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爵士,這件事很危險,你不需要親自去冒險。”費爾神父向巴爾特斯說道。
“主人,我可以在這裡守著,你和神父他們一起去柴木鎮。”阿諾當即說道。
“在這裡守著的人不一定會有事,繼續上前面去的人也不一定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尋找這段路變化間隙時的變動,好尋找離開的機會,明白嗎?”巴爾特斯說道。
阿諾幾個人有些懵的彼此看了看。
“我們上前走的人,很大可能還會繼續回到這裡。”費爾神父解釋道,“但剛才我們幾人一起的時候既沒有感知到法術釋放的波動,更察覺不到釋放法術的人在哪裡。所以要麽是我們上前走的時候一起中了對方的法術卻感覺不到,要麽是我們之前就已經中了對方的法術所以感覺不到,明白嗎?”
“所以,留一個人在這裡一邊等待一邊感知法術波動,如果是我們剛才一起中了法術的話,現在距離拉遠的情況下,對面的施法者就未必能兼顧兩邊的情況。”巴爾特斯補充道。
“哦,原來是這樣。”勃利當即說道,“主人,我可以和你一起留下來,這樣有個照應。”
“如果只有我這裡出現問題,你就需要帶著費爾神父前往柴木鎮,明白嗎?”巴爾特斯當即說道。
巴爾特斯沒說的是,阿諾不夠機靈,未必能像勃利一樣幫他辦好事柴木鎮的事情。同時他不想把阿諾留下,以免其在這裡壞事。
“我明白了,主人。”勃利當即說道。
“留在這裡的人要有足夠的實力和能力隨機應變,費爾神父還要去柴木鎮查看情況,所以我是最合適的。”巴爾特斯說道。
“巴爾特斯,一切小心。”費爾神父並沒有堅持什麽。
因為在費爾神父看來,現在他們幾人面臨著同樣危險的處境,不需要為了這種事爭執,如果需要去柴木鎮的是巴爾特斯,費爾神父也願意承擔留在這裡查看的任務。
等到費爾神父幾人相繼離開後,巴爾特斯看了眼周圍黑黢黢的環境,走到了那顆倒了半截的樹前。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天上一藍一紅的兩輪月亮照下黯淡的月光。
巴爾特斯收集了些柴火,然後用法術將這些柴火點燃。看著眼前的的篝火燃起,巴爾特斯看了眼身便的那顆樹瀟灑,笑道:“現在只有你陪著我了。”
這時,巴爾特斯聽到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忽然從他的身邊傳來,說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巴爾特斯驚悚地猛然從地上彈起,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剛才那顆倒了半截的樹上緩緩地浮現出一張醜陋慘白的臉,眼眶中的眼睛是黑色的眼白,白色的瞳孔,這就像是一張鬼魂的臉。
那張臉浮現在樹乾上,奇異又猙獰,最終嘻嘻笑著,向巴爾特斯再次,說道:“你是想和我說話嗎?”
巴爾特斯心中驚悚,他雖然剛才看似漫不經心,但實際上一直沒有放松自己的靈性感知,然而當這個鬼魂一樣的東西忽然出現說話時,他卻一點感應都沒有。
“閣下,是你將我們留在這裡的嗎?”巴爾特斯壓製住心中的恐懼,問道。
巴爾特斯覺得憑對方這幾次展現出來的實力,要想殺了他,巴爾特斯他也是無力反抗的。索性,不如坦然一點,這樣還能死的有點尊嚴。
“你問這麽多幹嘛?”那張幽魂鬼臉慢慢地從樹上浮出來,嘻嘻笑道,
“反正你也是個半隻腳走進暗影國度的人了。” “以閣下的實力,要是想殺我自然是輕易的很,不過,死之前閣下能否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巴爾特斯仍然鎮定的說道。
“我說了讓你死了嗎?”那張鬼臉慢慢地從樹中浮現出來,說道。
巴爾特斯看到,對方整個人處在半虛幻半真實的狀態,看上去像是有肉體的活人,細看則又顯得有些虛幻。
而且,其模樣是一個面容醜陋的侏儒,頭髮枯黃,臉上長著一個又大又尖的鷹鉤鼻,身上穿著的小褲子,腳下則是一張誇張的鐵做的鞋子,其形象就像是那些故事裡醜陋低劣的地精生物或小矮人一般。
“閣下既然不想殺我,那能不能放我們離開?”巴爾特斯當即說道。
“離開?你們能離到哪去?”對方念叨了一聲,忽然神色猙獰的暴怒著向巴爾特斯吼了一聲。
巴爾特斯瞬間感覺周圍的黑暗元素能量暴漲,在對方這恐怖的壓力下,周圍的黑夜似乎都成了光亮。
“嘿嘿嘿,你們都得死,和我一樣。”巴爾特斯看到這個醜陋的侏儒忽然神經質般的低笑了一聲,然後突然抬頭盯著巴爾特斯看了看,說道:“嘿嘿,我們來玩遊戲吧!”
巴爾特斯還沒來得及說話,周圍的空間中就瞬間竄出來數到黑色的藤蔓,將巴爾特斯綁了個結結實實,並吊了起來。
接著,巴爾特斯看到這個侏儒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頂帽簷寬大的綠色尖頂帽子,戴到了頭上,然後就開始在地上一邊走來走去,一邊自言自語。
“和他玩什麽好呢?”面貌醜陋的侏儒在地上轉了轉,向自己問道。
然後,他又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自己回答道:“給他也燒個燒紅的鐵做的靴子,然後看著他跳舞!”
“這個主意好,”侏儒大聲叫著讚同道, “要讓他一直跳下去。”
“可在會不會太殘忍了?”這個醜陋的侏儒神色猶豫的反駁道。
“有什麽殘忍的?他們不都這麽乾!我給他做個魔法靴子,這樣他就可以一直跳到死,到時就是到了暗影國度裡面也會一直跳下去。”這侏儒臉上又瞬間露出一副邪惡的表情。
“到時,主人要是看他跳的好,沒準會賞賜他的!我這是給他做了一件大好事!”
“說乾就乾!”侏儒高聲叫道。
說完後,這個侏儒接著從頭頂把帽子拿了下來,然後巴爾特斯就看到,對方從帽子裡迅速掏出了一整套打鐵的工具,爐子、鐵錘、扡子、風機等應有盡有。
然後,在巴爾特斯絕望的目光中,看到那個侏儒以一種異常快速的方式迅速地將爐子燒好,然後一頓迅捷地悄悄打打,很快就製作好了一雙鐵做的鞋子,模樣和他自己腳上穿的那雙非常類似。
巴爾特斯臉上逐漸露出絕望,原本他還以為對方是個有什麽目的的強大半神,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個腦子有問題的瘋子。
而且,巴爾特斯還發現自己身上這些束縛著他的奇怪藤蔓,不僅封住了他體內的力量,還讓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讓想要自救的巴爾特斯更加無助。
然後,巴爾特斯看到那個侏儒一邊神色悠哉的哼著歌,一邊慢慢地將那雙靴子燒紅。
等到那雙靴子被燒紅後,那個醜陋的侏儒將一隻鐵靴子用鉗子夾住舉了起來,然後,慢慢向巴爾特斯靠近。
巴爾特斯眼中露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