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春光無限好,一覺醒來真美好。 郝寅昨個玩了個盡興,真真是春風得意。
大早上的,就做夢笑醒了,居然睡不著了。
看著身邊睡著的三位美女,話說咱也做一回好男人,去幾位媳婦做份早點,來個意外驚喜吧。
離開空間,就要摸到廚房,做個三明治煎雞蛋啥的,結果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裡面找東西吃。
郝寅當時揉了揉眼,這個身影這個氣質,還有這熟悉的動作……怎麽那麽像自己老爹?
隨即就無語了,只見對方轉過臉來,抱著一堆的食物,赫然就是老爹的那張笑臉:“孩兒啊,事情沒隱瞞住,被你媽知道了,我這是無家可歸,回來隻好投奔你了。”
郝寅說:“不是吧,爹你怎麽回事?難道老媽她……”
郝書拍了怕兒子說:“孩兒,事情說來話長,關於你媽的陳年往事,有很多你都不清楚,有空跟你慢慢說,我先填飽肚子再說。昨晚上,我是連夜被趕出來的,跑到你這裡,快餓死了。”
郝寅一看,都不知該是震精,還是狂樂了,於是幫忙接著東西,帶到了客廳。
父子倆坐下來,郝寅看著父親邊吃邊聊:“這麽多年了,您二老還真是令我驚喜不斷。以前總以為性情暴躁的是老爹你,怎麽老媽發起脾氣來更恐怖?今個這出可少見啊!”
郝書一面往嘴裡塞著麵包,一面解釋說:“你小子是不知道,以為你老爹真的是暴君啊!我在你小時候可是操碎了心,知不知道你霸氣側漏,有多恐怖,搞不好就得出亂子,老子隻好用實力壓製住你的霸氣,這麽多年才不出事。
你光看到我發火,其實都是那都是幻象,是我在朝那些被你吸引過來的髒東西發飆。說實話,真正厲害的是你媽,她在時空局的時候,可是有個外號叫千面女俠。所有刺殺要犯的大事,都是由她來經手的,這麽多年都沒出錯。
所以說,你媽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在你面前就是完全的賢妻良母,一點兒也看不出破綻。否則,他也做不了清理者這個位置。可歎啊,時光匆匆,好日子總是那麽短,當年剛認識你媽,她還是挺溫柔的,就是生了你以後……”
得,這是要嘮家常,還是幾十年都秘而不宣的隱秘,一下子都給爆出來。
郝寅忙捂著耳朵,搖頭說:“行了,老爸!您是要嚇死誰啊?一下子玩這麽重口,我能接受到了嗎?你要住,就住下來吧。別再刺激我就成。”
郝書剛剛又吞下了一根火腿,兩顆雞蛋,這會兒拍拍肚子說:“行啊,我也快吃飽了,沒什麽事就不耽誤你,給老爹弄杯咖啡吧,潤潤嗓子。”
我擦!郝寅心說你這是來混吃混喝,順便把我當傭人使得。
無奈進廚房衝咖啡,弄了包卡布奇諾,意猶未盡的滋味,自己先品嘗了一下。
話說老爹來了,很多事情肯定要發生改變了,先想好對策吧。
這事可不能就這麽簡單結束,萬一哪天自己那個溫柔賢淑的老媽,也跑上門來大變身。
額滴神啊!郝寅不敢想象會有什麽好戲上演?
正費神呢,忽然電話就響了,那邊路導就火急火燎地給他報喜呢:“郝寅啊,你那短片怎麽剪輯的啊?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雷人、毒草的評論,這還要人活不活要了?”
郝寅一聽,就知道路導著急了,怕上一次的滑鐵盧再重演一回,就安慰說:“路導別著急,這回你就是個製片人,
罵導演罵編劇,也輪不到你啊!” “再說了,事情也不是這麽說的。你別光看不好的評論,也看看反響,咱打得招牌就是惡搞,你要說不火那才是失敗啊!”
路導一聽,說:“你這我就沒話說了,不過這也確實挺火的,才一夜的時間就給頂到十幾萬的點擊,還有什麽台詞全都給傳開了,話說我原來拍得不是這樣啊!”
郝寅笑說:“後期加工嗎,我可是請了私人團隊的,事情你就放心吧,這事就是開個頭, 我還打算成立個工作室,專門製作影視方面的節目,以後會給路導充分的自由,想拍什麽就拍什麽,絕對支持。”
路導心說你是大金主,雖然辦事咱有些分歧,但比以前那些老板好多了,且先就這麽著吧。
兩人又嘮了幾句,就這麽著了。
如今聽說自己的短片,在網上效果不錯,郝寅就知道開端很棒。
反正這個片子就是試水,回頭排期,加快上映,賣個幾百萬創造一下低成本的奇跡,就好了。
跟著自己的大動作,才是至關重要。
郝寅心系大事,這就要出門,路過客廳和老爹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出門了。
郝書急道:“我的茶呢?臭兒子你就這麽不管了,風風火火的。”
郝寅出門忽然想起來,屋裡還有三女人呢,忙又回去開門交待了句:“老爹,我這兒人多,比較複雜。你要不嫌亂,就住樓上最向西那間,回頭我再給你換間好的。”
然後又摔門出去了。
一面坐上汽車,一面給董菇涼她們打電話,招呼說自己老爹過來了,讓她們注意點兒影響,別給老爺子面前亂說話。
冰冰嘿嘿笑道:“怕什麽?你是擔心我們把乾得好事都抖落出來嗎?”
小靜也說:“就是啊,你爹來了,不留下來招呼他,怎麽叫我們替你照顧?”
郝寅無奈說:“我這是貴人事忙,還多著生意讓我去打理呢。你們三個乖了,就不能通情達理一下,幫幫忙,就這樣了。”
隨即掛斷電話電話,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