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忐忑不安地回到家,郝寅就覺得懷裡跟揣著個炸彈似的,心髒跳得別提多厲害。 話說得了這麽個成神系統,以後咱的人生也就絢麗多彩了,是不是該小興奮一下?
他進了門第一時間把大門鎖好,關上窗戶,平穩了心情,才把短劍拿出來細細打量。
八成是見過血的緣故,寶劍明顯比剛拔出來的時候閃亮多了,這會兒拿起來上下左右對著鏡子照,發覺還算挺古樸的。
於是召喚出系統界面,詢問:“我說那個啥系統,不是說升到LV2就可以擁有修複的能力,具體該怎麽用?”
系統回復說:“很簡單,你現在已經具有第一級的修複能力,本系統可自動掃描被毀壞的物體,根據損毀程度不同,來確認需要修複的等級。隻要符合相應的等級,即可通過本系統進行修複。”
話說這個功能好得很,郝寅本來就是某公司維修部的員工,平常沒別的事可乾,就是幫領導同事們修個電腦手機啥的。
說起來,今個郝寅還因為修手機的事,被自己的上司龐主任給栽贓呢。
那個龐主任長得比豬八戒還胖,平時對著其他部門的經理,都是點頭哈腰笑呵呵的,動不動就巴結奉承,回來見了郝寅和幾個維修部的同事,就吆五喝六,各位剝削。
尤其是那一張胖臉,發起脾氣來,必然變成紫紅,郝寅背後給他起了個外號,叫豬腰子。
結果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這事給傳出去了,豬腰子就開始老跟他過不去。
今個更離譜,龐主任討好公司的大客戶,說是免費幫人家修手機,結果好好的一台愛瘋5沒修好不說,還變成了磚頭。
老龐就使壞,說是讓郝寅給殺毒結果弄壞了,郝寅心說尼瑪啥時候跟我說了,這不是誠心訛人嗎?
兩人為這事差點兒在辦公室吵起來,後來老龐將愛瘋5往他手裡一賽,就給出難題:“東西就在這兒,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把它修好送給咱們大客戶甄姐。否則,你就等著開除吧!”
郝寅心說你這不是難為人,機都開不了,不是要我自己掏腰包拿去修嗎?想想就窩火,回去的路上才會奮不顧身了一回。
沒想到因禍得福,反而弄了套極品系統,這倒讓他解了燃眉之急。
郝寅趕緊拿出壞掉的愛瘋5,放在桌上向系統詢問:“這玩意兒能修好嗎?給我掃描看看。”
系統提示說:“請將劍尖瞄準物品,準備掃描。”
郝寅當即抽出寶劍,劍尖遙指手機,隨著五彩斑斕的光亮閃耀起來,慢慢籠罩了整台手機,不一會兒系統發出提示:“目標掃描完畢,損毀程度一級,當前等級可修複,時間半分鍾。”
“半分鍾?這麽神速,趕緊的吧!”郝寅二話不說,趕緊開修。
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寶劍上的光亮莫名大增,徹底將那愛瘋5照耀個透徹,裡面所有的零件居然都清晰地展現在郝寅面前。
半分鍾而已,輕松搞定,如常開機。
郝寅收了寶劍,拿起手機調試了一會兒,完好如初,就是有些莫名的白色液體,不知是不是從寶劍上落下來的。
話說這該死的系統,也太猥瑣了吧,到底啥玩意兒啊!
郝寅一面擦乾淨手機,一面考慮接下來該怎麽辦,不如直接給甄姐打個電話,把手機送過去,明天狠狠地打豬腰子的臉。
二話不說,就給甄姐撥過去個電話,對方一開始還不接,後來打到第二遍才接通了懶洋洋問是誰?
郝寅就借口說自己是公司的員工,
修好了手機替他們領導送過去。 甄姐這才恍惚了一聲,說:“是這樣啊,我這會兒不方便,再晚些吧,你直接來我家裡一趟。”
當即留了自己的住址,讓郝寅晚上十點過去,郝寅一聽還是棟別墅,話說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自己又得打車去。
來回的車錢,人家給報嗎?
暗裡吐了兩句槽,又看了看手裡的寶劍,這玩意兒怎麽隱藏是個事啊!
於是和腦海裡的系統打了個商量:“能再小點兒嗎?能再短點兒嗎?能塞到耳朵縫裡嗎?”
系統無情地告訴他:“主人,你目前的等級不夠高,頂多可以再短兩三厘米,小個一兩寸。”
郝寅說那就成,不成我塞褲襠裡。
眼看手裡的短劍又小了好幾公分,方才滿意地往褲兜裡一塞,就這麽著了。
去往甄姐的別墅,他沒舍得打的,一路轉車坐了快兩小時,才到地方。
過去按了按門鈴,裡面有個氣場十足的女人回道:“誰啊?”
