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六頭的小怪物,吼吼的就朝兩位美女,發動攻勢。 “你們也等著被我調教吧!”郝寅大笑著說道,黃瓜的六顆頭顱,還變幻出不同的形態,猙獰異常。
沈華也不示弱,一面用盾牌抵擋黃瓜的強襲,一面元芳俯身推理說:“郝寅,你這樣太猥瑣了。只會損耗你的節操值,你難道不擔心嗎?你就從沒有想過節操值和升級之間的關系,人品啊,注意人品!”
“節操啥的,能吃嗎?人品什麽的,可以救命嗎?”郝寅可不和她囉嗦,你想推理出一條路,我就給你弄成懸崖峭壁。
當即手中黃瓜為之一變,居然變作了六根超強的探頭,飛速旋轉著,就將沈華的盾牌,給鑽出了六個小洞。
沈華哎呀一聲,不知為何,莫名有種心潮湧動,春心蕩漾的感覺。
傳說中的黃瓜,果然是人間凶器啊!
甄姐在後面一看,沈華就要落敗,忙上去一拍他肩膀,以心靈感應控制住沈華說:“不要怕,對我們女人來說,百合才是真愛,男人什麽的,小黃瓜什麽的,統統去死好了!”
一通心靈風暴,立時就把沈華激發得鬥志昂揚,抬腿就把面前的黃瓜,給踢折了四五根。
郝寅心說好彪悍的女人,這他媽逆襲的功力,很深啊!
但是老子的等級也不是白修的,立刻施展才領悟的打臉技能,把辦公斷落的小黃瓜,統統都給祭起,立馬全都射到沈華身上。
這下沈華可是慘了,各種雅賣蝶、可莫其、一庫全喊出來了,身上的盔甲也穿戴不住了,紛紛掉落下來,那叫一個春光乍泄。
郝寅他得意的笑,他得意的笑道:“跟我鬥,讓你嘗嘗什麽才是鬼虐吧!嗶嗶……”
一瞬間,不只是郝寅手裡的黃瓜進化了,就連他身上也徹底地進化了,一瞬間就好像有無數的小黃瓜,鋪天蓋地一般,長滿了全身,當時就變成了觸手怪,席卷住全身。
那一刻,沈華的身心就像是徹底被融化了一般,根本無力抵抗,只是在郝寅思想的狂潮中,隨風起浪。
甄姐不由將她緊緊抱住喊道:“沈華,你醒醒!不要被他的幻象給迷惑了,他只是把你的節操值給降低了。”
但是,卻哪裡喚得醒沈華,郝寅此刻已將其節操值徹底剝奪為零,沈華完全陷入在郝寅的攻擊之中,不能自拔。
“郝寅,你真是太無恥,太不要節操了!”甄姐眼見難以救醒同伴,索性手指郝寅準備發難。
只見她手一揮,立時一道綠影閃電般瞟了過來,郝寅的氪金狗眼立馬洞悉了個清楚,卻是她頭頂的翠綠翡翠。
隨著數據閃現而出,卻是一樣特別的法寶,名為陰謀發簪,可以施展各種詭計,攻破人心。
郝寅的利劍未曾迎接上去,居然唰的一聲,就調轉方向,攻擊向了自己。
“千年的老妖,果然不簡單,我也讓你看看俺的威力吧。”郝寅大吼一聲,突然施展鐵頭功猛的一頂。
堅不可摧的腦袋,竟然抵禦了所有陰謀算計,轟的一聲就將那陰謀發簪給轟成了碎片。
甄姐面色一寒,不由說道:“我上千的修成,不可能被你這麽輕易破掉,難道你的腦袋比鋼鐵還要堅硬嗎?”
