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瑾言,曾幾何時總是認為自己可以隨手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哪怕是愛情也是唾手可得。
直到有一天我遇見了他,那個不過小小咖啡店的一個老板。
第一次遇見是在爸爸的公司,聽說他是來簽租房合同。我們在電梯相遇,出來時因為著急所以把自己的腳扭傷,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用外套隔著扶我到大廳沙發坐下。
心裡想笑,世上怎麽會有這種傻子。可心裡又覺得感動,因為他的眼睛自始自終都是那般清澈。
第二次相遇是在他的咖啡館,可是他好像已經忘記了我。
我看著他對每個顧客笑臉相迎,看他和朋友嬉戲打鬧,看著他身邊每一個姑娘都是那般好看。
那時起我好像明白了什麽叫嫉妒……
我仿佛陷入愛情,還是那種一廂情願的愛情,每天隻想能安靜的看著他。
可是越是這樣我越是無法自拔,我想和他說話,可又怕他的眼睛看穿我的想法。
聽說他喜歡聽莫文蔚的電台情歌,於是我每天去反覆學習這首曲子,直到那天下雨……
他叫我阿星,因為我的耳墜是星星吊墜。我想告訴他這個名字很幼稚,可又覺得這是他對我獨一無二的稱呼。
那天我們聊了許多,可越是這樣我越是疼痛,因為他好像有許多過往,他好像並不像表現的那樣開心……
我告訴他我失戀想騙取他的安慰和同情,結果那個笨蛋真的信以為真,溫言啊溫言,你怎麽傻的這麽可愛。
後來在哥哥的酒吧遇見他,有人嘲諷他,可他卻裝作無動於衷的樣子。他不知道那些嘲諷對我而言是多麽的心痛。
我想告訴他我愛他,可又怕最後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我想那還不如就這樣看著,至少我能隨時隨地看著他。
他為了救我自己卻被車將腿碾壓而過,我像瘋了一般抱著他。地上,身上都是他的血,好疼,我的心真的好疼……
我想看他的傷口,可他沾著血的手卻捧著我的臉不讓我看,他沒有因為疼痛而嘶吼反而安靜安慰我。
後來他變了,變得刻意對我疏遠,他表現的埋怨和憎恨,可是只有我知道,他還是溫言,那個永遠替別人考慮的溫言。他只是怕,怕一旦給了我希望會耽誤我一輩子。
他終歸還是離開,留下毫無防備地我們就這樣離開。我像瘋了一樣找尋,可世界終歸太大……
那晚他忽然給我發來消息,他說想我,天知道當時我的心情。可是海棠和羅丹說的對,或許我可以讓他用恨將我留在身邊。
他果然信了,只是每當看到他充滿厭惡和仇視的目光我的心就像刀割一般疼痛。
可是那又怎樣?他娶了我,親手撕碎結婚證,他說要互相折磨一輩子。
那就折磨一輩子吧,因為我欠他的,從愛上他那天起就已經開始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