郝寅忙說:“我是公司的小郝,來給您送手機的,甄姐你開一下門吧。”
於是大門開了,一個體態略顯豐滿,神態微帶媚態的熟女,穿著一身淡紫色睡衣,沒化妝就出來說:“你就是剛才電話裡的小郝?趕緊進來吧。”
郝寅說了聲謝謝,忙換了鞋進去,偷偷打量了甄姐那豐滿圓熟的身材兩眼,心裡說不上是該驚悚還是驚豔。
話說這身打扮,又是這麽深的夜晚,不會想要老牛吃嫩草吧?
胡思亂想著,掏出了愛瘋5給甄姐:“甄姐,這是您的手機,已經修好了,你看看吧。”
甄姐拿過手機,看了看說:“哎呀,真是修好了,裡面的資料都沒事吧?”
郝寅來的路上,偷偷看了一下,裡面沒什麽豔照門之類的東西,倒是有不少客戶的電話還有聯絡資料,知道這些事關重大,就裝糊塗說:“我們主任催得急,修好就給您送來了,應該是沒有損壞。”
甄姐明顯是喜出望外,卻招呼他說:“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茶,這一路過來不好找吧,大半夜你也真是辛苦了。”
見對方轉身去了廚房,八成是給自己倒水了,郝寅心說等下找個什麽機會,趕緊脫身離開,夜深了孤男寡女不好交代。
扭頭正想著該出什麽點子呢,忽然看見茶幾下面放了根綠油油的黃瓜,分外刺眼。
話說這裡怎麽會有根黃瓜?郝寅莫名覺得詭異了,鬼使神差就拿了起來,然後上面還特別多的水。
心中立時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話說每一個寂寞佳人的背後,都有一根苦逼的黃瓜啊,古人誠不欺我!
見甄姐一時半會兒過不來,忍不住拿出短劍刺探了一下,就問腦海中的系統:“這玩意兒到底啥來歷?”
無聊的系統在腦海中尖叫說:“系統出錯,無法判斷,建議立刻修複、修複……”
郝寅一激動,正好甄姐在廚房裡面露頭問了句喝咖啡還是奶茶,他趕緊站起來把短劍藏在背後說:“隨便吧!”
結果就覺得手中寶劍,好像往前頂了一下,直接刺在了黃瓜上,跟著嗡了兩聲,郝寅一回頭,尼瑪那黃瓜杯具了。
居然變成一個帶凸點的那啥,自個在哪兒活蹦亂跳呢!
郝寅當時臉就綠了,這什麽情況,該死的系統你不要害我!
系統在他腦海中回復說:“抱歉主人,因為系統出錯,將目標進行超常修複,已經進化成使用者想要擁有的形態,並且因為系統BUG的緣故,需要扣除主人你兩個節操點。”
“去你的吧,幹嘛系統BUG也要怪在我頭上?”郝寅這會兒恨不得把腦海中那個聲音揪出來,掐她個半死再喂她辣椒水坐老虎凳,有這麽沒節操的嗎?
誰知自己的想法完全被系統窺伺到了,直接抱屈說:“主人,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一切都是按照程序來走。那啥你可以自我吐槽,再補回那兩個節操點啊,只需要過了今晚十二點就行。”
差點兒忘了還有這茬,郝寅正在糾結之中,甄姐端著兩杯熱飲走過來說:“別站著啊,坐吧。”
郝寅一見甄姐過來,趕緊上去接對方手裡的奶茶,忽然想起來寶劍還在手裡呢,隻好伸出去一隻手接過來又倒退了回去,坐在了位上。
茶幾下面,剛才變出來的魔物還在嗡嗡作響,郝寅眼觀六路,使勁咳嗽了兩聲,就用胳膊肘給壓住了。
甄姐見他這麽不客氣,大大咧咧就坐下了心裡有些不快,但也沒擺在臉上,隻是坐在旁邊一面喝茶一面問:“你在公司多久了,以前也沒注意過你?”
郝寅使勁咽了口奶茶,放茶幾上笑說:“才幾個月,我是新來的實習生,正在維修部鍛煉,要不是今天這事也見不到甄姐。”
甄姐一聽還挺會來事,就咽了口茶,忽然看到郝寅胳膊肘刻意擋在了茶幾上,臉色就是一變。
大概她也意識到郝寅在遮擋什麽,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就站起來說:“你看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市裡頭吧,這邊也不好坐車。”
郝寅趕緊起來笑說:“那可多謝甄姐了,我正發愁怎麽回去呢?”
剛一起身,茶幾下面的魔物,嗡嗡就震動起來,動靜還不小,幸虧甄姐剛剛把頭扭過去了,這會兒聽見動靜,直接愣在原地,估計羞得臉都紅了。
郝寅心說這TM算怎麽回事,這世界要徹底壞掉了嗎?把心一橫將那震得正在興頭上的玩意兒抓出來,就塞到懷裡了,話說先回去再說。
哪知那東西在郝寅懷裡也不安生,震得就跟觸電了似的,郝寅跟著甄姐一路出門,一個不留神就撞進了臥室裡去。
這下好嗎,稀裡嘩啦把梳妝台都給撞歪了,有盒子啪的一聲掉下來,一顆明亮的珍珠滾落出來,隨即碎成了好幾塊。
郝寅的臉,當時又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