“……心痛當然有點,所以趕緊唱一首更好聽的歌安慰我……”
第二天祁祈接著回劇組拍戲,而李澈和華景的合約也正式到期,成為自由人。
之前華景藝人部一直抓著李澈的合約,不給提前解約,就是想趁《我們離婚了》的熱度從李澈的邀約上撈一筆,可惜李澈埋頭忙新劇,就互相較勁兒拖到了自然解約。
然後,《我們離婚了》節目組也通知了李澈補拍最後那段放孔明燈的場景。
孔明燈點亮後,李澈和蔣頤分別站在兩邊,根據安排兩人要在燈籠上寫字,不能被對方看到。
白天是大晴天,晚上的夜色自然好的出奇。
明月高懸,萬裡夜空如洗。
蔣頤身穿長款風衣,笑得特別開心。
她寫的不是原本溝通好的詞。
李澈寫的也不是。
“日暮途遠”。
“桔子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