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最終還是三千之中的擦肩而過,可即便是繼續當個過客,我也要把她握在手心。
渾渾噩噩在裡面出來,手裡就這樣多了一張紅紙,只是從沒想到一張結婚證竟是這般沉重。
路口和她分開,手裡的結婚證被我撕成碎屑隨手扔進垃圾桶裡,“夏瑾言,希望你以後能潔身自愛。”
她的身子明顯顫抖,緊握住結婚證的手有些慘白,是憤怒了嗎?那又何必再次招惹。
“今天我搬去你那裡。”她說完離開,走的竟然這般灑脫。
“不用,”我開口拒絕,況且……
“我嫌你髒!”
終是開了口,雖然太過歹毒了一些,但既然決定互相傷害又何必再故弄情懷。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衝我露出微笑,“呵呵,是嗎?也對,恐怕你現在還沒有地方住吧?在羅丹他們家裡?你不覺得對於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來說這般借宿過於羞恥嗎?”
她巧笑倩兮靠近,幾乎是要貼在我的身上,氣如蘭香呢喃幾聲,“今天也算是我們的新婚,難道你不想要嗎?”
抬手用力握緊她的手腕,就連自己都能聽到骨頭作響的聲音,“我,嫌你髒!”
夏瑾言緊皺蹙眉,甩手想要掙脫可又無可奈何,她不顧一切的低頭狠狠咬在我的手背。
越是疼痛抓得越緊,隻覺得有些冰冷,低頭看到有血液順著指間落在她白色袖口。
“夏瑾言你怕了嗎?余生太久,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傷害。”
她沉默,感受到她咬住我手背的牙齒更加用力,索性松開手掌任由她的報復,低頭伏在她的耳邊,我說:“夏瑾言,你知道你讓我有多惡心嗎?”
她松口,抬頭死死盯住我,舌尖將嘴角的血漬舔食,“無所謂啊,反正惡心的不會是我。”
“你知道以前為什麽分手嗎?因為他知道了我是小姐。”
“出來的時候我給羅丹和海棠打過電話,畢竟是新婚唉,怎麽也要坐在一起吃頓飯慶祝一下。”
她刻意把新婚和慶祝加重,事後卻笑的像個瘋子一樣離開。
到底是我變得扭曲歹毒?還是她變得冷血無情?
隻覺得冷,即便在陽光下依然渾身哆嗦。夏瑾言啊夏瑾言,你知道我有多愛嗎?你知道我有多恨嗎?
但只要能留住你,如今這些都還重要嗎?即便如今著魔,可至少你現在隻屬於我一人,也只能屬於我……
夏瑾言將我的行李打包帶回她的房子,隨意找了個理由暫時留在海棠家裡。
羅丹忙了一天早已疲憊回了臥室,客廳裡海棠壓低了聲音,“溫言,你不覺得你們太幼稚了嗎?”
“有嗎?”
他十分確定的點頭,“襄王有意神女無情,你又何必鬧成現在這樣……”
“況且你不早已決定放下重新開始嗎?強扭的瓜終歸不甜。”
是啊,可是結果自己卻始終無法放下,自嘲一聲,揉著太陽穴我說,“這顆瓜只能是我的!”
“你他媽就為了解渴?”海棠猛然跳了起來,一巴掌差點把我從沙發上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