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伯邑考驚訝的說道 “是啊,這幾天便要來了,這幾天你就不要出門了”伯邑考的母親一臉正經的說道“好好在家準備一下,到時候莫要掉了身份”
“對方是誰啊”伯邑考問道
“呵呵,是冀州侯的女兒,好像是叫蘇妲己,聽說蘇妲己從小便是國色天香,但是便宜你小子了”姬昌笑著說道
“蘇妲己!!!”伯邑考懵了,徹底的懵了,蘇妲己是誰現在可能還沒有多少人知道,但作為一名穿越人士,怎會不知道未來一手將商朝推向滅亡的九尾狐蘇妲己呢“我怎麽忘了,蘇妲己原本就是伯邑考的未婚妻啊”伯邑考臉色煞白的想到
伯邑考的母親看著自己兒子煞白的臉色著急的問道“考兒,你怎麽了”
“母親,孩兒沒事,隻不過是呵剛剛回來有些累了”
姬昌突然插嘴道“他哪是累不,分明就是偷著樂呢”
“哼,你懂什麽,兒子剛回來就被你叫到這裡來了,一定是累著了,這樣吧,考兒,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伯邑考的母親強硬的說道
“那孩兒便先回去了”伯邑考對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說道
被妻子訓了一頓的姬昌說道“今日你便先回去吧,明日再來”
“那孩兒便告退了”說完伯邑考便走出了書房
“唉,命運多舛啊”伯邑考唉聲歎氣道
“公子怎麽了”一直候在門外的小丫鬟說道
“沒事,隻不過是命運作祟罷了,不說了,走去後院散下心去”說完伯邑考便大步章後院走去
西伯侯府的後院雖說並不是特別的大,也不是特別的豪華,但卻有一番獨特的韻味,就如江南園林一般,小橋流水,滿是荷花的池塘,一座假山樹立在池塘中,池塘邊是一座古樸的亭子,亭子下一把古琴靜靜地躺在那裡
伯邑考到了後院,便徑直來到了古琴旁邊坐了下來,雙手撫摸著古琴,古琴“嗡~”的一聲低鳴,好像是在安慰主人一般
伯邑考心有所感,雙手便在古琴上跳動了起來,一曲優美的《魚樵問答》便從後院傳了出來
漁樵問答通過漁樵在青山綠水間自得其樂的情趣,表達了對追逐名利者的鄙棄。旋律飄逸瀟灑,表現出漁樵悠然自得的神態。曲意深長,而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櫓歌之乃,隱隱現於指下。迨至問答之段,令人有山林之想。
……
伯邑考的琴聲余音繞梁,婉轉回長,突然“嘣~”的一聲,琴弦斷了
伯邑考看著繃斷的琴弦搖了搖頭,歎道“唉,心亂了……”
“大哥,終於找到你了”
伯邑考聽到姬發的聲音,抬頭向前看去,姬發正在朝自己走來
“是二弟啊,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咦,大哥,這琴弦怎麽斷了,不應該啊,大哥你的琴藝已到了爐火純清的地步了,還能將琴弦彈斷,真是不可思議”姬發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琴說道“嗯?,難道……”
“難道是父親母親給你找了妻子,你是太興奮了,所以過來彈下琴,平靜一下心情,不料心情難以平複,就把琴弦給彈斷了……哥,你幹嘛打我啊”姬發抱著頭滿眼淚光的看著伯邑考
“哼,叫你胡說”伯邑考惡狠狠的說道“說吧,你來找我到底幹什麽”
姬發一臉你懂得的表情看著伯邑考
“你那是什麽表情,快說有什麽事,
不然我就走了”伯邑考威脅道 姬發看伯邑考準備走,於是馬上說道“別介,大哥,我說……”
“快說”
“呃――那個,大哥,昨天那個故事還沒講完呢,你說今天再給我講的”姬發嘟囔道
“額,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伯邑考無語的想到
伯邑考原本想要推脫掉的,但一看到姬發那充滿淚光的雙眼便不自覺的道“走吧,到你屋裡去講”說完伯邑考便後悔了
“哦也!!大哥快走吧,講故事去了”
“臥槽,被這小子耍了”
……
姬發臥室裡
“……醜小鴨來到湖邊,向湖裡看去,看到的是一隻美麗的白天鵝,這是他才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美麗的白天鵝,從此以後,醜小鴨變成了一隻自由自在美麗的白天鵝。”
伯邑考講完故事,看了一眼姬發,卻發現姬發已經靠在自己身上睡著了,於是伯邑考便將姬發報到床上,病把被子蓋好,道了聲“晚安”
將一切都做好之後,伯邑考便走出了姬發的房間,看著已經黑透的天色,伸了個懶腰道“也該回去休息了”說完便朝自己房間走去
伯邑考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便一下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平複著煩躁了一天的心情,待心情平複之後,便開始每天的修煉了
伯邑考在心中不斷學習著儒家經典,體內的浩然正氣也隨著不斷的壯大
經過十八年的修煉,伯邑考體內的浩然正氣已經有小溪般大小,隨著不斷的修煉,伯邑考也逐漸摸清了浩然正氣的特點,但隨著修煉的不斷深入,浩然正氣曝露來的問題也不少,浩然正氣越是到後期越是難修煉,後期浩然正氣的修煉已不再是單純的背些儒家經典就行了,而是要對儒家經典的理解不斷加深,而且浩然正氣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修煉浩然正氣不能夠使自己長壽,一個凡人是不可能將浩然正氣修煉到頂峰的
伯邑考從修煉中醒來,看著自己增長緩慢的浩然正氣不禁的歎道“唉,看來還是得走封神的路了”
“難道要我先死一回嗎,雖然我已經死過一回了,再死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再說這也不是真死,但是作為天地大劫的封神劫,其中的機遇不言而喻,如果自己真的在封神劫正式開始之前就完蛋的話,那豈不是太虧了,到底該怎麽辦呢”伯邑考為自己的將來思考著“是順應命運做個死後封神的紫薇大帝受封神榜限制,還是做一個肉身封神,不受限制的逍遙自在的紫薇大帝呢”
“呵呵,看來這是沒有什麽可比性了,如此那就開始我擺脫命運的第一步――離家出走”說完伯邑考便走到書桌旁,拿起筆寫到
“父親,母親,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請贖孩兒的不告而別,也許是我命中注定有次一劫,我不得不離開你們,父親感謝您這十八年來對我我教導,雖然您是非常的嚴厲,但我知道,你這都是為了我,如果不是您的教導,可能就不會有考兒的今天了,母親,感謝您這些年來對我的悉心照顧,讓我體會到愛的溫暖,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您和父親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對了,就讓二弟接替世子的位置吧,說實話,他比我更合適,還有……”
考兒參上
伯邑考強忍著淚水將書信寫完,這十八年來的所有親情,酸甜苦辣全部都寫在了上面,終於再也忍不住,眼淚低落在了書信上
好久,伯邑考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想到自己還有重要的事,連忙擦乾眼淚,將因放好,收拾了幾件常穿的衣服,一把古琴和一把劍便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