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迎秋本來想過來問下逸塵剛剛發生的事情,倪羽卻是眼疾手快,馬上將其拉走。
逸塵看著也是扶額搖頭,連連歎氣,這下可更是有嘴說不清了。
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後卻始終感覺好像有著什麽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逸塵猛地一回頭,背後空無一人,頭腦卻開始有些暈眩。
四處張望之下,這個待了也有些日子的房間此刻看起來卻跟之前並無兩樣。
卻有一陣奇怪的好似水流聲音回旋在房間裡,隨後便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人,暈眩感這才消失。
那人出現後吐出了一大口帶著點點金光的血液,接著身體便癱軟下去。
逸塵幾步上前扶住,這才發現此人正是那日不辭而別的斂永怡,也是幾日後天騰國事的主角之一。
斂永怡被逸塵這麽扶著托住一會會,臉色竟好看大半,在試了試不觸碰逸塵之後才確定一件事。
“好像,你修的功法對於我這種修道之人來說有很好的恢復幫助作用。”
“確實,但是我怎麽感覺自己有點頭暈了。”
逸塵這時也發現,在托住斂永怡之後,他好起來了,自己卻感覺到些許疲憊,甚至久一點又有之前那種頭腦暈漲的感覺。
斂永怡聽到後,也是後退幾步,跟逸塵保持一定距離,隨後抬起右手,地面上那一灘血液便冒出絲絲白氣,完全消散不見。
“我已經好上大半,如果此舉對你無益,那你以後可能要多加注意了。”
“不用,就剛剛那麽一下子暈眩感之後,現在倒覺得神清氣爽。”
斂永怡只是微微點頭,卻還是跟逸塵保持著一定距離。
逸塵看著也是無言,他這可不是客氣話,這事後他還感覺自身體內的氣感竟有所提升呢,而且還加快了吸收提取周遭淺薄靈氣的速率。
“斂師兄,你是天騰的太子?”
“不錯,我曾經確實是天騰的太子。”
“那你這次回來天都城是為了?”
聽到這裡,斂永怡笑了一下。
“並非你所想,也並未外界傳聞的那樣。我此行前來這天都城,只是為了了解這一段往事,也算是斷絕自身與這凡俗人間的關系……”
“難道求道就一定得斷絕情感嗎?難道為了修行自己的親人也可以不要嗎?”
逸塵所料果然不錯,斂永怡此行回來並不是為了皇位而來。
不過他理解不了為什麽斂永怡就一定要斷絕跟凡俗的聯系。
聽到逸塵提起親人這一詞,斂永怡眼神銳利展露鋒芒,不過很快就平複下來了。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現在也不想說。哎,這些事幾日後你自會明白吧。”
看來這裡面還是有故事的啊,不過斂永怡都這麽說了,逸塵雖然很好奇,但是也不好意思問了,隻好再忍幾天。
“對了,斂師兄,你當日不辭而別之後,怎麽會又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還受了傷。而且這次怎麽不見你那兩個座下了,還有小六呢?小六它還好嗎?”
當日逸塵看到斂永怡出手後,那一手令他望塵莫及的精湛道法,逸塵甚至想過,斂永怡的道法或許快比的上師祖了吧。
就算知道斂永怡是太子,耽擱了如此久的時間,逸塵也一直是以為是斂永怡性子所然,或許是不想太早來這裡,或者是福靈心至坐於哪裡講道去了。
逸塵是萬萬沒想到,如今這個世上,
還有比那日的奇怪神像更厲害的存在? 在這一瞬間,逸塵突然感到這個世界無比的陌生。
也是從這一刻起,逸塵開始迫切的想要去了解母大陸的歷史,想要去知道那叫做蒼玄天的歷史。
“你想的不錯,沒想到那神像逃出的像魂魄元神的小人叫了四個幫手,那五個雖然都是同類,但是看上去好像不和。不過那四個幫手個個都極其厲害,其中一個甚至快抵得上我了。”
“那……”
“不過你不必擔心,我之前早就算到有此一劫自然本身也是留有後手的,這不是在最後關頭撐不住了借你之力逃走了嗎。
小六的事也早就已經安置好了,並且叫那兩獸去了。山羊雖不怎麽靠譜,不過想來過了任怨鬼之事後應該有所收斂,還有白鹿照看,應該沒事。”
“師兄你既然早就算到有此一劫,為何不乾脆避開這個劫難呢?”
斂永怡笑了,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著窗外。
逸塵見此,也順著斂永怡的目光看過去。
那是天騰境內最奢侈的地方,在這個時代,那裡也是最壓抑的地方。
那是天騰皇帝姒琦的宮殿群啊。
逸塵這才知道這姒琦哪是安的什麽好居心,他應該早在之前那身邊的蒙眼男子露出上半身時就該想到的。
一陣無言,還是斂永怡率先打破僵局。
“說來你這能力還是挺奇妙的,僅僅只是觸碰不但對修道靈氣恢復速率大大提升,還讓我的傷勢恢復了大半。”
逸塵聽完後直接抬手,引出體內一股氣感,再符合周遭極其淺薄的靈氣,導向斂永怡。
斂永怡在體驗了一兩秒後便連連擺手示意逸塵停下,“果然,經過你有心的引導後效果更佳,不過你現在還有那種眩暈難受感嗎?”
逸塵搖搖頭,雖然聽著別人對自己的能力有所誇獎,但是內心卻是極其的鬱悶。
他倒也不是覺得這種治愈輔助修行提升的能力很差,就是自己可能更加向往那種話本小說裡那樣,能做那飄逸隨性的劍仙,就跟那劍仙子一樣。
就好像同樣是道法,能修成斂永怡如今也不錯啊,隨行還有自己教化的動物,嗯,或許如今叫做妖物,哦不對,靈獸更加適合。
之前看到斂永怡騎著白鹿迫使那神像本體逃跑的時候,就想過以後小六成長起來是不是自己也能跟著如此威風,就是好像騎著一隻大猴子是不是不太好。
斂永怡看著逸塵滿臉的不情願,渾身散發出鬱悶的情緒也是啞然一笑。
“不如今日我便來好好跟你論一論道吧。”
“師兄如此修為何以至於與我論道。”
斂永怡卻不置可否,直接就開始了自己目前對於求道一路的看法、想法跟理解。
逸塵有些聽得是雲裡霧裡的,有些卻自己也感到深有體會,有的表示無法理解,有的也是感覺到認同之處。
……
“行吧,今日便到此為止,你先上床好好休息吧,也理解回味一下我之前所說。”
逸塵隻覺得一會會,沒想到天已經黑了,此時已經將近子時。
可今天全都是斂永怡在講,自己還有一些質疑的點和自己認可的沒有說出來,斂永怡已經閉目席地而坐,絲毫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逸塵見此也隻好悻悻然上床睡覺,腦海裡也真有一直回味理解著白天斂永怡所講,忽然又想到倪羽最後的那幾個問題,也不知過去多久,才又一次算的真正安穩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