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點能量消耗了下去,解毒效果卻是絲毫也無。
這是技能二無法達到這個能力?還是這毒特殊,根本不是這麽解的?徐鐵蛋茫然,他對技能二的使用,也隻處於探索狀態。
如同電腦編程,它是有那個能力的,但是你必須發對指令才行。
想著六竹老人說過的話,徐鐵蛋將解毒更改為了解封行氣。
又是幾點能量消耗下去,徐鐵蛋隻感覺身體忽的一陣輕松,內力回歸了掌控。
之前是他自大了,自以為純憑肉身蠻力,也能收拾場面,不懼所有人的圍攻。
卻不想差點出事了,也不知剛剛那偷偷溜走的人是誰?
真是個棘手的家夥,即便內力回歸,徐鐵蛋也沒信心憑武功勝過他。
多想這些無益,還是趕緊收拾局面,離開這地方吧,萬一那神秘人又殺個回馬槍,那就不好玩了。
拚命的事,還是少乾為好。隨手撥開又一枚投擲過來的暗器,徐鐵蛋衝著楚長河吼道:
“給你臉了是吧,你還有完沒完了?真是找死!”防禦都破不了,扔這玩意不煩人嗎?
內力運轉,金色的罡氣在拳頭上顯現,照亮了漆黑的船艙,拳頭揚起,就要順勢轟出。
內力對徐鐵蛋力量的振幅並不重要,但是卻延伸了徐鐵蛋的攻擊范圍。
再加上不錯的速度提升,徐鐵蛋有了幾招內拿下楚長河的信心。
楚長河的內心是崩潰的,扔暗器只是因為驚慌。事實上,他在黑暗裡是一心想逃的,只是摸黑之中,一時間找不到出路。
如今,這是?毒解了?內力恢復了?那怎麽成,沒內力都打不過,更別說現在了。
“等等!貝先生,我願意投靠長樂幫。”
六竹老人的屍體正趴在徐鐵蛋腳邊,他楚長河可不想死,活著才能從長計議不是。
徐鐵蛋的拳頭頓住,楚長河一臉賠笑。
雨滴順著直線,從窟窿口落了下來,不知哪來的風,吹在了徐鐵蛋身上,衣服四處都是缺口,屁股涼颼颼的。
不行,投降了也得扁他一頓,否則他徐鐵蛋心裡的火氣,怎麽抒發。
帶著一臉的獰笑,徐鐵蛋向著楚長河走了過去…
揍人是一件很快的事,特別是對於手速不錯的人。
不是不想揍得更過癮些,只是上一層的人,還在黑暗裡混戰呢,總得及時解決下。揍人的機會,以後多得是。
徐鐵蛋穿上了楚長河的外衣,然後帶著他從窟窿處跳了上去,進入了船廳內。
金色的罡氣從手中亮起,吸引了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住手!先把燈火點亮。”
其實不用叫喚,真正在廝殺的也沒有幾個,黑暗裡根本就分不親誰是誰。
輕輕的踢了楚長河一腳,已經鼻青臉腫的楚長河會意:“都住手吧!我已經決定投靠長樂幫了。”
“什麽!?楚門主你,你怎麽能這樣?”這是看不清形式的世家子弟。
“陸老幫主呢?把陸老幫主叫出來,我們要聽他怎麽說。”這是剛剛與長樂幫混戰的,根本沒看到六竹老人受傷。
“楚門主,我們幫主呢?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
船廳內的燈光被點亮,各種紛雜的聲音隨之響起,吵吵鬧鬧的。
徐鐵蛋皺眉,他可不想再跟這幫雜魚多費唇舌了,對著楚長河說道:
“交給你了,搞定他們,不願意投靠的,直接殺了。
” 楚長河應是,接著才對著大廳內的人說道:
“陸老頭不識時務,已經被貝先生殺了,你們中有誰不願意投靠長樂幫的,大可以站出來陪他一起死…”
…
趁著楚長河訓人的功夫,徐鐵蛋將趙四爺拉到了一邊,進行了短暫的授意。
之後不久,楚長河帶來了好消息,各大勢力的人表示願意投靠了,至於個別不聽勸的,已經被他處理掉了。
意料之中的事,無需太過欣喜。趕緊快速離開,才是徐鐵蛋現在在意的。
壓完了陣,船外的馬車也早已準備妥當。帶著方飛菲一起,徐鐵蛋上了車,馬蹄聲逐步遠去。
剛剛收服的人會不會出現變故,那就不是徐鐵蛋能夠掌控的了。
神秘人灰袍劍客的出現,使得他稍顯謹慎了些。拋開了本該親自執行的原計劃,返身回程了。
…
船上,換了個房間,趙四爺好酒好菜的招待起6個人。青竹幫、冰河門、林趙張吳四大世家,每方勢力各一人。
今夜應約而來的,除了兩大幫派來的是真正的首領外,四大世家的來人,都不是正主,只能算是世家裡的邊沿小人物, 旁枝末節。
說到底,即便他們投靠了長樂幫,也做不了四大世家的主。
要想真正掌控一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控制力差,手下人容易陽奉陰違啊,所以他趙四爺要搞事情,準確的說,是要替貝先生搞事情。
青竹幫的幫主六足老人死了,死在了貝先生的手裡,那是不是得給他們幫換個接班人?
原來的直系接班人,肯定是不能用的。得換,換酒桌前這個,在幫內有些威望,卻沒資格做幫主的。
今日加入了長樂幫,那就他扶他上位,做一做這青竹幫之主。試一試總是可以的,要是不幸死了,再換一個就好。
新人,總歸是聽話些,要是出了錯,鬧出了事,拉貝先生頂包就好。
長樂幫是個團結友愛的幫派,相互扶持是應該的。酒桌上的其他人呢,也都是長樂幫的一份子,那就相互扶持,扶著他們做家主好了。
回家鬧吧,總歸事鬧得越大越好。有了矛盾,長樂幫就要從內部直接介入了。
總歸,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用一個過得去的借口,吞並掉一切。
只因為長樂幫需要維持一個正義的名聲。為什麽需要?趙四爺不知道。
這是貝先生吩咐的,長樂幫明面上必須是一個為民請命的正義之幫。今夜以後,做壞事得收著點,有借口才行。
…
夜雨中的馬車並不顯眼,可灰袍劍客卻盯上了它。
靜靜的站在大路正中,灰袍劍客負劍而立,擋住了馬車的去路。真是怕什麽,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