郝寅摸了摸頭說:“你以為老子武道十二級是白練,我這可是摸過印度神油的,包你一夜high個十幾次。”
甄姐臉色一紅,啐道:“呸!少在這裡佔我口舌的便宜,姐姐有的是法寶對付你,
不就是根小黃瓜嗎?讓也嘗嘗采陽補陰的厲害。” 說著把手一揮,凌空又出來好幾樣法寶,卻是粉紅的肚兜還有七彩的靚甲以及妖豔的紅唇印,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各顯神威。
郝寅仔細一打量,乖乖不得了,這些都是女人用來降服男人的溫柔必殺技。
感情甄姐果然是此中高手,怪不得空虛到需要用黃瓜來解決某方面的需求了。
郝寅見到來者不善,他也毫不客氣,當時就把龍傲天給召喚了出來:“老龍老龍,出來助我一臂之力,咱們也玩個靈魂附體吧。”
龍傲天跑出來一看,差點兒打了個噴嚏:“尼瑪,這是要玩死龍啊!不帶這麽誇張,郝寅你受得了嗎?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郝寅說:“你廢什麽話?讀者不是來看咱們磨嘴皮子的,趕緊的二合一,搞定這個女人收工回家。”
龍傲天聞言,仰頭又是一聲嘶吼,隨即就俯身在郝寅渾身的裝備之上。
立刻,郝寅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之前被毀掉的利劍碎片,再次被修複了起來,刹那間在其手中重新凝結成更強更牛逼的形態。
一柄十米多長的巨劍,橫握在郝寅手中,那渾圓的劍身,宛如一根超長的黃瓜,上面倒刺橫生,龍紋乍現。
郝寅一聲冷笑,突然命令說:“綻放吧,我的真龍黃瓜!”
轟的一聲,巨劍宛如活物一般,衝天而起,立時就將那半空甄姐的法寶,席卷一空,全部給纏繞在劍身的倒刺上。
什麽靚甲肚兜,全部不堪一擊,郝寅轉動劍柄,立時巨劍飛速地震動起來,那叫一個震撼。
不一會兒,甄姐就面紅耳赤,喘起了氣來:“你……你做什麽?真的,好羞人!”
“羞人,這才剛開始!”郝寅當堂喝問說,“你還不認輸嗎?”
“認什麽?”甄姐忍著心潮起伏的小心肝,強行反駁,“官司還沒打完,證據依舊對你不利,你贏了我們又如何,還不是緋聞纏身,輸定了!以為我真的和你拚命嗎,我在分散你的注意力,看看堂上的官司吧。”
郝寅回頭望了一眼**,此刻似乎已經舉完了所有的證據,所有的過場也都走完了,正要開始做最後的結案陳詞。
尼瑪,再不快點兒結束,自己豈不是就要被判重刑。
“這就是所謂的陰謀詭計,聲東擊西?”郝寅冷笑一聲,卻似早有把握,“你還是好好看看吧,何為逆襲?”
就在法官宣布讓陪審團進行商議的時候,忽然又有人上庭來,提出新的情況。
“報告法官大人,根據最新的情報,死去的韓俊在太平間裡復活了,目前正在送往醫院急救,而之前受重傷的郭啟明也已復活,看來案子需要重新受理了。”
很快堂上引起了騷動,死去的受害人居然活了, 那謀殺罪名只怕肯定不成立了。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到底是不是郝寅殺的人,從受害人那裡就能得到最直接的確認。
於是,案子暫時押後,休庭半個小時,隨即韓俊和郭啟明先後被帶上了庭。
搞笑的是,這兩人神智好像出了些問題。
先是韓俊上庭後,詭異的自稱我不是韓俊,死得不是我,我只是睡了一覺,蘇醒了。
控方那個著急啊,拿醫療報告一看,感情韓俊是酒精中毒,神智不清了。
從前後兩份屍檢來對比,之前的那份居然是和其他人弄混了搞錯了。
韓俊居然沒有任何外傷,他只是假死,完全是醫院的人玩忽職守,捅出個大婁子。
既然人都活生生站在這裡,又是一副完全牲畜無害的樣子,這第一狀謀殺案肯定不成立了。
於是,搞笑的韓二少,被送去精神病院療養了。
接著就是蘇醒的郭大少,尼瑪回答才精辟呢,說自己不是死了,而是受到上帝的感召,去了天國一趟。
他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痛心疾首,決定痛感前非,承認自己所有的罪行。
是他和郝寅爭風吃醋,然後為了報復郝寅,利用韓俊和郝寅不和,故意去韓家栽贓嫁禍,篡改了攝像頭的記錄。
此一舉證詞,也證實了之前韓俊的父親,也就是韓任老人癡呆,意外出走的證詞。
到了這裡,法**更是一陣轟動,搞了半天全是一場誤會,所有的罪案都是子虛烏有,郝寅不就成了世上最冤的被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