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人倒是其次,關鍵是他們身上的東西不容有失,否則就得浪費他徐鐵蛋的時間了。
別看徐鐵蛋隻將一門鐵牛勁點到了滿級,在其他幾門武功的造詣上,他也是不弱的。
武學欄的數據顯示是初識,可不真代表他不會用。
那些武功幾乎都只是招式,他徐鐵蛋又沒有失憶,難道還不會用了?
以他現在的強悍體魄,還不是信手拈來,且讓人難以招架。
一言不合就殺官,這幫人還是不敢的,特別是現在還處於縣內,多少要克制點,所以衝上來的人都是赤手空拳。
徐狗官一頓王八拳下去,十之七八的人都倒在了甲板上。
致死是不可能的,好歹控制著力道,畢竟是縣內不是,徐鐵蛋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官。一般不犯法,除非忍不住。
能站著的大漢們只剩下了4人,面色凝重的分散站著,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徐鐵蛋負手而立,冷漠而平常的說道:“再動手的話,休怪本官以謀反罪名將你們就地格殺了。”
沒人敢再衝上來,即便是拚了命也是徒勞,除了作為頭領的大漢能在徐鐵蛋手下撐過2、3招外,其他人皆是不堪一擊。
非是招式上的不如,而是力量、速度不在同一層次。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不知道這麽做是在犯法嗎?
即便你有些能耐,在這雙河縣,咱們張家也不是好惹的。”保持著防禦姿勢,領頭的大漢叫囂道。
張家,雙河縣六大世家之一,徐鐵蛋這兩天還是做過些功課的。
哪些人不好招惹,在他實力還弱小前,心裡還是有個大概的。
比如之前遇到的林家,他也沒過多的去挑釁,稍作試探後,適時的退了。
船上插著那麽大的旗,真當徐鐵蛋不懂還是腦子笨。
如今找的這艘船,中等偏大,雖然插著張家的旗,可也只是那種普遍外圍的,僅僅表示受張家保護罷了。
且船上這些人的氣息彪悍,與普通水手不同,像是見過血的,這是作為山賊的直覺告訴徐鐵蛋的。
以上只是真實原因之一,更為主要的真實原因是,這些雙河縣的世家與幫派,所經營的產業,幾乎囊括了各行各業。
凡是大點的船,都是大勢力的。徐鐵蛋在這碼頭髮現,想要辦點事,怎麽也避不開衝突,無非是衝突的大小罷了。
走正途,拿錢砸?抱歉,他還真沒那個財力,他來這個世界,也不是來講道義的。
人不狠,站不穩,沒準一個月後,他自己的小命就丟了。
“少囉嗦,這艘船本官接收了,船上的人,本官都招募了,不聽話的,直接打死!”
徐鐵蛋展示了下自己的拳頭:“起錨開船吧,本官要順河而下。”
領頭的大漢目光一陣遲疑,沒有立刻去執行。身邊的一人湊過來,對他小聲的說道:
“四爺,咱們這次的貨還沒上齊,這...”
四爺的面色難看,看向徐鐵蛋的目光飽含幾分莫名:“先聽他的,起錨開船。”
心中盤算著,等出了雙河縣,再跟這狗官計較。
在四爺的示意下,受傷的人被帶下去治療修養了,同時,船緩緩離岸,順水而下。
船上發生的一切使得何二等4個衙役有些發呆,什麽鬼,這狗官不是個文弱書生嗎?他居然會武功?還這麽能打?
不會是有人冒名頂替的吧?要不是一直跟在徐鐵蛋身邊,
他們都不會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徐直。 那個家道中落,傾家蕩產花錢買官的書生。
雖然也曾在院子裡看到他打拳,可隻當那是隨便耍耍,誰曾想…
行李在船上找了個房間存放,然後徐鐵蛋在四爺的陪同下,開始在船上巡查。
可能還要在這船上待上段時間,必要的熟悉還是需要的。
一邊逛著船,徐鐵蛋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這幫人肯定不會就這麽老實的臣服了,沒準正一肚子壞水的準備對付自己。
這個想法是有根據的,那就是他沒有收到任何狗官值。
在被強行征用整條船隻後,這幫人表現得太平靜了,平靜到沒有怨言,就像擺明了在說,開船他們也是樂意的。
無需太多的證明,這一點就足夠讓徐鐵蛋警惕了。
這個疑是首領的四爺,是肯定不能離開徐鐵蛋視線的,有他在,好歹多個人質在手,更方便控制其他人。一旦事有不對,就先拿他開刀。
徐鐵蛋目前就一個人,想要掌控住所有人是不可能的,說不定他強行征用船隻的消息都已經滿天飛了。
船上, 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內,一胖一瘦的兩個人坐在桌邊,一水手打扮的人敲門而入。
瘦子略顯疑惑的問道:“外邊什麽情況?吵吵鬧鬧的。
不是說下午才發船嗎?怎麽現在就出發了?人已經弄到手了?”
水手:“回上使的話,來了個搗亂的小子,稍稍有點棘手。
在雙河縣裡,咱們不想引起太大動靜,只能提前出發了,路上再解決了他。
人…還沒運到船上來,不過上使放心,這送給上使的禮物,會被安排在後續的船上。
人一到馬上就會跟上來,今晚肯定能讓上使滿意。”
胖子說道:“禮物遲點無妨,我們是來這裡辦正事的,你們寨主準備得如何了?
最好一次性將首尾處理乾淨了,我們可不想在此長時間逗留。”
“…這個小人不太清楚,不知上使是想問?”
“這保密還做得挺嚴,不過,能被派來招待我們的,不應該是心腹嗎?一無所知?”
瘦子的目光略顯冰冷,之前可是除了四爺,其他人從來都沒與他們接觸過,如今中途突然換人,總得帶上幾分警惕的。
“呃,小人是被四爺零時指派,來安撫下兩位上使的。四爺如今被那鬧事的小子纏住了,如今脫不開身…”
“行了,你下去吧,等趙四忙完了事,讓他來見我們。”
“那小人告退了。”
“師兄,要不要將他…”瘦子伸手摸了摸脖子。
“沒說什麽重點,不必了。我們人都到了,這地方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