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哥約定的中午見面交錢,羅丹跟海棠還要去公司忙便沒有跟來,我笑著說,“你倆就不怕我拿錢跑路?”
羅丹翻了個白眼丟下兩個字,“出息。”
趕到酒吧的時候劉哥早已在店裡等著,交了錢交接完畢後他挨個介紹員工認識。
而後他本想離開,在我強烈的表示自己根本不懂酒吧運營下答應留下來幫襯些日子。
調酒師是一對雙胞胎年輕姑娘,二十三四模樣,長的很是秀麗,笑的時候都會露出兩個酒窩。
服務員是三個年輕小夥子,穿著小西裝挺像那麽回事。
保潔是附近小區裡的阿姨,六十多歲,打掃衛生的時候很是認真,基本是沒有遺漏,即便是拖把夠不到的犄角旮旯她也會蹲下用手裡的抹布倒什乾淨。
駐店歌手是一對情侶,男的叫小吳,女的叫小葉,打扮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般潮流,白天無事時候他們會在店裡兼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體力活。
簡單的見面儀式後,大家開始有秩序的分工工作。這就是接手運營中店面的好處,不用再浪費時間考慮營業問題,接手就能盈利。
一直等到夜幕降臨,客人開始紛遝而至,男男女女店裡瞬間熱鬧起來。
燕子和小鳶兩姐妹一直忙著調酒,動作行雲流水看得我目瞪口呆。羅丹和海棠也是早早來到,忙的時候偶爾幫服務員小哥分擔一下壓力。
羅丹也想幫忙,嚇得我倆連忙扶著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著。
一直覺得酒吧就是夜店,等接手後才發現兩者根本不搭邊,望著人來人往心裡忍不住開始盤算今天的盈潤。
“聽說換老板了,恭喜你。”
夏瑾言穿著風衣在我旁邊坐下,不等我開口她拿過桌上酒杯抿了一口後劇烈咳嗽。
“謝謝。”
雖然不願再跟她有任何交集,但再次見面心裡終歸還是泛起漣漪,想把手裡的紙巾遞給她,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可以慰籍的借口。
“你怎麽在這裡?”
“兼職唉,不然你覺得一個女人能在這裡幹嘛?”
夏瑾言毫無感情的笑,然後緩緩走上舞台接過話筒,她和小葉低頭說了幾句,互相笑了笑開始彈唱。
吉他聲音響起,夏瑾言跟著音樂清唱,海棠不知道什麽時候湊過來,沮喪著臉問我,“她怎麽來了?”
我搖頭,鬼知道她怎麽會來!
我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可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個女人身上,她唱完後走下台在舞台不遠的一張桌子旁坐下。
有幾個打扮痞裡痞氣的年輕人走了過去,我看到夏瑾言衝他們微笑,然後和他們坐在一起喝酒。
那麽耀眼,刺痛我的雙目,海棠死死拉住我勸道:“大哥你別亂來啊,你可是老板!別把招牌砸了!”
我沒理他,跛著腿走過去一把抓住她還在端酒的手腕,“陪我喝。”
那幾個小混混一臉不樂意,有些要發火的意思,其中一個指著我說,“瘸子也好意思出來泡妞?”
然後是哄堂大笑,周圍的客人目光轉過來,我不理會,拉著她回到自己桌上。
海棠攥著酒瓶怒視那幾個小混混嚇得他們不敢再開口,讓服務員小哥送過來十幾瓶打開的啤酒,“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