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極品也崩潰了,尤其是小師妹怒吼著,就淚奔出去:“大師兄,你騙我,我恨你我恨你!” 令狐渣正想去追呢,卻被冰冰一把拉住,掐著他說:“你個沒良心的,見異思遷是吧?看人家小師妹漂亮,就不來找我了?說實話這條腰帶前個去你家後就找不到了,是不是你留著了?”
這話問的,信息量略大啊!
令狐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冰冰按在牆上,開始強行非禮,玩逆襲。
我去,這一出可是限制級啊,郝寅撓了撓旁邊的路導:“話說這個能過審查嗎?吻戲是不是不能超過一分鍾啊?”
路導使勁揉眼,都沒仔細看,就說:“你要是想直接禁映,就讓他們使勁脫吧。”
其他人看得全是心潮澎湃,尤其方才進來的兩貨,還舔著臉過來問:“呦呵,這玩限制級呢?挺好看的。”
郝寅一看不是事,忙衝兩人喊道:“冰冰,聽說你去年買了個表。”
冰冰扭頭回道:“你才買表了呢,你全家都去年買了個表。”
令狐渣好容易掙脫開魔爪,閃身也開溜了,然後這廝跑進倉庫裡,大門反鎖卻把冰冰給關外面了,氣得也撂挑子不乾,要走人了。
“卡,卡卡卡!全亂了,位置都走錯完了。”路導徹底崩潰了,連最後的耐性都沒有了。
郝寅摳了摳鼻屎,扛著攝像機起來說:“有啥,條條大路通羅馬,就讓大師兄在裡面見鬼去吧。”
剛說完,就有人喊了起來,還是個女人,居然是冰冰的聲音。
大夥兒回頭一看,方才進來的兩貨,居然拿著西瓜刀把冰冰給抓住了:“別動,我們是來打劫的!”
我擦,郝寅那個汗,心說怪不得這兩貨進來了也不買東西,一個勁兒瞎轉,感情是想搶東西。
就把攝像機放下說:“真是撞邪了,讓你們進來買東西,還打上劫了?就這兩把破刀片你以為能成功嗎?”
然後一手按住兜裡的愛瘋,一面悄然運功,話說老子武道十級也不是白練的,一個鐵頭功送你們上西天。
兩劫匪還挺囂張,拿刀在冰冰臉上吆喝著說:“別廢話,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然後趴地上別說話。”
冰冰當時又尖叫了一聲:“你當心點兒,老子的妝!還有你的手,往哪兒摸呢,到底是劫錢還是劫色啊?”
感情抓她的那貨,手還不老實,勒住冰冰的脖子,就上下蹭來蹭去的,搞得冰冰極為惱火。
想她內心可是一個大老爺們兒,怎就淪落到被兩劫匪給揩油的地步?
這會兒路導他們也都趕過來了,見這架勢忙勸道:“別緊張,有話好好說,別傷著人了。”
“知道還不快讓人去拿錢!”另一個家夥走上來,掄著西瓜刀就往郝寅這邊衝了過來。
郝寅也不白給,伸手摸了摸左耳垂,立刻24K氪金狗眼武裝到位,眼前這小子的信息一覽無遺。
目標:小混混。
武力:10
智力:6
節操:2
身份可疑,乃是本地流氓團夥成員之一,慣犯,性情惡劣。
郝寅仔細一打量,這家夥似乎還來者不善,但真心沒什麽能耐,在他眼前渾身都是破綻啊!
於是,不等對方的刀子砍過來,自己連吐槽帶還擊,一把就將這小子的凶器給卸了來,還反手給踢了個屁股尿流。
“尼瑪到底是打劫,還是想殺人啊?以為演警匪片呢,這麽凶殘。
” 郝寅奪刀在手,朝腦袋上啪的一拍,當場露了一手鐵頭功,直接把鋒利的刀片頂成了個圓弧。
“趕緊把人給放了,不然下一次就頂你個肺了!”
這一招震撼當場,倒地的劫匪嚇傻眼了,一面爬起來哎呦,一面罵道:“操你嗎,還TM練過,從少林寺裡跑出來的吧?今這事兒沒完,動手破了那娘們的相。”
“你說破誰的相?”冰冰一聽還發飆,一個後踢腿,正撩住抓自己那貨命根子上,頓時又撂倒一個。
然後不由分說,上去對著發號施令的家夥,一頓猛踢啊:“你破誰相啊?破你自己的相吧!老娘踢死你!”
