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道牢門,感覺安全得緊,何二與王虎還真有這麽說的打算。
雖然之前他們都見過徐鐵蛋出手,但很抱歉,根據看到的情況來看,是比普通人強,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正是因為了解,所以他們才會有足夠的勇氣來落進下石,給徐鐵蛋下毒。
只是徐鐵蛋現在的氣勢太強盛了,一時間鎮住了他們,讓一些想說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是誰?!給我出來!我已經發現你了!出來!”暴怒而又殺氣四溢的聲音,自徐鐵蛋口中傳出。
監獄外藏匿著的一大幫人眉頭皺起,這是露出馬腳了?
都讓這幫人小心行事了,怎麽辦事還是讓人這麽不省心。
看這狀況,計劃才開始,就直接破滅了?
還好,何二那幾人的背後,都是周大同等人在指使的,還不至於扯出他們巡天司。
“你們過去看看出了什麽狀況,先穩住他。”巡天司的一個小頭目開了口。
因為距離的關系,他們雖然能偷看到牢裡的狀況,但說話聲不大的話,卻是聽不太清的。
周大同等人臉色難看,聽那徐鐵蛋殺氣騰騰的語氣,他們這群人,就這麽跑過去送死嗎?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就是了解情況嗎?咱們直接問不就得了。站在諸多巡天司大人身邊,那才有安全感嘛。
“何二、王虎,你們在牢裡搞什麽,怎麽就惹怒徐大人了?”
周大同可不管會暴露了誰,直接站在原地,衝著牢內喊道。
什麽計劃能比自己的小命重要?別扯蛋了,就算真有,他周大同也不會執行。
巡天司的人皺起了眉頭,不過方位都暴露了,也就只能默認這麽做了。
反正隔著堵牆,身份也不至於被直接看破了。
何二與王虎則是臉色難看,這總不能說事情被他們完全辦砸了吧?得想辦法補救下。
“沒事沒事,咱們跟徐大人正聊著呢,給我們點時間,保管讓大人你滿意了。”
這麽回完,轉而何二壯著膽子,對著徐鐵蛋說道:
“徐大人,你也聽到了,想弄死你的,可不是我們這等小人物。
實話告訴你吧,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咱們雙河縣,一大幫子知縣大人們,都想讓你死。
這情況,你壓根就不可能有活路。
看,現在都被人關進牢裡了吧,死是遲早的事。
你就聽話點,少受幾分折磨,也別給我們添麻煩,安心的去吧。
王虎哥,把饅頭給他。”
王虎將兩個白饅頭塞進了牢房內,同時說道:
“徐大人,可不要怪我們,何二說的對,都到這一步了,您是不可能有活路的。
可我們在雙河縣,還是要養家糊口的,都是迫不得已,您就別怪我們心狠了。
少遭點罪,吃了這毒饅頭,安心的上路吧,來世記得學機靈點。”
徐鐵蛋的臉色更難看了些,無形的壓迫力自四面八方透出,隱隱壓製著這方空間內的一切活物。
這是精神上的特殊感應,修為強大到了一定層度的人,才能隱隱感覺得到。
何二與王虎毫無對危險的覺察,仍舊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臉現喜色,以為這勸說起了效果,正準備再說點什麽時。
轟的一聲,牢房的牆壁,無故突然倒塌了一大塊,對著徐鐵蛋砸了下去。
腳步橫移,徐鐵蛋似有所料的避了開去。
只是回身四顧,卻沒有發現半點敵人的影子。
未及細想,屋頂突兀的破開個大洞,屋瓦橫木筆直壓下,直落徐鐵蛋的站立之地。
‘轟!’力道驚人,完全不講道理的砸入地面半米深。
情況詭異,絲毫不見敵蹤,破開的屋頂,就像被人用巨指捅破,插地而入。
還真是手指,且這樣的手指,無序的從四面八方捅了過來。
監獄裡千瘡百孔混亂一片,牆壁滿是孔洞,地面深坑遍布。
徐鐵蛋驚險的躲避著,何二看傻了眼,驚叫著大呼有鬼,四處逃竄。
王虎運氣欠佳,被一指擦掉了半邊身子,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毫無生氣了。
“誰?是誰?給我出來!”
瞅準時機,徐鐵蛋懸空而起,虛丹境巔峰的修為爆發,破開屋頂,朝著天空飛去。
是的,是飛,虛丹境已經打破了凡人的某種界限。具有騰空的能力了,只是飛行速度不快。
他想要居高四顧,尋找出敵人的方位。
“哼哼,可笑。”漆黑的夜空,被65號的聲音全盤佔據。
原來,他早就到了。只是此刻顯露的只有聲音,卻不見半分人影。
地面上的土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徐鐵蛋的上空匯聚,形成了一張巨掌,氣勢逼人的壓了下來。
身處空中, 躲無可躲,金色的天罡防禦球體自動生成。
‘轟’的一聲撞擊,徐鐵蛋被直接拍落入地,再不見半分動靜。
這?死了?巡天司以及周大同等一群人,看得目瞪口呆,同時心裡寒氣急冒。
剛剛還霸氣側漏的飛了天,接著就被一巴掌拍死,這…誰人出的手?
區區雙河縣,居然還藏有這樣的人物?能一掌拍死虛丹境以上高手的人,又該是何等修為?
隱藏在遠方觀望的虛丹境高手曹芸儀,手心裡滲出了冷汗,她是看得最明白的。
果然,做人還是謹慎小心些的好,這天下太危險,藏龍臥虎的大有人在。
那徐直,果然也隱藏的極深。
只是,可惜了。隱藏者的武功極高,以一股奇特的力場,封鎖了整座縣衙。
看剛剛那一掌的威能,徐直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脫得掉了。
等等,隱藏者?神秘人?這也是個未知的高手,會不會是…
曹芸儀的心嘭嘭直跳,這似乎更有可能,是他們巡天司要找的那類人。
這修為,夠得上被抓捕的資格了。
未待曹芸儀想得更多,縣衙之中,又起了變化。
65號可不認為剛剛那一下子能拍死徐鐵蛋。
無形的殺機湧動,縣衙裡土木翻湧,磚瓦碎裂。
一道道無形的力道顯現,以土木碎石為鋒,朝著徐鐵蛋落地的地方,穿插而去。
‘砰砰砰…’的鈍物撞擊的響聲傳出,隨著幾抹金光破碎,徐鐵蛋嘴角溢血的,出現在了縣衙的屋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