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戲對身材管理並沒有多上心。
相反,她現在隻渴望更強的力量。倘若能變得像場中兩人那般強,那即使化身所謂魔鬼筋肉人她也不會在乎。
魔鬼筋肉人而已,又不是真正的魔鬼。
更艱苦的鍛煉方式她也不會在意,她願意承擔這些磨難,只要能得償所願。在面對泰坦時、在跌落懸崖時、在對戰無影時,那無數次切身體會過的無助感,比任何人所說的任何話都更清楚的教會了她一個道理:力量強大的人才有資格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在經歷過絕境之後,她已做好了為獲得力量而付出相應代價的心理準備。
而且……應該也不會艱苦到哪裡去吧?
練武場中的大戰以一聲巨大轟鳴聲作為結束符。
在卷起的沙塵中,兩人默契地伸出拳頭碰了一下,阿克塞爾大笑著勾住對方肩膀,朝這邊走來。
“痛快!好久沒這麽痛快了!月你變強了,快趕上我五成功力了。”
“少吹點牛會死,你以為我出了幾分力?”月露出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不過看起來也是十分盡興。
阿克塞爾張嘴欲罵,就被滿眼熱誠的入戲打斷——
“克總,教我鍛煉!”
“阿?”阿克塞爾第一眼還以為碰到了哪裡來的迷妹,定睛一看,卻是一向禮貌有加的部隊豆芽,“這是鬧得哪出?”
一旁奈奈見隻得解釋,“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克總你大發一通神威,然後成功吸引到豆芽注意,現在別人對你崇拜的要死,就想拜入你門下學習鍛體——你可算是陰謀得逞了。”
“哎?怎麽這麽大酸味,幾個月不見,助手你變了。”月倒是率先注意到不妥,笑著打量奈奈見。
奈奈見撇過頭去,“總之我好話歹話都說了,最後怎麽決定是入戲的事。”
“真的?入戲你想清楚了?”阿克塞爾頓時放開了架著好兄弟的手,看向入戲,“鍛體過程會比較辛苦,而且還有一點後遺症,奈奈見不會沒跟你說吧?”
“後遺症?魔鬼筋肉人?”
“呃。”部隊長不失威嚴地乾咳幾聲,“奈奈見形容得有點問題,不過就是會變強壯一點而已。”
“你管那叫一點?”貓娘瞬間炸毛,“入戲你等等,我去翻一翻克總以前的照片給你看!”
“咳咳!”差點咳出老血,部隊長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入戲,“如果你想好了,我會教你怎麽變得像我這樣強悍。不過你千萬不要學某些人,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有始無終還怪導師教得不好。”
“克總你這話什麽意思!”
“消消氣消消氣。”得到克總眼神示意,月連忙上前拉住奈奈見,“這麽久沒見面了,助手你是不是有一肚子話想跟月哥哥說阿?”
“沒有!”
“哎,這些天部隊夥食怎麽樣?我看助手妹妹好像瘦了不少呢。”
“一般般!”奈奈見耳朵一抖,狐疑地看著月,“真的瘦了不少嘛?”
“是啊,千真萬確!”俊氣的臉龐上一副沉痛模樣,“你看這胳膊、這小手,哎,部隊裡那些廚子怎麽搞的,怎麽能把助手妹妹餓成這樣。”
“哪、哪有這麽誇張。”
另一邊,部隊長已經拉著入戲慢慢走開。
“入戲,雖然奈奈見是個好導師,但是你也不能全聽了她的話,要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阿克塞爾收回望向奈奈見的視線,對著入戲緩緩搖頭,
“她的理念一直是在溫室裡培育豆芽,不得不說這初衷是好的。但是她卻不知道長此以往豆芽根本就不會成長起來,遇到一點挫折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根本承受不了多大的風浪,在成為強者的路上走不了多遠,成不了大器。” “但是我知道,你不想成為那樣的豆芽,你想變強,想變得像我一樣強,對吧?”阿克塞爾眼眸中燃起火焰。
入戲認真搖搖頭,“我想變得比你更強,比蠻神還強。”
“……”阿克塞爾氣勢一頓,“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是應該這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克總,你直接告訴我怎麽鍛體就好了,我不會一直麻煩你的。”
阿克塞爾瞬間熄火。
她瞪著入戲,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精光。
“想變強很簡單!”
“好!具體該怎麽做?”入戲眼裡再次出現熱誠。
“俯臥撐100個,仰臥起坐100個,然後跑步10公裡,這些每天都要堅持!然後一日三餐要好好吃,早上吃香蕉都可以,最重要的是鍛煉意志力!”
“……只有這些嗎?”
當然不止這些。
阿克塞爾頭腦清醒後,還是告訴了入戲何謂變強的方法。
如奈奈見所說,沒有捷徑,只有四個字——拚命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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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入戲戴上了克總特製的十公斤貼身沙袋,開始了一整天的鍛煉計劃。
然後堅持了三個小時,於臨近中午時分,昏倒在了沙都的藍玉大街上。
乾脆果斷地仰面倒下,讓周圍路人以為出了人命。
為什麽要沿著沙都主乾道跑, 古屋奈奈見百思不得其解。
阿克塞爾美名其曰鍛煉意志力,頂著周圍人的異樣眼光在乾道上揮汗如雨才是所謂青春。
總之體力耗盡的入戲在床上躺了一天。
第四天,入戲爬起身,戴上十公斤貼身沙袋,再次開始了一整天的鍛煉計劃。
再次堅持了三個小時,所幸昏倒在藍玉大街上的時候特意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沒有第一次昏倒時那麽驚世駭俗。
入戲失去意識前精神還保持高度亢奮,鍛體見效竟如此之快,以至於現在的她就可以選擇較為體面的昏倒方式。
但是代價也是巨大的,入戲花費了四天的時間,也不過是鍛煉了六個小時,睡醒後還胡吃海塞了兩頓,肌肉養成之類的計劃暫時宣告無望。
“要不然減輕一點重量吧,或者少跑一點距離,不要每次都弄得要死要活。”圍在入戲床前的奈奈見語氣不善,一旁的粉色拉拉菲爾——泠也同仇敵愾地瞪視著阿克塞爾。
“這才剛開始呢,我們都是這麽過來的——”阿克塞爾皺著眉毛,忽然感覺到房間裡溫度陡降,於是立馬改口,“好!我沒什麽意見啦,入戲本人同意就好!”
“練,我還可以練。”腦子還有點犯暈,入戲仍然不停點頭表態。
“別練了,這孩子,都快練傻了。”奈奈見看向泠,“泠寶,明天你守著她,不能讓她再出去了。”
“好!”
隔天,入戲起得比雞還早,在泠迷迷糊糊之際,戴上了十公斤貼身沙袋,開始了一整天的鍛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