踢得那貨抱頭鼠竄,其他人當場震精了一秒,全都笑噴了。
郝寅上去忙把冰冰拉一邊,心說你僥幸逃出來了,就別玩了,萬一兩小子真的給你一下怎麽辦?
剛把冰冰控制到安全的地方,那邊又有人喊了:“哎呀,怎麽亂成一團了,大叔你幹嘛抓住我?”
抬頭一看,居然是董菇涼被其中一個搶劫的給抓住了,這會兒滿臉扭曲地吼道:“別動,這回來真的了,信不信我砍死這姑娘?”
郝寅當時就無語了,尼瑪小師妹不是傳說中劍仙一般的存在,居然也被人抓了。
我去,這兩個劫匪今個流年不利,非倒大霉不可。
路導和助理還想上去救人呢,被郝寅拉一邊,主動退避三舍:“別介,大家都別靠近,讓我來!”
然後隔得遠遠的,對小師妹喊:“能不發飆嗎?和平一點兒解決問題,別給我這地方毀了。”
“尼瑪,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了?”被冰冰暴打的那家夥,這會兒也爬起來一臉鼻血吸溜著說,“告訴你,有人讓我給你帶話。想在咱們這兒繼續混下去,就做人明白點兒,別跟不該得罪的人過不去……”
郝寅沒等他說完,打斷道:“我沒跟你說話,閉嘴吧!”
依舊打量著董菇涼的表情,特無奈地說:“菇涼,你可要三思,你的神力……”
沒說完,董菇涼已經忍無可忍了。
因為抓住自己那貨,居然還在揪她的辮子,以示威脅,說什麽小丫頭這麽可愛,不想要她活命了?
操,小師妹最恨別人說自己小了。
當下就這貨的手給掰斷了,現場只聽哢嚓一聲,立時鴉雀無聲。
另外那貨愣道:“靠,哪裡來得聲音?”
話沒說完,小師妹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人給扔出去了。
立時就像火箭炮似的,直接砸倒一排貨櫃,場面那叫一個狼藉。
另一個家夥反應過來,心說這都是怪胎啊,正要奪路而逃,結果倉庫那邊轟然一聲巨響,大門被人生生踢飛,令狐渣爆種而出,閃電一般衝到近前,直接就給他攔住了。
“居然敢欺負我小師妹,看俺替天行道。”一把將那貨揪起來舉在半空,劈啪兩嘴巴子,抽得鮮血順著嘴角直流。
郝寅那個汗啊,話說這兩貨純屬倒霉催的,跑這裡來給人傳話,結果遇見的一個比一個變態。
趕緊過去喊住大師兄,別下手太重了。
令狐渣不解恨地問:“怎麽,你怕我把人打死啊?”
郝寅說:“不是,留下來慢慢折磨嗎。一下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聽得路導和助理,那叫一個狂汗,吭都不敢吭一聲,心說是不是得報個警先。
郝寅當然也明白這事不能就這麽處理,當時就問:“時候也不早了,因為這兩孫子耽誤了好一會兒,不行咱們先接著拍。把這兩貨關起來,明早上送公安局再說。”
路導一聽只能就這麽著了,於是收拾收東西,整理一下殘局,準備重新開拍。
令狐渣把兩個搶劫的提溜在一起,就問郝寅:“這兩人怎辦,給關哪兒?”
“就扔倉庫裡,那地方賊冷,不怕他們亂來。”郝寅心說等會兒不忙了,我就善後。今晚的事當沒發生。
幾人正整理東西呢,忽然外面有人敲門,郝寅心說這大半夜的,又是誰啊!
讓令狐渣跑出去一看,回來樂壞了:“老畢來了,還頂著一頭亂發,跟多少年沒理過頭似的?”
郝寅心說不會吧,難道是自己的修複技能又大爆發了,這廝徹底枯木逢春了?
等老畢走進來,眾人那叫一個樂啊,果然一頭亂發跟剛搞過離子燙似的,明光發亮。
老畢一進來就喊:“郝少啊,你得幫幫我,這藥水有問題,我頭髮是長出來了,但是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