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在意志空間的昊天,還是感覺到熱氣騰騰,昏昏沉沉。 外面的龍霞感覺到昊天,呼喚的呻吟,就立即回來了,看著在地上躺著的,一陣氣急,但是通紅得到身軀顯示著,現在的昊天的情況,並不怎麽好,纖纖細手搭在昊天的手腕處,露出雪皓之腕,幾乎可以凝結出水露的潔白皮膚,然而那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紅紅的臉蛋,緊閉的充滿誘惑的紅唇,胸前不斷的起伏。
生氣,龍霞很生氣,春藥!
身為醫藥世家的龍霞,還是有一些常識的,春藥雖然不是毒,卻是無解的,狠狠的看著沈放,小眼瞪得圓圓的,臉紅撲撲的。
電子合成音“敵意,強烈的敵意,目標:心情絮亂;
建議:快速攻擊。
正在分析目標強度…………
攻擊力???”
很煩的沈放,關閉了“盈盈”,這小家夥,越來越不管用了,被誤解,可以理解,在自己眼前出現的症狀,也有可能是她,但是沈放很有意回避了這個問題。
洪荒至陽之氣,是如何強盛,也只有昊天那變態的沒變的體質,可以承受,越來越熱,龍霞此刻也顧不得其他,通紅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香汗,誘人的幽香,讓昊天更加的暴動。
至陽之氣,本就虛無縹緲,不可見,無色無味無質,然而至陽之氣確實,維持天地平衡的基石,不可或缺,意志幾乎昏睡的昊天聽到一個聲音:《童子功》內斂一口氣,需要大毅力大智慧,方能修煉,天地最難修煉的功法,也是眾生最不願意修煉法訣。
《童子功》自動運行,越來越多的至陽之氣匯聚,昊天身體卻越來越燙,但是昊天的心卻詭異的平靜下來,煩躁的情感,漸漸遠去,一種失落的情感充斥昊天的身心,一種寂寞的情愫,在昊天心中燃燒,一股陰氣從昊天身上升起,想要排出體外。
意志空間放出一道巨大的吸力,把那股陰氣吸收,《童子功》不間斷的運行,不斷有陰氣,被排到意志空間。
龍霞懷著視死如歸的表情,一步步想昊天走去,通紅的小臉都滴出水來,然而昊天滾燙的身體卻在排斥著一切,兀然,一陣冷風,沈放、龍霞一陣發抖,昊天恢復了。
精致的臉蛋上掃過縷縷疑惑,美眉直皺,美眸瞪得大大的,可愛的表情,卻很是生氣,小口紅唇張到最大,卻什麽也沒說出來,龍霞消失了,她可不想昊天看到她現在的情況。
昊天疑惑的看著這一切,修為先天后期,沈放還是在床邊靜靜的做著,除了《童子功》那好像是夢境一般,愴然若失,昊天以為自己做了個春夢,一股淡淡的處子幽香,讓昊天明白了,是龍霞!
變態的感官可是昊天的天賦,昊天臉上閃過一絲微笑,幸福的笑容,沒想到還有人關心自己啊,隨之有點生氣的看向,沈放。
“我們去食神居?”昊天不悅的說道。
“不用,不需要,根本沒有什麽客人,而且我們的技術也不好。”沈放沮喪的說道,悶悶不樂,嶽麓山人跡罕至,而且沈放也不安心修煉,龍霞每天跑來跑去,一個人很不高興,什麽都是自己一個人做。
昊天有了一個想法,對自己的技術,昊天可是很有信心的,前世都是先把廣告打起來,才會有顧客,昊天也想免費贈送一些,就在嶽麓山腳。
“小放,我們一起去采集材料,我教你做飯,我的廚藝可是很好的。”昊天瞬間精神百倍。
連綿起伏,
沒有陡峭的山坡,一切顯得很自然,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真的想留住這一刻,生活是美好的,彩雲飄飄,祥和,寧和。 纏綿的水流聲,蕩漾起波浪,劍塚歡快的飛行,已經沒有盛氣凌人的氣勢,霸道的意念。
“妖孽,哪裡逃,隨跟貧僧遁入空門吧?”一個年輕的光頭,慈悲的看著手中的白蛇,不忍的說道。
很奇怪,這裡幾乎被“盈盈”改造成一個獨立的世界,外面的人,不經允許根本無法進入,清脆的聲音,慈悲的聲韻,仁者的氣度,僅僅只是一眼昊天就知道,不同凡響。與世界密不可分的聯系,一切都在手中,為我獨尊的氣勢,複雜而矛盾的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善,至善,渾俗如光,天使的氣息,救苦救難的菩薩,億萬佛陀閃爍,一切圍繞著年輕光頭的後腦,一個世界,不,不,不只是世界,超脫,不朽,昊天看到了。
年輕的小和尚,看見了昊天,純潔汙垢,金色的眼中,仿佛把昊天的一切看透,過去未來,年輕的和尚點了點頭,很滿意,收起一切氣勢,徹底融於天地之間。
“很好,很好。”
昊天心驚膽顫,直達人心,那一瞬間,昊天感覺自己的一切秘密都被眼前這個光頭和尚所知道。
“請問長者,如何稱呼,為何要殺生?眾生平等,生命並沒有貴賤之分,為何如此草菅生靈?”懷著疑問,昊天問道。
“很好,很好?”
