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澈劇組閉關專心拍戲時,《我們離婚了》最後一期終於播出。
離婚夫妻擂台賽不負眾望,在所有網絡社區引發爆炸話題量,讓不關注娛樂圈的網友都開始議論。
真真正正的佔據了公共資源。
圈外網友褒貶不一。
“臥槽!離婚明星夫妻家暴現場!”
“我看了視頻,太假了吧,男的隨隨便便就能把那女的頭打爛吧!”
“沒把頭打爛?好的,謝謝提醒,就不看了。”
“頭雖然沒打爛,也真打了啊!”
“不是,男的還真下手了?”
“男的明顯沒發力,不然女的能支持那麽久?戲子就是戲子。”
“其實我離婚後也挺想打我前夫一頓的,就是打不過……”
“難道我離婚的時候不想打前妻嗎?但我當時有莫名的冷靜!我知道自己一動手!就要進去了!”
“想打前妻的別跑,綠色話筒給你,講出你的故事。”
“真誠建議民政局也開個擂台,結婚離婚打一頓,打打關系更和諧!”
“雖然這兩個明星挺搞笑的,但我宣布這是年度最佳整活兒沒問題吧!”
“慢著!這不是天天有水友喊的蔣頤老婆嗎?都已經離過婚了,就這?”
……
買房久居娛樂圈的網友就是一邊倒的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他們兩個在想什麽???”
“看蔣頤站到擂台上好想哭……蔣頤一次次倒在地上的時候徹底哭了出來!哭的好大聲!”
“這可能是蔣頤最醜的一套服裝,但卻是最勇敢的!”
“李澈臉上為什麽沒有表情?他至少可以給個憐愛的眼神啊!”
“我以前曾經想過,跟我最愛的人分開後,如果追不回來,那麽就殺了他……”
“李澈為什麽敢還手啊!男人打女人?”
“友情提醒,拳擊賽是蔣頤強行要求錄的。”
“可李澈也不用下手那麽狠吧,我感覺他的拳都帶風聲!”
“你們注意看李澈凶狠的眼神……蔣頤太可憐了吧!”
“李澈這種麻木的眼神也能看出來凶,真有你的。”
“反正李澈一生黑,理直氣壯的打女人。”
“我倒覺得李澈更難得了,他認真對待了蔣頤有些任性的要求。《離婚》李澈不想上,拳擊賽李澈不想打,但李澈還是為了蔣頤都認真對待了。”
“《離婚》結束了,最後是一場拳擊賽……李澈和蔣頤到底什麽意思啊,他們還能複合嗎?誰來分析一下。”
“節目組為什麽會同意錄這場拳擊賽,提倡家暴?”
“我感覺……這場拳擊就像是蔣頤和李澈兩人戀情的縮影,蔣頤主動出擊處處碰壁,李澈後發製人,予取予求……”
“兩人真的好敢啊!她們彼此都是懂得對方的,這就是愛吧!就是吧!是愛吧!是吧!愛吧!!”
……
飯圈永遠有著最離譜的解讀和最熾熱的情感,怎麽尬怎麽來。
關於兩人在孔明燈上寫的字也有討論,不過並不多,絕大部分還是在討論拳擊賽。
而且已經快進到,專家出來建議禁播《我們離婚了》,因為可能在誘發危險的家暴可能。
大家都一笑置之,不過某行為藝術網紅已經拉著前段時間離婚的老婆去打拳擊賽了,如願以償被老婆揍得鼻青臉腫……
網上喧鬧異常,劇組依舊風平浪靜,
只是劇組人員在看到李澈時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李澈沒有再去看節目,他在和祁祈研究吻戲怎麽拍。
是的!
這部膚淺的偶像劇,前期曖昧靠摸肉體,後期高強度發糖靠吻戲!
吻戲場景多的驚人。
抱著意外抬頭碰到嘴唇吻,昏迷人工呼吸吻,霸道宣言後突然偷襲吻,被壁咚後反殺吻,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吻,擦臉被萌到吻,哭著吻,笑著吻,拍照吻……
致力追求把演員嘴吻禿皮,把觀眾看的得糖尿病。
雖然並沒有要用到舌頭的高技術吻戲,基本都是兩人嘴唇貼貼,可祁祈總是笑場,笑得要捂肚子彎腰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那種……
貼貼後笑了沒什麽,拍進去後看著也很甜,但笑場就不好了。
剛開始走了幾場發現還是進入不了狀態後,導演讓他倆先自己想辦法解決,先去拍其他人的戲了。
“我感覺我不能看你,你的表情太正經了,還沒親上就想笑……”
祁祈底氣不足,說話聲音也小了很多,悶頭自閉喝奶茶。
“是不是太累了。”
幾天拍下來李澈都替祁祈感覺累,賣萌不僅是個技術活兒,還是個體力活兒。
而且祁祈還有個毛病,不拍戲的時候也在高強度扮演柴小七,時不時手伸過來要摸胸,臉上總是看起來無辜又單純的樣子。
活生生活成了她自己宣稱最討厭的那種女生。
一開拍又賣萌太多,精氣神提不起來。
“還好吧,這部劇要趕進度,我感覺自己一直在拖後腿,心累……”
祁祈還是無精打采的。
“你是不是……在心裡一直給自己拚命強調這只是工作。”
李澈想到了一種可能。
“本來就是嘛,工作!”
祁祈抬起頭,強打精神,揮手舉拳給自己賣萌加油。
“工作?”
“是……”
祁祈說不下去,因為李澈突然和她的嘴唇貼貼!
喝的奶茶還沒吞進去呢!
“現在呢?”
被突然襲擊後,祁祈完全愣住了, 像是大腦突然死機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
而且因為皮膚太白,臉紅的很明顯。
“這……這,這種感覺……”
祁祈想說很像是劇裡柴小七應該演出來的那種感覺,可話為什麽捋不順啊……
“剛才你就是柴小七本七嘛,”李澈喝了口奶茶,掃了眼天空乾淨的雲,才回頭看還有些呆的祁祈,“不是完全沒笑場?”
如果柴小七不是和祁祈有點類似,李澈當初也不會整理這個劇本。
不過祁祈的問題在於太漂亮了,有時候可愛呆萌的感覺會斷,而且她的確本質上並非傻白甜。
“我知道……”
“要不要來講講方法派和體驗派?”
“我懂我懂……”祁祈好像終於才回過神,“額……可能我找到感覺了。”
“我剛才正經嗎?”
李澈又問。
“一點都不正經!賤死了!”
祁祈徹底狀態回滿,朝李澈虛空踢了一腳。
“我演戲的時候正經嗎?”
“也不正經啊!”
祁祈仰望天空歎息,雲可真乾淨啊!
“你自己有沒有注意到,你和我對戲的時候,好像總是在提醒自己只是演戲只是在工作,可我也只是在演戲啊!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嗯嗯。”
祁祈喝著奶茶連連點頭。
過會兒導演唐定波過來問問題有沒有解決,得到肯定答覆後立刻開拍。
果然順利一條就過。
對於自己的講戲能力和祁祈的悟性,李澈都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