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一面開車,一面問兩人發生什麽事,怎麽會鬧出那麽大動靜? 小靜坐在郝寅旁邊,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拘謹,就拉著郝寅的胳膊不多說一句。
郝寅拍拍她施展自己的演技說:“我朋友嚇壞了,沒想到那麽大的韓氏企業也鬧火災,幸虧跑得快,也不知是不是惡作劇?”
跟著話題一轉,又問:“沈姐,你跟韓氏企業熟不熟?房地產那行如今還吃香嗎?”
沈華笑道:“這就不好說了,隔行如隔山,咱們也沒仔細了解過。不過韓家是本地龍頭企業,應該還是有些號召力跟地位的。對了,你們去哪兒?”
見問到目的地的事,郝寅笑說:“別提了,我們倆都嚇壞了,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啥?反正我不回去超市了,也不想回家,這附近是不是有個什麽會所?”
沈華特別有眼色地接道:“你說君領會所,就在不遠的商業街上,想去那裡?”
郝寅一點頭,明白人就是會來事,說:“就去哪兒,晚上唱唱歌蹦蹦迪,給我朋友壓壓驚。沈姐要不要一起?”
他剛問出一句,小靜就悄悄掐了他一把,大概非常不滿意郝寅對沈華拋出的橄欖枝。
沈華也不知看見這小動作了沒,就對著後車鏡微微笑道:“你都叫我姐了,姐老了跳不動也唱不起,等會兒你們玩,我開車來接你。”
“那多不好了,接人我找司機就行了。”郝寅一面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刻骨刺痛,一面故作無恙地說,“難得一塊兒,我叫上其他人,咱們一起聚聚。”
然後握住小靜小動作不斷的小手,笑問:“你說是不是,小花?”
小花?車內兩位女同胞差點兒被郝寅這個極品的稱呼,給打敗了。
撲哧一聲,沈華就急刹車把車停住了,小靜也沒了使勁的力氣,松開了手,一臉的羞射。
就剩郝寅揉著胳膊,暗地裡憋不住壞笑!
幸虧哥還有吐槽攻擊,讓你們勾心鬥角,爭風吃醋!
說話間,到了地方,郝寅趕緊推著小靜下車,順便給令狐渣他們打電話,把冰冰董菇涼全給叫來,大家人多熱鬧。
你別說那邊一聽又要去唱K,全都興奮得不得了,尤其是冰冰喊得起勁,全是《逍遙》兩字。
令狐渣也說:“上次就沒唱夠,這回讓你們欣賞一下我新學的野獸派唱法。”
董菇涼奮力冒出頭來,才插了一句嘴:“主人,你在哪兒啊?”
說了地方,通知他們趕緊過來,這才進去會所,開房間。
幸虧有沈華同行,在這裡似乎也是熟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弄了一個好位置。
不過郝寅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一進入會所,就用系統登陸了會所的局域網,查找韓二少可能在的位置。
結果那廝不過就在同一層中間的位置,相隔不過兩個包間,郝寅趁著沈華去和領班說話的空檔,對小靜交待了一聲。
兩人路過韓二少的包間,不由往裡瞥了一眼,看樣也是高朋滿座,話說公司出了那麽大事,他還有心思出來玩,真是敗家的玩意兒。
於是,先進包間裡坐著,趁沈華沒回來就和小靜說:“等會兒看我的,先找你大哥討些利息。”
小靜淡然笑說:“你打算怎麽做啊?是不是又要反咬他一口?”
郝寅故作高深地說:“這還不好說,我要玩他簡直易如反掌。”
忽然一想不對,韓二少和郭大少靈魂對調了,那我現在對付的豈不是郭大少才對,
這可真是滑稽了。 以郭大少的性子,他會出什麽招呢?
正想著呢,沈華已經交待完進來了,說是令狐渣他們已經到了,還請了老畢和路導過來,一起熱鬧一下,這就下去接人。
郝寅說:“別了,還是我去吧,沈姐您忙了這麽久,回來歇會兒吧。”
他把沈華強行按回包間,自己出去接人。
其實接人是小事,關鍵郝寅是想談談韓二少那邊的口風,找個借口好生起事端,不然怎麽摸對方的底呢?
一路來到對方包間門口,悄悄往裡觀望了一眼,那個韓二少正風騷無比地和幾個MM聊天,扯得那叫一個海闊天空,把自己捧得天上沒有地上少見,蘭花指一點一點的,還沒和郭大少對調回來呢。
當下計上心頭,順手從侍應托盤裡拿過一杯酒說:“算十號房的,記在韓二少身上。”
然後,推門就進去喊:“二少呢?來了也不叫上我,不夠意思啊!”
韓二少正聊得哈皮呢,一看怎麽進來個不長眼的,這是要找倒霉啊!
但是仔細一看,活活嚇尿了,怎麽是郝寅那個喪門星,之前被他狠狠打了一回臉,事後說找人去報復。
結果報復的人就改邪歸正當演員了,還傳話說郝寅是個大好淫,絕對惹不起。
兩人何時見過這種怪事,韓二少嚇住了,最近一直花天酒地,不敢露面,就想躲躲,沒想到還又找上門了。
不過人家找上門了,他表面上還不能露怯,當時就仰著脖說:“是你啊,怎麽著如今也能混到這地方來了?是不是摸錯門了,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郝寅一看他還挺囂張,配合著那誇張的小蘭花指,還真是郭大少與韓二少完美的結合體。
當即咱也不客氣,摳著鼻屎以毒攻毒,走過去說:“那啥,韓二少在這兒,我不能不過來賀賀?況且滿世界最漂亮的姑娘,都跑你這兒,我能不來羨慕嗎?”