“我是空門金蠶子,你叫我師傅吧?法號:法海。”
昊天搖了搖頭,昊天可不想在拜一個師傅,“我已經有師傅了。”
“你會同意的,身懷仁和之氣,帝皇之氣,身居至高之位,卻並沒有殺戮,有資格做我徒弟,先不用拒絕,世間一切,皆有定數,我說你我有師徒之緣,你就會認我為師,你還沒有超脫命數,就只能聽從命的安排。”
“前世命,今世緣,緣來緣滅,原來如此,堅持自己的原則方能超脫。”
很堅定,昊天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昊天關心的是那條小蛇,就快死了,“你快點放了那條小蛇,它快死了。”
“既然徒兒要求,我救放了它一命,就算是拜師禮吧?你還想什麽嗎?”金蟬子希冀問道。
一切隨緣,是昊天態度,人生不必執著,堅持自己的夢想,其他的我們不許在意。昊天認真的看著劍塚,心中異常的痛苦,天然的感應,昊天能夠感覺到劍塚那幼小的心靈,對自己的依戀不舍。
劍塚劇烈的顫抖,似乎感覺到昊天的想法,強忍著淚水“我希望你可以,讓劍塚得到良好的發展。”
“很好,很好。”
“不愧天生赤子之心,感應不凡,你的劍一味的追求實力的增加,已經偏離了劍的本質,殺戮成性,幾乎就是一把魔劍,如果不是你,這把劍可能會吞噬了這方世界,你還是給我吧,需要的時候,自會歸來。”
聽到實力可以再次增加,劇烈顫抖的劍塚平靜下來了,身為天地兵器排行榜第一名,威壓諸天萬界,是令所有神兵羨慕的事,然而劍塚並不高興,而且異常悲憤,洪荒靈寶從未被劍塚放在眼裡,而且劍塚也沒發揮全部的實力。
自從被王仁創造出來,首戰失利,主人身死,卻給了自己生機;七龍珠聚,神龍再現,本以為可以相助王仁,沒想到還是主人身死,生機留給自己。
這一次出現,除了把自己從混沌之海拉回,安撫自己,連戰鬥都不讓自己參加了,這是恥辱,身為天下第一劍的恥辱,無法忘卻的恥辱,恨意,對天道的恨,對諸天世界的恨,爆發無盡的潛力,然而也讓劍塚踏在毀滅的邊緣。
金蟬子輕撫劍塚,劍塚很快的安靜下來,寧和的氣息彌漫天庭。
“這個金波就給你,對你有大用。”
金蟬子放了小蛇, 小白蛇疑惑的看著昊天,聞了聞昊天的氣息,就一頭插入空間旋窩,輪回了,嚴重的傷勢不允許,小白蛇留在世間,只有轉世尚可修複。
“法海,你不懂情,法海你不懂情!”金蟬子眼中有諸天世界在演化,歎息的說道,無奈之中略含欣慰,或許自己就是看重他這一點吧?
接過金波,昊天毫不猶豫的繼續自己的菜肴計劃,先天后期的修為,奔走如飛,人影晃動,簡單的動作,流暢的技術,一切都讓沈放羨慕,自己身受重傷,已經不能自由走動了,一切都是“盈盈”在照顧自己,想到這裡,以及從小到大點點滴滴,沈放很傷心。
“盈盈”為了自己身受重傷,自己幸免於死,以後一定給“盈盈”自由之身。
“走了,我們。”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如此美景令昊天異常的愉快,今天雖然碰到了自稱金蟬子的和尚,但是這並不影響昊天的心情,而且很快就被昊天拋在腦後。
金碧輝煌,氣勢逼人,貴不可言,雕欄玉砌,珠光寶氣,一切都是洪荒名貴之物。焚琴煮鶴根本就是昊天的家常便飯,小螃蟹還是在昊天的肩上打盹,感覺到昊天要大展廚藝,興奮的舞起它的兩個大鉗子,在食神居自由穿越。
“做飯要用心,我們要把自己感情投進去,才可以做出可口的飯菜,樸實無華,自然才是最美的。”每次做飯,昊天的心都異常平靜,世界都好像在自己手中滾動,仿佛不是在做飯,而是在塑造一個世界,描寫一個故事,渾然一體,此刻昊天與天地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