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襲來。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紙片被風攜著扔到了遠處。敲門聲越來越響,甚至震得我耳膜發疼。我明白門外的人已經按耐不住了,想要強攻,於是我看了看門上符篆。那符篆還泛著血一般的紅光,看起來甚是詭異。這符篆發紅就是證明它還在工作而且法力還並未衰減。
既然如此我也是趕忙跑到了我的房間裡,一進屋子就看見子龍正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兒我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過了20分鍾了。我現在只有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把子龍體內的蛇蠱給逼出來這樣我才有門外人的把柄。
子龍看到我回屋沒問別的直接就說:“門外那個人應該就是給我下蠱的。他看我沒死,所以才來想要收掉我的命。夢陽接下來的一切就都靠你了。我告訴你怎麽逼出蛇蠱記住了!”
子龍把怎麽把蛇骨逼出體內怎麽銷毀蛇骨的方法告訴了我。剛說完他就又暈了過去。我又看了一眼手表。只剩不到五分鍾時間了。趕緊操作起來。
首先把僅剩的一絲絲的石灰粉捏在手心。然後用靈氣催動打入子龍體內。我試了試果然有用,那蛇骨也是感覺到了石灰粉對他的。威脅開始向喉嚨部分遊動。在他剛由動到喉嚨的時候,我知道這是唯一一次機會,全身靈氣化為龍爪直接朝著子龍脖子就掐,那龍爪直接進去子龍喉嚨抓住了正在遊動的蛇蠱,那蛇嚶嚶怪叫仿佛是在向我求饒,但是我怎麽會憐憫一個害人的東西呢?所以龍爪一動直接把它從喉嚨運到了子龍的嘴裡。看著遊動的蛇。我對子龍的恐怖的忍耐力有些害怕,使勁兒把那蛇從子龍嘴裡給拿出來,出口的那一刻,剛才還嚶嚶怪叫的蛇蠱,這時像飛箭一般朝著我的面門就來。我揚起柳木劍扎在了蛇蠱的肚子上,緊接著回頭望月把它釘在了牆上。
門外突然傳來啊的一聲慘叫,那聲音就像是被切活生生切斷腿的貓,十分淒慘可怖。緊接著我衝到門前一看那道符篆竟然已經開始褪色,我明白門外人想要拿回蛇蠱保自己一命。於是直接衝回我的房間,把那蛇蠱從劍上取下。門外的慘叫聲開始慢慢消退,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我把隨身帶著的小刀直接扎在了蛇蠱的七寸上。
門外是死一樣的寂靜。甚至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預示下一刻的狂暴或者是帶來了永久的寧靜。
隨著我把那蛇骨慢慢從小道上取一下,那像爛布繩一樣的蛇身被我直接扔到門外,其實我對這條蛇還是有所憐憫的,因為練成蛇骨並不是他的意願。
《趙門劄記》中對蠱這種東西的描述是以五毒至於罐內,那五毒相殺勝者為蠱,鏈七七四十九天武。順主意可萬裡外奪人性命也可近在眼前殺人無形。
當然了,鼓有很多種,現在很多股都不像古代那樣隻用五毒了,有很多用蠍子,蛇,蠶。蠱的種類也多了起來,殺人的手段也更加凶殘。
當年因為苗疆蠱總教頭研製出其他古樹正道門派就已經對其進行警告,但是沒想到,後來這一個總教頭竟然背地裡研究出了五毒陣。把所有前去的正道弟子全部殘殺,練成傀儡稱為死傀軍。
這一舉動惹惱了所有名門正派,所以大家全部出手相助,把那主教頭給抓住後。用硫磺浸泡。做法雖然十分凶殘,但是如若不那樣的話,現在這些名門正派早就被那死傀軍殺個乾淨了。
《趙門劄記》中記載那死傀軍置於泰山因面無人問津處,如果有人能喚醒那軍隊,
那滅掉茅山宗。龍虎山這些正派到交都不是問題,因為那死奎軍。是所有門派都無法阻擋的,因為他的邪氣和抗擊打能力都是道士的無數倍,所以當時的所有門派都沒有辦法把那死傀軍給銷毀,才藏了起來。但是當時的那些前輩怎麽會想到若乾年後那死傀軍竟然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為可怖的力量之一。 我摸了摸身上,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黃符。唉,這東西不是當時張叔給我用來保命的符篆嗎,對了,我當時嚇糊塗了,在陣法裡用的是爺爺塞給我的符篆, 張叔當時也可能是著急並沒有注意到陣法在前給符在後,但是這一刻這張符篆就是我保命的東西了,果然一切東西都得講究緣分。
走到門前,從門縫往外一看,邱思萌竟然倒在地上,她的臉上十分蒼白,嘴唇旁邊還掛著血跡,我推開大門,把她抱進屋裡,子龍一看我抱著邱思萌便說道:“你小子怎麽又找到這個女孩了?”我便把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子龍頓時氣的大喊道:“你是不是傻,蛇蠱被破只有下蠱人才會受傷,她又正好在門外,不是她是誰?”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對呀!剛才門外那人應該是被重傷昏迷,而邱思蒙呢,正好暈倒在門外。所以說不可能不是她了。
但是這又是為什麽呢?他為什麽要毒害子龍?他有為什麽非要到我家門口來殺我全家呢?一切的一切,只能等爺爺回來再下定論了。
一直昏迷的邱思萌等到快下黑的時候才醒來,易醒過來她就發現自己被綁著,看到旁邊怒目而視的我和子龍她咬著牙說了一句“就是我,你們想怎麽樣?”子龍怒喝道:“我們不想怎麽樣,倒是你說說為什麽非要害我?”這一聲如悶雷般在我耳邊炸響,那聲音甚至仿佛穿透了皮肉,直至你的靈魂般讓人震撼!邱思萌也被子龍的氣勢所震撼到,在一旁不說話。
但是沒等多一會,我看向她的時候她竟然想拿小刀把綁她的麻繩劃開。我冷笑一聲道:“你要是敢解麻繩,我現在就把你那蛇蠱給燉嘍。”她有恃無恐對我說道:“有本事你就把那蛇蠱燉嘍。你看看這麻煩是不是你扛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