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馬什麽?”
正在辦理托運手續的況天佑聞言轉過了頭,莫名奇妙的看了蘇七月一眼。
“沒什麽!我的意思是馬上要開始登機了。”
蘇七月訕訕一笑,最終都沒有將另外兩個字給說出來。
再者,就算他說出來也沒有用,因為現在的壓根就不認識馬小玲。
只是在見到馬小玲兩人的背影時候,蘇七月的心思慢慢活絡了起來。
既然他能在況天佑身上簽到,那同為主角的馬小玲身上可不可以呢?
想到在況天佑身上簽到獲得的“兔符咒”這種利器,蘇七月再也忍不住心中激動的心情,準備尾隨在馬小玲身後,只是他前腳剛邁出去,後腳就被況天佑抓住了衣服。
“往哪兒跑呢?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況天佑看了一眼蘇七月,又順著蘇七月視線看向馬小玲的背影,隨即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麽?春天來了?”
“不,是太陽出來了。”
蘇七月沒好氣的掙脫況天佑的手,再次看向方才馬小玲所在的位置,卻發現早已經沒了兩人的身影。
“太陽出來了?”
況天佑愣了愣,面色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你小子,懂得倒是不少。”
“彼此!彼此!”蘇七月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
失去了簽到的機會,一路上蘇七月都有些精神萎靡。
他的這番表情都被況天佑看在眼裡,還以為他是因為失去了和馬小玲他們搭訕的機會才變成這樣,所以一路上再三許諾回國後會幫蘇七月介紹女朋友。
蘇七月雖然有些意動,但一想到況天佑的年齡,倒是很識趣的沒有多加追問。
一路上,閑來無事的蘇七月和況天佑聊起了此行的目的,也大概的知曉了他們這次任務的具體內容。
大致是港島內的一個毒梟潛逃到了島國,然後被島國的警察給抓住了。
而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協助島國的警察將那名毒梟押送回國。
因為時間匆忙的緣故,他們今天就必須得將那名毒梟給遣送回國,之前況天佑所在的分局接到命令的時候,以及派了一名警察前往。
至於為什麽有警察去還讓自己去一趟,蘇七月猜測應該是他那個便宜叔叔想給他撈一些業績。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蘇七月並不打算拒絕黃炳耀的好意。
.......
羽田機場,是島國東京的兩大機場之一,也是蘇七月他們這趟航行所在的目的地。
剛下飛機,蘇七月就感覺到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因為沒有準備多余的外套,他只能學貓那樣抱手手取暖。
這也讓蘇七月對他那個便宜叔叔有一些怨言。
如果早點告訴自己要來的地方自己也好早點準備好行李,也不用受這樣的罪了。
“我這裡有多余的外套,你先拿去穿吧。”
一旁的況天佑不知道什麽時候取到了行李,然後將一件黑色夾克的外套丟給了蘇七月。
“謝謝!”
蘇七月沒有猶豫,接過況天佑的衣服穿在身上。
衣服剛一上身,寒氣頓時消失無影無蹤,不得不說,皮夾克還是挺保暖的。
和20年代不同,九零年代的人特別喜歡皮革衣服,同時也是華夏皮衣市場的巔峰時期,國人對皮革服飾的狂熱追捧,可以說的上是達到了前無古人的地步。
但在三十年後,也只有某個一心追求頭條的辣個男人才能夠這個年代的人比一比。
所以在況天佑拿出皮衣給他的時候蘇七月也不免有些感慨。
雖然況天佑已經是六七十歲的人了,但依舊還是走在時尚的最前線。
………
“剛才我已經和東京警署那邊的人聯系過了,他們將犯人收押在新宿的警署內,說是明天一早就將他遣送回國。”
說到這裡,況天佑看了看天色,然後說道:
“我看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之前黃sir在新宿給我們預定了一家溫泉大酒店,今晚我們先去那邊住一晚明天再過去,你看怎麽樣?”
“確定是大酒店而不是大賓館?”
