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位二貨朋友講過這麽一個故事。
唐玄宗時有一位將軍,將軍排兵布陣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每每出征他都會為自己彈一首曲子。
身邊的將士們全然不懂自己心目中的神人為何每次出征都會如女子一般嬌弱。
天寶十四年安祿山起兵造反,將軍奉命率軍出征。臨行前將軍如往常一樣坐在院中彈琴,那晚月光格外皎潔,將軍彈完一首曲子之後站在院裡對著一顆桃樹說了一夜的話。
第二天清晨將軍率軍出征,一年後的同一天,院裡桃花盛開。時值臘月桃花盛開被城裡傳的沸沸揚揚,一時成了佳話。
可誰曾想……
阿星放下白瓷杯眨眼問:“什麽?”
見她不再傷心,自己心裡總算松了口氣,畢竟感情的傷保不準會做出什麽樣的過激事情。
“桃樹變成了一位美人,桃美人現身掐指一算說,哎喲臥槽,原來這世界上有個叫夏瑾言的姑娘比老娘還漂亮!”
“滾!”
阿星破涕為笑,瞬間生了個鼻涕泡,緊接著她連忙低頭拿過桌上紙巾捂住鼻子罵起來,“溫言你就是個畜牲!”
被她突然的鼻涕泡逗笑,有些心虛的躲開,“好端端的怎麽又罵人!不識好人心。”
“你就是想看老娘出醜!”
晚飯阿星要留下吃飯,我問她想不想吃香菇燉雞,她連忙點頭。
過了十幾分鍾我在廚房端出來一碗泡麵,指著包裝袋上的四個大字說:“香菇燉雞來咯!”
阿星一臉嫌棄的拿過筷子攪拌一下,不無好氣的問我香菇和雞呢?
我思索片刻說:“香菇被雞吃了,雞飛走了。”
“騙子!”
“姑奶奶唉,您就將就將就吧,我這仨月沒開張了!能有泡麵就不錯了!您來之前我還琢磨今晚吃香菇燉雞還是香辣牛肉……”
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打開喝了一口,有些發澀又冷的涼心,“吃吧,吃完了回去睡一覺,明天該幹嘛幹嘛去,日子還得繼續,總不能一直沉迷活著。”
“又不是小屁孩上網打遊戲,誰還沒被感情這道檻絆倒過?”
其實之前我並不知道阿星有男朋友,假如知道我想我一定會跟她保持距離,哪怕她美到不可方物。
阿星說那個男人是家裡介紹相親認識的,各方面來講可以用門當戶對形容。我笑著打趣她說,原來是金童玉女。
越是完美的男人對於愛情越是相敬如賓,可感情又哪是需要的相敬如賓?誰不想有一段潮起潮落跌宕起伏的感情過程。永遠的溫水煮青蛙和一日三餐的白菜蘿卜有什麽區別?
我說阿星身在福中不知福,
阿星反駁,“我只是想要一段和正常人一樣的愛情,有錯嗎?”聲音嘶啞透著不甘。
我沉默,有錯嗎?沒有錯,她只是想要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別人強加給自己的所謂‘我愛你’。
想了許久,手裡的易拉罐瓶子發出一聲脆響,我說:“假如你攤上海棠那種男朋友,估計哭都沒地方哭去。”
“打呼磨牙放屁,扣完腳摳鼻子,扣完鼻子掏耳朵,然後手都不洗的抓著饅頭往嘴裡塞!”
“這還不算,關鍵是這貨見到母豬都能侃侃而談兩三天!”
阿星眨眼拿著手機衝我晃了晃說:“你看群裡。”
心裡有些慌張,連忙打開手機點開語音,裡面放的正是我說的那些話。後面的話我沒敢看,連忙手機關機。
阿星深吸一口氣說,愛情如果是一味地相敬那和社會交際有什麽區別嗎?不過是漸行漸遠罷了,假如我想要的是錯,那就一直錯到底好了,省的耽誤了別人也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