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的微笑,笑容背後是讓人惡心嘔吐的人心。
唯物主義者大多是認死理且愛較真的庸人,比如像我這種無可救藥的廢人。
轉念一想自己又活的虛幻,好像活在了一個自己編織的夢境裡,夢裡是花開不敗……
我說想喝酒,海棠瞥了一眼我,又望了一眼樓上透著燈光的窗戶,咬牙帶我去門口小商店買了一瓶老村長和花生米坐在門口台階上。
老板是個心善的老頭,滿臉笑容的從屋裡搬出板凳和一張折疊桌子,“我跟你們一般大的時候也是這樣,人一輩子不就圖個迷茫?不然哪有精彩的後半生。”
他說完瞅了一眼身後的大媽尷尬笑了笑回到店裡,海棠自顧自喝了一口說:“其實我特別羨慕你,不為別的,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而我不一樣,我喜歡迷茫,越是這樣我越能聽到自己心裡的聲音,就好比羅丹,當我知道羅依然是她姐姐的時候我真的想和她一刀兩斷,可是轉念一想,你的狗屁感情爛帳和我有屁的關系。”
“老張說的對”。
他指了一下屋裡的老板,“人這一輩子就圖個迷茫,你說你整天琢磨那麽透徹有毛用?到頭來不還是走投無路。你看老子,最少他媽過的快活不是?
人都有迷茫的時候,與其鑽牛角尖還不如順其自然。
你知道文子臨走之前跟羅丹說了什麽嗎?”
我搖頭,海棠瞪大眼睛罵罵咧咧起來,“那傻娘們居然一直瞞著我,要不是老子前幾天意外看到她倆聊天記錄,老子還一直蒙在鼓裡。”
見我無動於衷的模樣,海棠歎了口氣,“媽的最煩你這種看起來風輕雲淡的樣子,簡直跟電視裡的傻逼和尚一模一樣。”
“文子臨走之前其實是想跟你掰扯清楚,不過後來她又覺得自己跟你本來就沒有什麽,也就沒有必要在跟你說。
其實吧,文子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就跟咱倆差不多,既然是哥們那摟摟抱抱不是很正常?老子還跟你睡過一張床呢?
也就你這種傻逼天真的以為抱了就得負責,你當你是釋迦摩尼普渡眾生嗎?說好聽點你是責任心強,難聽點就是個自以為是的缺貨,真當地球沒了你就不轉了?”
“真是納悶,平日裡你比猴都精,怎麽到了自己腦子就不轉了呢?你說你這是不是被美色迷了狗眼?”
一瓶白酒基本被海棠一個人消滅乾淨,最後奪過我的酒杯一飲而盡。我知道他的想法,把他送回家裡後打車回到店裡。
漆黑的門口坐著一個人影,煙頭忽隱忽現。她看到我,起身抬手衝我打了一巴掌,很疼,隻覺得牙齒都快要松掉,“一巴掌能不能抵一年的房租?”
“我還以為你知道自己要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苟延殘喘去了。”
阿星收回了手,手裡的煙蒂彈出剛好落進我的衣領裡,疼得我張牙舞爪連忙脫掉外套,“你大爺的!”