說著還朝韓二少身旁的美女們拋了個媚眼,24K氪金狗眼閃閃發亮,晃瞎無數靚眸。
當時屋裡就暈倒好幾個,驚呼妖孽啊!
韓二少臉上更加掛不住了,一拍桌子,扯著小嗓子喊:“怎麽著,怎麽著,你這是要跟我比帥嗎?”
郝寅走過去一把給他按住,坐對方跟前說:“別鬧了,誰有心思跟你比,超級好男兒嗎?”
他壓低聲音,開始直奔主題:“實話說吧,你是不是最近身體不帶勁啊?那個大姨夫總想噴湧而出啊?”
韓二少臉上一白,奈何郝寅的手按在他肩頭,就跟金剛狼的狼爪似的,難以動彈。
“你啥意思?別說髒話啊!”韓二少略作掙扎,無奈動不了。
郝寅笑說:“我知道,你跟郭大少有點兒不正常的反應,我說得不是基情,但我知道你們兩個身上發生了什麽。要不要我幫幫你的忙啊!”
韓二少眼神一動,心說你知道,那就是來要挾我啊!
當時咳嗽了一聲說:“你什麽意思?”
郝寅笑著拍了拍他大腿說:“別緊張,又不是要吃了你。就想互相幫個忙,大家合作一把,我跟韓二少有些利益糾葛,而且你也想要回自己的身體,你看……”
他瞅了瞅滿屋子yin亂的家夥,笑說:“咱是不是先清一下場,關上門再說。”
恰好大門外,令狐渣跟著董菇涼結伴過來,一眼瞅見郝寅在這個房間,就闖了進來說:“怎麽,又換地方了?”
郝寅衝他們一擺手:“沒什麽,我和二少有些話要談,這裡朋友太多,你們換換地方吧。”
小師妹和郝寅那是有通靈感應的,當即心領神會,這就拍著巴掌招呼說:“來來來,排好隊,咱們出去吃果果。”
“我擦!”韓二少心裡暗罵了一句,心說你們不經我同意,就要攆人,這是要玩霸王硬上弓啊!
郝寅可不跟他客氣,把其他人都請到隔壁去,最後就剩韓二少和他兩人,令狐渣把門,董菇涼去外面放風。
這才大喇喇坐在沙發上伸個懶腰,笑說:“行了,沒外人了,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TM和姓郭的到底誰出得主意,要去給我搗亂?”
一看郝寅立馬來個大變臉,韓二少當時就顫抖了,他舉著酒杯說:“哥,你是要宰了我嗎!咱說好了不算了?”
郝寅笑著又使勁拍了拍他大腿:“誰說的,我和你開個玩笑。放心,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隨便起來也沒你們那麽不是人。我就是要討個公道,你這身體也就是韓二少,他有個妹妹,你知道不?”
“你說小靜?”韓二少明白過來了,之前那事處理得不清不楚,再加上兩人互穿身體以後,就給拋在腦後了。
這會兒郝寅一提起來,算是全明白了:“感情你是為了韓二他妹紙,來找我們報仇?那可真是太冤了,我實在是被人拿來當槍使,你要報仇找韓二。”
“可現在你是韓二啊!”郝寅心說我費這麽多話幹嘛,直接拉進空間不就得了。
於是伸手摸摸他的內衣口袋,就說:“咱也別廢話了,我就來真的了。”
24K氪金狗眼,立刻施展出來,將韓二少渾身上下使勁打量,找尋一切有關對方家族的秘密。
我擦,不看不得了,一看嚇了一跳,這個韓二少身上還藏了一個秘密優盤,郝寅順手拿出來冷笑說:“這就是老韓家的私帳吧,我就說韓家肯定有貓膩,令狐渣你按住他,我來查查。”
當即閃到一邊,讓令狐渣過來,隨即將愛瘋手機拿出來,將優盤送進空間內,用系統進行掃描。
結果得出了不小的結論,這裡面都是韓二少背著他爹,偷偷做得交易,還有各種爛帳。
韓式企業這幾年的經營,真是越來越差了,老韓頭居然不管事,也不怕家產被他兒子敗光。
郝寅掌握了證據,剩下的就該引蛇出洞了,他對韓二少謝道:“行啦,事情咱算辦完了,你不想替韓二背黑鍋,就配合點兒,給我演場戲,把公司交出來,我會讓韓二的妹妹接手。至於爛攤子嗎,也會有人替你擦屁股,怎麽樣?”
倒霉的韓二少,內心深處卻是更倒霉的郭大少,話說他還能怎麽選擇,只有自己把苦果給吞下去。
“你怎麽說怎麽辦,能不能給我變回去?”
郝寅拍拍他說:“小事情,等兩天。”
揣好了東西,領著令狐渣回去自己包間,這算又了了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