蘇七月有些狐疑的看著況天佑。
這哪裡是像是出來執行任務,反而更像是出國旅遊。
“這兩者有什麽區別嗎?”況天佑一臉茫然的看著蘇七月。
“有。”蘇七月嚴肅的點點頭,他可不想遇到星爺所遇到的事,更不想見到“惹人憐愛”的如花大姐。
“酒店的名字叫什麽?”
為了以防萬一,蘇七月決定還是先仔細了解一番。
“名字?”
況天佑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叫....九....九什麽來的?”
“九州溫泉酒店!”
“對,就是這個名字。”
況天佑像是反應過來一樣,連忙重複了一遍。
只是話剛說完就察覺不對勁了,因為剛才說出酒店名字的似乎是一位女性的聲音。
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卻發現身旁不知何時站著兩名打扮時尚的女性。
特別是看到有這卷發女性時候,況天佑腦海中忽然多出了一些回憶。
………
“這位小姐,我感覺你好面熟啊!”
“那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搭訕方式真的十分老套?”在況天佑說出這句話後,旁邊的卷發女子頓時露出輕蔑的笑容,隨即拉起她的同伴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
卷發女子還沒走遠,一旁的蘇七月突然將她攔了下來,接著非常誠懇的問道:“請問你是馬小玲女士嗎?”
“我是馬小玲,你是?”
卷發女子愣了愣,隨後上下打量了蘇七月一眼,疑惑地說道:“我好像並沒有見過你,我們認識嗎?”
“不應該啊!”
蘇七月沒有回答馬小玲的問題,而是不斷地搖著腦袋。
先前在港島機場的時候,因為況天佑的阻攔,害的蘇七月擺在面前的簽到機會就這樣失去了。
只是讓蘇七月沒有想到的是,在島國這邊剛下飛機就遇到了馬小玲。
再次見到馬小玲,蘇七月沒有任何猶豫,連忙呼喚系統進行簽到,可系統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蘇七月開始懷疑對方不是馬小玲,可對方的長相卻和蘇七月的記憶裡一模一樣。
說來也奇怪。
在這個世界,許多在港片裡出現在角色其外貌在這個世界一模一樣。
憑借著“出眾”的相貌,蘇七月能一眼分辨對方身份。
像比如他的便宜叔叔,以及旁邊的況天佑都是屬於這種,這也是蘇七月判段卷發女子是不是馬小玲的主要原因。
只是簽到系統的不作為卻讓他開始懷疑了起自己的判斷,這才有了先前冒昧的詢問了卷發女子的姓名的那一幕。
只是......已經確認了對方是馬小玲,那為何簽到系統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難不成馬小玲並不是大氣運者?
就在蘇七月陷入思考的時候,面前的馬小玲再次禮貌的詢問了他一句,但得到的卻是蘇七月的沉默。
見到這一幕, 馬小玲很是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
在深深的看了蘇七月一眼後,拉著同伴的手離開了此地。
就在馬小玲離開的同時,旁邊的況天佑突然拍了拍蘇七月的肩膀:
“在想什麽呢?人都已經走了。”
“什麽?人已經走了?”
回過神來的蘇七月看向馬路方向,正好看見馬小玲和她朋友坐上出租車那一幕,當下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在回憶簽到系統的說明後,蘇七月這才想起簽到系統每天只能簽到一次,而早上的時候他已經在況天佑身上簽到了。
也就是說,再沒過十二點之前是不能繼續進行簽到的。
這讓他不免有些遺憾,他不知道這次與馬小玲失之交臂之後,下次在這茫茫人海中又是何時何月才能見到。
“是啊!已經走了。”
見蘇七月失落的樣子,況天佑不由露出曖昧的笑容:
“你也不用著急,她們去的地方似乎也是九州溫泉酒店,說不定等會你能夠再次遇到她們。”
“呃......”
況天佑那異樣的表情讓蘇七月不由得愣了愣,自己只不過想在馬小玲身上簽到而已,你露出這麽曖昧的笑容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對方誤會自己對馬小玲有意思?
不過馬小玲的確很漂亮,自己在小的時候可是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女神。
不過......蘇七月斜視了況天佑一眼。
這丫的該不會是想讓自己給他織一頂綠顏色的帽子吧?
罪過!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